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敘瞄了一眼梁時嶼的神情,主動開口:“上次攝影師不小心拍下來,你介意我留下來當屏保嗎?”
其實不單是當屏保,他甚至已經自製周邊,印小卡。
“我不介意。”梁時嶼仿佛第一次看到這張照片,“你怎麽沒有給我看過。”
對哦, 為什麽沒有給梁時嶼看呢?
當然他的第一想法是藏著掖著,他怕梁時嶼看到心裡膈應,就好比如cp粉舞到正主面前, 圈內大忌。
圈地自萌,懂得都懂。
“過於遵守圈內規矩,忘了給你分享。”聞敘試探地問, “我現在給你發?”
梁時嶼應下:“好。”
聞敘二話不說把照片發給梁時嶼,下一秒聽到對方問:“介意我設置為屏保嗎?”
“啊?”
梁時嶼垂眸有些落寞的樣子:“你介意的話那我不設置了。”
聞敘還沒有想明白梁時嶼為什麽要把這張照片設置屏保,他看到梁時嶼這種神態慌了神。
“不介意,一點都不介意。”
梁時嶼微微一笑,拿著手機就把照片設置成屏保。
聞敘依舊是一臉懵,宕如機。
梁時嶼這會兒才看時光島嶼發出來的官拍,不難看出主角是另一個coser老師,特寫,精致繁華的妝造。
聞敘存在的意義是為了給照片和視頻一個氛圍感。
如果沒了聞敘的存在,這一組照片將會缺失靈魂。
聞敘像隻小狗似的湊過去問:“好看嗎?這可是我第一次cos,雖然戴著面具看不出正臉,但我覺得超帥的。”
聞敘對自己的相貌永遠都這麽自信,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梁時嶼無動於衷。
梁時嶼點開評論看了兩眼後退出,不理解為什麽會有人會對著一個陌生男人為“老婆”。
聞敘誤以為梁時嶼對coser不感興趣,也是,半個圈外人可能看不習慣他們這些cosplay。
畢竟小說是最好入門的,現在梁時嶼也才剛入門,尊重且理解已經領先所有人一步。
聞琛和梁景行已經提前各自在兩人的車前等候,這會兒真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剛好聞敘和梁時嶼的車就停在對面。
聞敘歪頭看了一眼梁時嶼的車,問:“換車了?”
第一次見梁時嶼開這輛車。
梁時嶼把鑰匙遞給沒有喝酒的梁景行:“大哥的車。”
梁景行在一旁默默地加了一句:“其實是我的車,但被我爸征用了。”
他爸說開這輛車上班過於高調,轉頭就把車給小叔了。
聞敘冷哼了一聲:“沒錢點下午茶,有錢買車。”
梁景行賠笑了幾聲,剛想說話,聞敘扭頭就向梁時嶼告狀:“他每天的下午奶茶都給發代付,說自己的工資不夠用。”
這下梁景行真是有苦說不出,要不看看代付的前提是什麽,是聯名周邊!
他喝的是奶茶嗎!是作為工具人的酬勞。
梁時嶼輕飄飄地掃了梁景行一眼,後者不明覺厲地冒冷汗。
不該啊,那可是他的親小叔,按道理應該站在他這邊。
梁時嶼淡淡道:“不夠錢花可以問我拿。”
梁景行松了一口氣,他就是說嘛,他可是小叔的親侄子。
下一秒:“打個報告發給我。”
梁景行:“……”
這個親侄子愛誰當誰當,他不當了。
聞敘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怕兄弟不好,又怕兄弟過得太好。
梁時嶼帶著些許無奈看向聞敘:“回到家給我發消息。”
和剛剛對梁景行說打個報告的語氣截然不同,不知道的還以為聞敘他的親侄子。
聞琛站在一旁默默地觀察三人的相處,看得一頭霧水不說,莫名地還覺得uncle梁對他哥好像不對,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聞敘點了點頭:“好。”
四人在停車場分別。
聞琛坐在副駕駛系安全帶:“哥,uncle梁結婚了嗎?”
“沒有。”聞敘轉頭,“為什麽問這個問題?”
聞琛的腦回路也非尋常人:“想去當花童,紅包一定很大。”
聞敘哭笑不得,但又有一定道理,那可是梁時嶼的婚禮,出手一定很闊綽,畢竟梁景行說過那時訂婚宴上他收到了紅包很大。
聞琛見他哥的腦回路難得沒有和他連在一起,反問:“你不想去當花童嗎?”
聞敘告訴他一個事實:“我的弟,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年齡超標了當不了花童。”
聞琛惋惜地“啊”了一口氣,依舊不放棄:“那應該能當伴郎吧。”
他問:“伴郎的紅包大嗎?”
聞敘:“……”
他怎麽知道紅包大不大。
另一邊,梁景行余光瞄了一眼副駕駛上的小叔,對方在看手機,應該在處理工作事務,他並沒有開口打擾。
梁時嶼:【你好,我是梁時嶼。】
私下什麽音都來:【梁總你好,我是徐子,我現在在回家的路上,今晚我一定給你發大致方案。】
徐子後悔加甲方爸爸的聯系方式,剛下飯局還沒有回家呢,就要催方案。
梁時嶼:【方案不著急,明天線上會議再詳談吧,不好意思佔用你的下班的時間,我想問一下,那天在莊園拍攝有聞敘的單人照片嗎?】
徐子握著手機的手一頓,私下問她拿老板的單人照片,這不是正主按頭磕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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