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門犬立刻製止了迷夢新生繼續起效果。
從自己的軟墊底下叼出了手機,焦急的的給樊星然發消息。
現在只要昏迷樊星運,利用迷夢新生的效果讓樊星運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但是那個打電話的人……
冥府門犬清晰聽到了打電話的人是白天留在這裡的司機,那個司機恐怕是親眼目睹了樊星然離開。
按照時間算,大概率在周圍,它可以帶著迷夢新生去找對方,只是不能保證能成功。
要怎麽做。
小家夥,回消息。
然:算了。
是失望了嗎?
冥府門犬也有些小小的慌張,爪子摁著手機,有些許焦躁。
然:不要擔心,等我回去,我有數。
冥府門犬看著這一句安慰的消息,本身的躁動不安最終變成了一聲歎息。
冥府門犬重新將手機藏了回去。
安靜的趴在軟墊上,也同樣看著同樣坐在沙發上臉色有些蒼白的樊星運。
迷夢新生的確可以讓人徹底昏迷不醒,但是因為是面對樊星運還是手下留情了。
冥府門犬並不是會隨意厭惡和喜歡的個性,面對著生存和死亡的世界被磨礪了太多的情緒,可現在卻居然對這個這個小崽子起了厭惡的心。
突然跑來影響小家夥的生活。
不曾參與小家夥的轉變,卻在否認他。
在小家夥最冷漠的時候,可沒見到這個所謂的家人出現在小家夥身邊啊。
冥府門犬知道自己多少有點怒意,它都這個年歲了居然還有一天會因為一個孩子真的這麽生氣,偏頭轉向了一遍,不再去看同樣不知道是抱著什麽心思坐在沙發上的樊星運。
在將近兩個小時之後,門鎖被打開了。
樊星運因為時間很晚,已經昏昏欲睡的神經立刻重新清醒,站起身來去看剛剛回來的樊星然。
“晚上好,星運。”樊星然將發絲上的神髓摘下,放在了客廳的透明底座上。
“你去哪裡了?”樊星運問著。
樊星然將手中的東西全部放好,之後才回頭,看向樊星運:“星運,你認為我在你的眼睛裡沒有隱私嗎?”
樊星運抿唇,因為困倦而蒼白的臉色,展現出了幾分無措。
樊星然在離開的時候就接到了冥府門犬的消息。
心中大概有了猜測,恐怕是司機退了酒店的房間,而在附近的小酒店住了下來。
至於觀察到他離開小區,是意外,還是故意監視,樊星然就不得而知了。
“星運,和上次說的一樣,我沒有理由要做你崇拜的目標,也不會因為你的需求而成為你想要看到的人。”樊星然這一次,更是堅定的說道,“我並沒有和你說的太多,是因為我不打算去說服你的想法,人和人,總是不能互相說服的。”
如果說服有用,如果人的思維會真的因為對話而輕易改變,他也不會來到豐守市。
只有真正在意的人才會聽你說話。
樊星然並不確定自己在樊星運心中,到底有沒有這樣足夠的,可以撼動樊星運的想法的能力。
所以樊星然只是想要盡可能的做好自己,而不去顧及樊星運的想法。
可現在看來,還是行不通的。
“你……去了哪裡?”樊星運似乎並不打算辯駁什麽,依舊問著。
樊星然看著面前的樊星運,他的弟弟,比他還要矮一些,還是在成長中的,稚嫩的少年。
固執的,叛逆的,以為自己的所見到的就是整個世界。
他不想要教育對方。
而現在,他也不想要瞞著對方。
“我去見我的戀人了。”雖然沒有見到。
這次樊星然的召喚依舊成功了,只是召喚來的,依舊是奇跡神。
奇跡神來了,又走了,對樊星然而言又是撲了一場空。
“你有戀人了?” 終於,在樊星運的臉上看到了愕然的神色,他瞪圓了眼睛,連困倦都消失了,“是……什麽人?”
“是個很不錯的人,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樊星然道。
“哥,你怎麽跑到這麽個地方找對象啊,你是認真的嗎?”樊星運尾音上揚,聲音還透著熬夜的輕微嘶啞。
樊星然點頭。
他很認真。
“你難道要帶她從豐守市走嗎?她知道你不會待在豐守市嗎?”
“嗯。”
“哥,你怎麽能這麽認真,爸爸會同意嗎?”樊星運根本無法掩飾震驚。
樊衡會同意嗎?樊星然不知道。
甚至在今天晚上之前,樊星然甚至都沒有想過要如何告訴樊衡這件事。
“你現在連見面都要半夜去找她,你連介紹都不敢介紹,她甚至都不敢見我,你真的覺得這樣是正常的嗎?”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樊星然偏過頭,因為空格的特殊性,樊星然甚至都想象出如果空格被其他人類看到了會有什麽反應。
他的戀人,無法見人。
“你這是一時腦子抽抽了吧。”見到樊星然的固執,樊星運的大腦混沌,在困倦之中很難認真思考,很多話直接脫口而出,“你現在改變了這麽多,還在豐守市一直呆著,就是為了那個莫名其妙的戀人嗎?”
“有很多理由,但他是最重要的那一個。”樊星然沒有反駁,心平氣和,訴說的僅僅是一個簡單的,他認可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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