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肖奕就發現不對了,地圖上顯示,崽崽現在居然在郊區。
從地圖上可以看出,崽崽所在的位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離連接郊區各個村莊的公路也相距甚遠,完全就是個鳥不拉屎的無人區。
崽崽怎麽會在那裡?
難道陸庭浩突然心血來潮帶老婆孩子出去感受大自然了?
肖奕下意識的不去想另一種可能,但他還是立刻動身,準備去崽崽所在的位置找他。
剛走到別墅門口,門哢噠一聲打開了,陸庭浩那輛眼熟的車緩緩駛進來。
肖奕瞥了一眼面前地圖上示意崽崽所在地的那個小亮點,又看了看駛進家門的豪車,心一瞬間沉到谷底。
陸庭浩回來了,那陪著崽崽在荒郊野嶺的人是誰?
不等肖奕想完,陸庭浩的車已經在別墅前院停下。
車門一開,沈柔捂著自己的大肚子,在保姆的攙扶下下來了,圓圓的杏眼紅成了兔子眼,還在源源不斷的朝外滾著淚珠。
一看到陸庭浩下車,沈柔就虛弱無比左右搖擺的揪著保姆的袖子哭起來,“嗚嗚……庭浩,這可怎麽辦呢?寶寶找不到了,嗚嗚嗚,都怪我,要不是我去上廁所,寶寶也不會被人抱走,嗚嗚嗚……”
陸庭浩陰著臉,湊近痛哭失聲的沈柔,沉聲問她,“我最後再問你一遍,陸羽真的不是你故意丟掉的?”
沈柔睜大眼,委屈的看著陸庭浩,哭道:“你怎麽可以這樣想我?我真的沒有,我就是想帶他去買點厚衣服,怎麽可能會想丟掉他,嗚嗚嗚……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對寶寶不好,但我也不是那種喪心病狂的人,居然會想把寶寶丟掉,你,算了,都是我的錯,你怪我也是應該的。”
說著說著,沈柔攥起拳頭開始錘自己的胸口,一邊錘一邊哭,“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急著上廁所,又怕地滑把保姆帶走扶我上廁所了,寶寶也不會被人抱走,嗚嗚嗚……都怪我!”
沈柔一直哭著,豆大的眼淚花嘩啦啦的往下流,那模樣要多痛心有多痛心,表演的真真的。
與此同時,在一邊扶著沈柔的保姆也一臉憂心的跟陸庭浩說:“先生,太太之前哭太多已經動了胎氣,醫生千叮嚀萬囑咐讓太太千萬不能再哭了,你看這……”
陸庭浩聞言默了默,然後上前扶了沈柔一把,安撫她道:“行了!陸羽我會找回來,你先別哭了,肚子裡的孩子要緊。”
沈柔聞言果然哭聲小了許多,紅著眼圈期期艾艾的看著陸庭浩,“那,那你還怪我嗎?”
陸庭浩煩躁的擼了把頭髮,這才道:“別多想,不是你的錯,不會怪你,你現在就是好好保護好肚子裡的孩子,陸羽的事交給我。”
沈柔這才小小聲的“嗯”了一聲,接著又特別“擔憂”的囑咐陸庭浩:“庭浩,你可一定要把寶寶找回來,不然,不然我真的沒臉活了。”
陸庭浩伸手擦了擦沈柔臉上濕噠噠的淚,抿唇道:“會的。”
……
這倆人三兩句就交待清了崽崽的去處,陸庭浩這個大豬蹄子居然不擔心在外面的崽崽,還有心情在這裡安慰沈柔這朵黑心蓮。
肖奕簡直都快氣炸了!
感情他就一天沒上線,這個黑心蓮就發大招把崽崽帶出去丟了。
這個女人簡直都不能用喪心病狂來形容了,她簡直就是個魔鬼!
心腸歹毒、令人發指!!!
還有陸庭浩,這個狗逼簡直不配當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崽崽是被沈柔這個惡毒的女人給丟掉的,但陸庭浩這個看起來智商在線的臭傻逼居然三言兩語就被沈柔給說服了。
不,或許不是被說服。
陸庭浩很可能心裡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但他現在不舍得沈柔,不舍得沈柔肚子裡為他懷著的寶寶,所以他寧願相信崽崽是不小心被人抱走的,也不願意去相信沈柔就是丟掉他兒子的那個人。
這個孬種!臭傻逼!!!豬狗不如的東西!
肖奕赤紅著眼,憤怒的看著院裡這對狗男女,恨不能把這對狗男女給打成智障。
但現在時間緊急,崽崽還在荒郊野嶺等著他去救呢,肖奕也來不及教訓這對傻逼了。
但他又氣不過這倆狗男女,朝周圍看了一圈,肖奕拎起旁邊一個造景用的木質小板凳,三步兩步來到還在安撫沈柔的陸庭浩身邊,然後掄起板凳狠狠朝陸庭浩這個渣男頭上摔過去。
板凳砰的一聲砸到陸庭浩頭上,然後又借著彈力摔落在陸庭浩腳邊。
但肖奕已經懶得去看自己砸人的效果了,摔完板凳,肖奕就踩著板凳撞到骨頭的悶響聲,頭也不回的出了院子,去找崽崽了。
而本來站在院子裡安撫沈柔的陸庭浩突遭橫禍,冷不丁的被突然而至的小板凳砸了頭。
堅硬的凳子用力摜在他腦袋上發出一聲讓人牙酸的悶響,瞬間就把他的腦袋砸開了花,血嘩的一下就下來了,順著他的眉骨,一路染紅了他的眼。
陸庭浩突然被砸,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懵懵的摸了摸自己的額角,摸到一手溫熱的液體,然後眼睛一翻,暈了。
眼看陸庭浩突然被砸,然後又流著血暈倒了,沈柔嚇壞了,尖利的叫起來。
“啊啊啊,庭浩,庭浩你怎麽了?別嚇我啊!”
“王姐快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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