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建呈:“……哦。”
午飯是崔鈺跟秦禾笙兩個人一起做,色香味俱全,一家人吃得很不錯。
吃完飯後,崔婧把改口紅包交給秦禾笙,還讓秦禾笙今天就跟俞鈺在這邊住,明天再回市區。
秦禾笙答應了,跟俞鈺一起上樓午休。
上樓後,秦禾笙直接把紅包遞給俞鈺,“給你。”
俞鈺搖頭:“這是給你的改口紅包,你自己拿著就行。”
“當老公的收了紅包似乎都會給老婆。”秦禾笙把紅包放在俞鈺房間的桌子上:“所以我如果收了紅包也會給你。”
老婆?
不是,他一個男的怎麽能用這種稱呼。
他不滿地瞪著秦禾笙:“你叫我什麽?”
秦禾笙走到俞鈺身邊居高臨下地垂眸看著,這次特意一字一頓讓對方聽清楚。
“老、婆。”
聲音消失在唇齒間。
俞鈺發現,秦禾笙吻他的次數越來越多,他也逐漸習慣對方的親吻,甚至……開始本能學會回應。
這次秦禾笙的舌頭輕輕擦過他的嘴唇時他本能張開嘴唇,唇舌嬉戲。
等秦禾笙松開他的時候,他已經頭皮發麻,腿軟得站都站不穩。
秦禾笙扶著他,聲音也有些暗啞。
“小嘟,我們已經在父母面前名正言順,是真正的合法伴侶關系。”
俞鈺被吻得大腦有點缺氧,反應不過來秦禾笙說的話。
“我們的關系是不是可以更進一步?”
這下他聽明白中文表面上的意思,卻沒明白內裡的,還傻傻問:“怎麽更進一步?”
秦禾笙的手原本摟著他的肩膀,此時順著他的肩膀慢慢往下滑,落到腰部,兩個人的身體慢慢靠近貼在一起。
俞鈺感覺到什麽,立刻嚇得從那種迷迷糊糊的狀態中清醒。
天,天哪。
觸感太明顯了,明顯到他都害怕得後退幾步離秦禾笙遠點,生怕對方一個衝動做出些什麽事情。
同為男人,他很清楚男人X蟲上腦的時候會做出什麽。
“你,你怎麽……”
他指著秦禾笙的下面,說不出話來了。
秦禾笙從前一直文質彬彬,跟他保持安全的社交距離,雖然最近吻多了幾個,但他也沒有想到這方面的事情。
今天猝不及防之下感覺到,腦海中最大的念頭就是太恐怖了。
他會死的吧,會撕裂的吧。
順產的時候有幾級撕裂的評定,如果真的跟秦禾笙發生點什麽,他是不是也得去評個幾級撕裂的傷殘。
秦禾笙十分坦然淡定地面對這件事情:“你是我的合法配偶,我對你有想法很正常。”
“而且小嘟,你難道對我沒想法麽?”
俞鈺想說沒想法,但又想起他昨天看到秦禾笙手臂肌肉時的舉動,又想起對著秦禾笙身材流口水時候的不矜持,實在是沒辦法厚著臉皮說他沒什麽想法。
其實……他也挺有想法的。
“我,你……”俞鈺不是很會面對這件事情,緊張到語無倫次:“就算有什麽想法,你那個,那個也太……太誇張了吧。”
都說那邊是本錢,但是本錢太誇張也會讓人非常有壓力。
他偶爾看鈣圈他們聊天和分享身邊的見聞,其實也知道秦禾笙這樣的大約算是鈣圈天菜,但他只是個菜鳥,沒辦法承受這種天菜。
對於俞鈺說的事情,秦禾笙只能表示:“這是客觀事實,沒辦法改變。”
“不過我相信,以我對人體的了解程度來說,應該不會讓你受傷。”
“這個跟人體了解程度有關系?”
“比如說胯骨的寬度,肌肉的收縮能力,前-列-腺的位置,直-腸的感覺,大腿小腿的關節,甚至包括手腕手骨等位置。”秦禾笙從專業的角度一一闡述可能會用到的地方,“相信我,不會出問題。”
俞鈺:“……”
他真沒想到有一天秦禾笙的專業知識會用到這方面。
當一位外科醫生說他很了解這些的時候,真的讓人無法反駁。
第74章 很急
但是為什麽要說這些,為什麽要說得這麽直白。
好讓人崩潰呀。
“你為什麽要說這些?”他絕望地問,“為什麽要講的這麽清楚?”
為什麽要讓他了解的那麽清楚。
秦禾笙倒是神色鎮定地回答:“你自己就是醫護,難道諱疾忌醫?”
