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溪夢回那天在閑月門口,他不信邪地冷哼了一聲:“有手有腳又啃上老了。”
聞敘關上車門:“ 恭喜孟少喜提新車,人工全自動,比我這輛好得多,一看就非常有人情味。”
孟溪:“:-(”
兄弟一又勸:“哥,別衝動,等你的腿好了再教訓他。”
兄弟二道:“哥,腿好了也說不過,不如現在就上。”
兄弟三說:“哥,三思而後行,我們聽你的。”
孟溪無語地翻了白眼:“你們好像那個水軍,看熱鬧不嫌事大,你們的嘴是擺設嗎?嘴啊。”
兄弟一水軍噴聞敘:“你的跑車一點都不黃。”
兄弟二水軍噴聞敘:“你的跑車一點都不智能。”
兄弟三水軍噴聞敘:“你的跑車還沒有鎖門。”
聞敘:“……”
他終於也見識了一回人工智障功能。
人如機。
聞敘鎖門了:“謝謝提醒。”
孟溪氣炸了,差點起身獨立行走:“聞敘,你狂什麽狂,沒有用的廢物一個,聞家上上下下就數你最沒出息,你真以為你哥會一輩子護著你啊?人是最善變的動物,我等著你淪落街頭的那一天。”
孟家爾虞我詐,就算孟溪當上了掌權人也不得安寧,他的父親一直用外面的私生子打壓他,還有一直對公司虎視眈眈的堂兄弟,恨不得在他住院期間奪權。
血親是這個世界上最無關緊要的東西,也是最容易被舍棄的東西。
聞敘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惋惜地看著孟溪,表面看著摔斷了腳,沒想到腦子也摔壞了。
聞敘輕笑了一聲:“孟少,你懂不懂什麽叫偽裝。”
地下停車場燈光昏暗,聞敘這麽一笑,整個人陰森森的。
“出生在豪門世家哪有幾個不諳世事,我裝成廢物,聞家那幾個誰把我當成競爭對手,待他們放松警惕之時就是我反擊的時候,聞家所有產業終將被我收入囊中。”
聞敘壓低聲音發出興奮的笑聲。
兄弟一被回蕩的笑聲嚇到了:“哥,他好像小說裡的反派,好邪惡。”
兄弟二抖了抖身子:“哥,我們去舉報他吧。”
兄弟三咽下口水:“哥,馬力準備就緒,等你開口。”
孟溪似乎小看的聞敘,沒想到他這個人城府這麽深,竟然隱忍了這麽多年。
他冷笑,聞家果然是表面的安寧,他就說哪有這麽多有愛的家族。
“走吧。”
兄弟三充足馬力,飛奔推著孟溪衝離停車場。
聞敘剛想提醒前面出口道路不平,只見輪椅一個顛簸,孟溪從輪椅上飛了出去,跪在了地上。
今天孟溪穿著綠色套裝。
一根蔥求雨現場。
聞敘拿起手機對著這一幕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梁景行。
AKA無敵帥景:【誰這麽虔誠在馬路上跪拜大神?】
X:【孟溪。】
AKA無敵帥景:【你又遇到他了!這傻逼說了什麽。】
X:【我以出色的cos演技完敗他,這一幕是他落荒而逃的樣子。】
看了這麽多邪惡反派終於也讓他演上了,真過癮。
AKA無敵帥景:【真羨慕你,隨時隨地可以打怪,不像我,還要上班賺錢給你們養老。】
X:【我排最後,你先養活自己。】
怒懟孟溪後,聞敘心情極好,回公司的時候也沒有那麽不情願,步伐輕松,還有兩個半小時就可以回家了。
聞敘晃著車鑰匙,電梯門一打開就笑著和前台姐姐打招呼:“梅果,下午好。”
梅果驚訝地看著聞敘:“老板,你怎麽這個時候來?”
聞敘走出電梯,前台旁還站著幾個人,他掃了一眼,腦子不合時宜地出現“天殺的,我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我寶寶”。
天殺的,梁時嶼怎麽來了。
聞敘收回眼神,義正言辭地說:“你這是什麽話,我剛中午吃完飯溜達回來。”
從家裡溜達到公司,花費了一個上午外加一個中午。
虞漫聞言看去,看到聞敘堪比回到發工資那天一樣激動:“老板!”
聞敘裝起來了:“同事情有點太深了,早上又不是沒見過。”
梁時嶼深深看了一眼聞敘拋在手裡的車鑰匙:“聞總剛外出回來?”
聞敘把車鑰匙收起來:“是的,梁總,好久不見。”
前幾天才見過,還是親自到家裡負荊請罪,每一次見面都是這麽猝不及防。
陳啟負責接待梁時嶼,聞敘把虞漫拉到一邊:“梁時嶼來了你怎麽沒告訴我一聲。”
虞漫說:“以前別的公司負責人來的時候你不也不在,你說公司沒了你也照樣轉動,不用通知你。”
聞敘:“……”
大實話,他以前很愛聽。
“有時候也分人,今天我想盡一下公司老板的職責。”
虞漫想起一件事:“哦,秦朗之前說過你和梁總是親戚,在親戚面前挽回鹹魚顏面是吧。”
聞敘沒反駁:“算是吧,你記住我今天早上就到公司了,每□□九晚五很勤奮地工作。”
虞漫非常嚴謹:“只有我一個記住不行啊,全公司都是破綻,我幫你@全體吧。”
聞敘:“!”
“謝謝虞總監,你辛苦了。”
虞漫可不是這麽好糊弄:“過幾天再開直播。”
聞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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