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與舟和江一帆交換了一下眼神,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所以你倆舊情複燃了?”江一帆問他。
任崢挑了幾瓶酒,又選杯子,笑著說:“怎麽可能啊?”
“那你這麽開心幹嘛?”錢與舟有點迷茫。
“曖昧期,你不懂。”任崢擺出兩個杯子,用手一推,杯子當啷一聲撞在一起,又分開。
“那他可太懂了。”江一帆笑起來,調侃錢與舟,“任老板你肯定不知道,他正忙著跟自己前任搞曖昧呢。”
任崢“啊”了一聲:“前任?他那個回國了的初戀?”
錢與舟嚇死了,趕緊擺手:“當然不是,我和他一清二白,你別瞎說話。”
“是他那個前夫。你應該沒見過。”江一帆說。
“哦我知道了,是上次發微博的那個畫手。”任崢笑了笑,“我只聽與舟提過幾次,但沒見過。”
“上次讓我幫忙撿手機,也是為了他吧。”任崢衝錢與舟一揚下巴,“我改主意了,我給你調杯粉色的酒,比較應景。”
錢與舟被他逗得有點不好意思,模棱兩可地講:“我和他離婚是有點誤會,現在正好有機會,也算重新接觸了。”
江一帆用胳膊擠他:“我說你都在莊老師家裡蹭吃蹭喝蹭住半個月了,怎麽還沒點實質性進展?”
一提這個錢與舟就鬱悶:“這種事又不是買東西,我想快就能快啊。”
任崢對著手機看配方,笑著說:“怎麽了,對方沒有那個意思嗎?”
錢與舟撇嘴:“我也不知道。他對我一直都很好,以前是因為婚姻和責任,現在可能是我幫了他很多次,他在還人情吧。”
任崢挑眉:“誰還人情讓人住自己家裡的,與舟,我看你是當局者迷。”
“我看你是真能憋啊,既然有這個意思,來,你今天多喝點酒,回去就跟莊老師直球告白。”江一帆給他出主意。
錢與舟想了想這個畫面,抖了下肩膀:“那失敗了呢?我對著他哭啊?”
“哭也是一種策略。”江一帆很驕傲地說。
“蔣律就是太吃你這套。”錢與舟無語道。
這個時候任崢接了個電話,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眼睛立馬彎起,周身氣質都柔和了不少。
錢與舟和江一帆立馬知道是他那個神秘初戀來電,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把手撐在吧台上,身體前傾,恨不得把耳朵湊到聽筒上去。
任崢不理他倆,他柔聲說:“今晚嗎?今天有事誒,抽不開身。”
“嗯,好,過兩天再聯系。”
任崢這一通電話結束得很快,錢與舟滿臉失望地說:“不是,你今天有什麽事啊?”
任崢笑了笑:“我今天沒事啊。”
江一帆和錢與舟異口同聲道:“那你為什麽說有事?”
任崢慢條斯理地開始調酒,動作十分優雅,賣足了關子之後說:“我不是說我在搞曖昧嗎?那你當然要進退有度一些。我那個初戀呢,人很可愛,就是有些別扭。我前幾天試探性問過他,要不要跟我重新開始,他的態度就很曖昧,言語間的意思是不想重蹈覆轍。”
“我也沒死纏爛打,就放著他一個人冷靜了幾天,效果挺好的,今天居然主動打電話給我說要見面了。”
錢與舟聽得目瞪口呆:“任哥,你這談戀愛還用孫子兵法啊。”
任崢用攪拌棒轉動了一下杯子裡的冰塊,然後打開搖壺,粉色的酒液沿著冰塊緩緩淌入玻璃杯,在燈光下,呈現一種無比曖昧的色彩。
“談戀愛這種事得看人,你看蔣律就受不了一帆的眼淚。而我那個初戀呢,小時候就有點回避,那時候總要我哄著。現在長大了,這毛病還是沒改,明明想要,卻不說,明明在你附近徘徊了好幾圈,還要找借口說只是湊巧。”
任崢把酒杯往前推:“嘗嘗,愛情的滋味。”
這杯酒入口酸甜,回味有點苦,錢與舟喝了兩口,放下杯子。
任崢繼續說:“我正好也想治治他這個毛病,所以今天他問我有沒有空,我才會說沒有。”
“如果他和我想的是一樣的,過不了多久,他應該會自己忍不住來見我了。”任崢笑起來,眼神明亮。
錢與舟徹底服了:“任哥,你才是隱藏的戀愛大師啊。”
“我剛剛也聽明白了,你維持現狀是擔心一旦打破這個平衡,你們連現在的狀態都不能保持,對吧?”任崢看著錢與舟。
錢與舟點了點頭:“我和他的事,挺複雜的,現在雖然相敬如賓,但起碼能待在一起,我確實不敢貿然往前一步。”
任崢點了點桌子,給出建議:“既然不敢往前,那你不妨退一步試試。”
江一帆已經聽明白了,他也轉向錢與舟,說:“你該找個理由搬出來了。”
作者有話說:
明天也有的。
沒存稿了,所以都是當天現寫的,cp更新之後無法在置頂評論裡再次評論說明情況了,暫時還沒想到什麽好辦法(T▽T)
就只能微博說明了(鞠躬)
第93章 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錢與舟這天到家很晚,回來的時候莊定湉已經睡了,只有嘟嘟還醒著,正在客臥玩逗貓棒。
因為怕吵醒莊定湉,錢與舟就沒去主臥睡,他用了外面的衛生間洗漱完畢,走到客臥一把抓住嘟嘟,不由分說地綁架了小貓咪,強迫它陪他一起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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