“這跟醫護的身份沒關系吧,而且也不是生病了,我們是在討論,討論……”
討論什麽他說不出口。
“討論我不會讓你受傷,如果受傷了也可以幫你治療。”
俞鈺的臉爆紅,像是甘甜誘人又紅彤彤的蘋果放在雪緞上一樣美。
他說不出話來了。
“不用,不用那樣吧……”
秦禾笙看著他慢吞吞地問:“那你想讓誰治療?”
想讓誰治療,醫生嗎?
面前這個人就是醫生呀,特別是如果傷口還是眼前這個醫生製造出來的話,那對方也是有責任幫他治療。
……某種意義上的自產自銷。
不行,這等於縱容了秦禾笙的某些行為。
俞鈺咬牙說:“我自己治,我也是護士包扎簡單的傷口沒問題。”
“是沒問題。”秦禾笙點頭,隨後彬彬有禮地提出另一個問題:“可是你能碰到嗎?”
俞鈺不覺得這是個問題:“肯定能碰到,每個人的手都能碰到後背。”
“那再裡面一點呢?”
再裡面……
等等秦禾笙你想幹嘛,為什麽要說這種虎狼之詞,還要問再裡面的事情。
沒見過世面的小處男俞鈺要崩潰了。
“你為什麽問的這麽詳細,不用擔心這些事情吧。”
“我查過資料,也認真分析過人體構造。”秦禾笙不疾不徐,語調平緩地告訴俞鈺:“認為的確有些可能。”
俞鈺:“……這種事情為什麽還要查資料?”
“要先有理論才能實踐,在不明白任何事情的情況下就實踐,是非常魯莽的行為。”
俞鈺:“……”
他沒話說了。
不愧是卷王,這種事情也會先研究一番,把理論研究透徹了再說實踐。
“沒有人想跟你實踐。”俞鈺要瘋了,在父母家他還不能大聲說話怕被別人發現什麽,還不能把秦禾笙從他的房間裡趕出去,只能憋在一個房間裡,他隻好掩耳盜鈴一樣地捂著耳朵:“你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秦禾笙的表情頓片刻,隻說:“知道了。”
知道了,會不會照做就再說。
俞鈺看秦禾笙沒有說下去,終於沒那麽緊張,松一口氣坐在床邊打算休息片刻。
他緩了緩看秦禾笙還是站在房間裡,有心想讓對方也一起休息,但他忽然想起什麽,拿出一條被子擺在床中間後一臉戒備地說:“這就是我們中間的楚河漢界,你不能私自越線。”
秦禾笙好整以暇地看著床中間搞笑一樣的被子,還是緩緩點頭,痛快地答應:“好。”
反正在俞鈺父母家他也沒打算做什麽,因為做什麽都不方便。
只是沒想到俞鈺會拿出搞笑一樣的被子卷,看來他們自己房間裡多余的被子還是應該收掉。
午睡的時候,秦禾笙規規矩矩躺在被子的另外一邊,兩個人中間隔著“楚河漢界”,俞鈺看了片刻後放心下來,慢慢睡著。
睡醒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床的另外一邊沒有人。
秦禾笙下樓了?
俞鈺收好被子不讓家裡其他人看出端倪,轉身離開房間。
下樓時,他看到秦禾笙在跟俞建呈下象棋。
此時俞建呈已經滿臉笑意,早就忘記自己上午時候的板臉,親切地喊著“小秦”嘴裡不停誇,仿佛這才是自己親生兒子。
也許這才是俞建呈心中的親生兒子應該有的樣子,俞鈺就是個對照組。
不過好消息就是,他跟秦禾笙隱瞞結婚這件事情應該是真的過去了。
晚飯的時候崔婧跟他商量兩邊見面以及婚禮這件事,秦禾笙的意思是全聽他的。
按照俞鈺的性格那就是什麽都不想弄,鹹魚只要一想到那複雜的流程,要準備要溝通的很多事情,還有兩邊家長爭論各種習俗等等,就什麽都不想弄了,隻想一切從簡。
於是他認真地問:“旅行結婚可以嗎?”
鹹魚還是可以出門玩一圈,別的就算了。
秦禾笙笑了,點頭刀:“好。”
家長看他們兩個年輕人都這麽說,也就隨他們的意思,隻商量下周跟秦禾笙爸爸見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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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秦禾笙有事要去醫院,他們就在上午離開,中午在自己家裡一起吃飯,吃完飯秦禾笙去醫院,俞鈺可以休息。
俞鈺坐進車裡的時候認真想了下他這算不算是當著領導的面摸魚,又覺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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