有的人,只是去湊熱鬧的,但是也把命,留在了那裡,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江湖中人,總覺得自己便是俠客,可俠客哪有這麽容易就當的,那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
即便只是去湊個熱鬧,也得把命留下,可見其勝的手段之陰狠,簡直少有人能敵,但越是這樣,扈昭和黎沐辰兩個人就越感興趣,凡是以生死為賭注的東西,他們就一定要去嘗試一番,證明自己在這個世間,活的有意義,也證明自己,當今還活著。
“那太好了,我們即刻出發,我都算過了,如果我們騎馬去的話,大概不出三天,就能到了……”
黎沐辰見人間待久了,都快忘記自己是修仙之人,他們哪還需要騎馬,直接一個傳送符就過去了。
“我說鬼王大人,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還有一樣東西,這雖然是在人界,可我們畢竟是修行之人,難道還用騎馬嗎?”
經過扈昭這麽一提醒,黎沐辰瞬間就恍然大悟了,在人間待久了,總覺得自己是人,可能也忘了,當鬼王時候的那個滋味了,記憶在逐漸的模糊,很多事情,都已經記不清了。
當了這麽多年的鬼王,沒有什麽疏漏的地方,也沒有一步踏錯的時候,如今待在人界,想要肆意妄為一回,做鬼王的這麽多年以來,他沒有一刻,不在賭上自己的命,鬼王的寶座,不是任何鬼都能做的了的,但卻是鬼界之中,所有的鬼都覬覦的。
“原來在人界待久了,真的會分不清啊!”黎沐辰感慨道。
“行了,我的鬼王大人,你就別感慨了,既然想要去湊熱鬧,那就要盡快,要是等人多了起來,那可就不好往前擠了,所以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會一會這個傳聞中的棋聖。”
一想到能夠和當今的棋聖切磋棋藝,扈昭的心裡,就有些迫不及待,他實在是等不及了,想要趕緊看見棋聖,然後以生死為賭注,下完這盤生死棋。
生死棋並非無解,只需要兩個棋藝相當的人,下成平局便可以,只是在當今世上,又有幾人,能與棋聖下成平手,都是些鼠目寸光之輩,想要嶄露頭角,結果白白丟了性命。
棋聖這一輩子,都在下棋,但除了下棋之外,他還有一個愛好,那就是殺人,不然也不會擺下這盤生死棋,下棋使他快樂,可殺人也使他快樂,他還有一個綽號,那就是殺人狂。
在文墨四傑四個人當中,全都是喜歡殺人的書生,都說亂世之中,百無一用是書生,可他們幾個人,可不是沒有用處,若是在亂世之中,可以禦敵,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這就是他們最真實的寫照。
扈昭和黎沐辰兩個人用傳送符來到了洧川,洧川之上,盡是迷霧,一眼望不到邊際,可在他們的心裡,能夠辨別方向,並且拉近彼此的手,只要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走散。
剛到洧川,人生地不熟的,若是走散了,就很難聯系,雖然他們是修行之人,可在這裡,他們的法術受到限制,這也正是文墨四傑,一直待在這裡的原因。
他們四個人沒有武功,若是待在人多的地方,很有可能會被尋仇,他們畢竟是手無寸鐵的書生,雖然靠著四件魔器,也殺了不少人,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還是找一個限制別人的地方。
只要能夠限制別人,就相當於是提升了自己,即便不會武功,可會武功的人,到了這裡,還是喪失了武功,所以就變得和他們一樣了,文墨四傑始終都有恃無恐,尤其是齊棋。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鬼王大人,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齊棋的身邊,除了文墨四傑中的其他三個人是活人之外,周圍已經全是屍體了,他們還來不及處理,又或者說,是屍體數量太多,根本就處理不完。
“竟然連大名鼎鼎的棋聖,都知道在下,那看來在下的名氣還不小。”黎沐辰客氣道。
“這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鬼王大人,你又何必客氣呢?”齊棋一語中的,在他的眼神裡,透露出吞噬的目光。
不是所有人,都能吞噬掉鬼王的,一旦動了這個心思,可就未必有命活著了。
“既然是來下棋的,就不要在這裡廢話,這是一盤生死棋,本鬼王比較惜命,就不和你下了,還是讓我家阿昭陪你好好玩玩吧!”
黎沐辰並不想多說廢話,那些寒暄的客套話,在這裡就免了,既然是來下棋的,那就趕快動手,早點分出勝負來,也好圓了扈昭一個心思。
“這位是”齊棋從來沒有聽說過扈昭,所以就問了一句。
“給你隆重的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心上人——扈昭,對於棋藝方面,我從來沒有敬佩過誰,他是第一個,也一直是我的偶像。”
黎沐辰愛怎麽說怎麽說,反正他又不害臊,因為他臉皮夠厚。
扈昭:……
“能讓鬼王大人認可的棋藝,那必然是天下卓絕,今日我就想見識一下,也好分出個勝負,也看看你們能不能成功的離開這裡,生死期一旦落子,便是落子無悔,這盤棋也不能逆轉,一局便定了生死,公子,你可是心甘情願的?”
棋聖酷愛下棋,把下棋當做樂趣,雖然他想定人的生死,但是他更尊重棋局,只要不是心甘情願的,心中就會留有余地,也就不能靜下心來下棋,這對於他的棋盤,而是非常不尊重的,他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行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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