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真誤事,幸好身邊的人梁時嶼,如果換作別人,他都不知道要洗多少次手。
聞敘把梁時嶼的外套送去洗衣房,洗漱完下樓。
已經快中午了,這個家又剩他一個,幸好沒人……
“我們的三少終於上朝了。”
聞敘頓了下,看到他哥在客廳率先出擊。
“哥,這都幾點了,還不上班,錢不賺了啊。”
聞沉洲翹著二郎腿,優雅地抿了一口茶:“昨天賺夠了,休息一天,剛好我們來說說昨天晚上的事。”
聞敘昨晚喝酒了,今天阿姨特意給他煮了醒酒湯,清淡飲食。
他坐在餐廳有點心虛地說:“有什麽好說的,又沒發生什麽大事。”
起碼他沒給梁時嶼就地正法,對方人身暫時還安全。
聞沉洲捧起茶杯坐到聞敘對面:“孟家大少爺昨晚摔斷了腿。”
聞敘:“∑O_O”
聞沉洲繼續說:“沈家三少爺被群演圍攻,控訴未結尾款,企圖潛逃。”
聞敘:“:O”
昨晚在他喝醉的時候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麽。
“梁景行沒事吧。”聞敘心系兄弟。
聞沉洲說:“沒什麽大事,代駕不會開跑車,半個小時的路程開了將近兩小時,在我們家睡了四個小時,六點多鍾就起來上班。”
聞敘狠狠憐愛住了。
今日開始他要多學著阿姨拜拜佛,多做善事,多買周邊養活一家公司。
聞沉洲看著他弟一臉劫後余生,反問:“你怎麽不問問你自己。”
已經全部想起來的聞敘無所畏懼:“我能有什麽事?”
只不過玩弄暗戀對象而已。
聞沉洲一一說來:“時嶼送你回家,你還得寸進尺躺在人家腿上,我一碰你你就躲開,還抱著人家的腰不放手,你知不知道你哥我真的很傷心,你是我親弟弟……”
一大段話聽在聞敘耳裡:%¥%……&你躺在時嶼了腿上,%¥#%……抱著腰不放手……
他,昨晚,和梁時嶼睡在一起了。
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不是聽完電話就結束了麽。
他的記憶也在這裡結束了。
聞敘狠狠地錘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死腦,快想!
聞沉洲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他弟在自虐錘腦袋,他連忙握住他弟的手:“你是嫌腦子還不夠傻?別錘了,我原諒你了。”
聞敘懊悔地埋下腦袋:不記起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這種好事不會再有第二次。
聞沉洲看著聞敘可達鴨捂腦袋笑了起來:“喝醉不尷尬,尷尬的是有人幫你回憶,自己兩杯倒,還要喝那麽多,昨晚你折騰時嶼一路,等酒醒了,親自去和他好好道歉。”
聞敘悶聲道:“知道了,我會好好道歉的。”
吃完午聞敘先去了一趟佛室上了一炷香,祈禱他能把昨晚的事原封不動地想起來。
隨後他回房間打坐開始冥想。
躺腿上那些事發生在聞敘有困意的時候,那時酒意已經上頭,渾渾噩噩幾乎無自主意識,聞敘想破腦袋都沒想出來。
梁景行用寶貴的午休時間致電好兄弟詢問昨晚盛況。
“昨晚成了麽?”
聞敘躺在地毯上,開著外放。
“成了。”
梁景行:“!”
“兄弟,你是有事真上啊,有機會就抓,遲早乾成一番大事。”
聞敘有氣無力地說:“成了一坨爛泥,扶不上牆。”
梁景行:“……”
誇早了。
“昨晚你那嘴不是開過光嗎,把孟溪這小子都弄斷腿了,放在自己身上一點都不靈是吧。”
聞敘問:“我推孟溪,把他腿弄斷了?”
梁景行說:“手沒推,嘴發力,你說他走得越快,跌得越重,在橋上滾下來了。”
聞敘自己誇自己:“我真厲害,害群之馬就學人家別跑了。”
他又問:“沈千奇又是怎麽一回事。”
梁景行今早從其他人得知沈千奇這件事:“他不是雇了群演來撐場面嗎,他給中介付了定金,結束後才付尾款。”
“昨晚吃完飯也不知道發生什麽,沈千奇把這事忘了,急匆匆地離開飯店,在門口等著結余款的群演以為他不想給錢,把他堵在了停車場,場面一發不可收拾。”
聞敘忽然想起一件事:“昨晚沈千奇說給我繁星股份,他喝醉就隨便給人家財產,這毛病得改,好不容易搶回來的家產。”
梁景行點頭讚同:“確實,他挺不容易的,話說,你真的不能上班嗎,我也挺不容易。”
他心裡不平衡,六點多起床的時候聞敘還在夢鄉,這會午休時間為了不打擾同事他在外面打電話,聞敘在家裡躺著。
聞敘翻了個面:“我也不容易啊,昨晚做的事夠判我一個死緩。”
梁景行給好兄弟提意見:“不滿判決就上訴,一次不行就兩次,遲早有妻徒刑。”
聞敘問:“我該做點什麽挽回我的形象。”
從色懶變回那個乖巧聽話的聞敘。
梁景行再次提出有用意見:“我小叔不見得喜歡之前的你,你看你之前做了那麽多他還是把你當成小輩,敘——該時候展現你的真面目。”
聞敘想了想說:“還是不了,我怕我的真面目太嚇人。”
梁景行惆悵地點了一支煙:“也是,我小叔不懂你這個圈子,年齡大的人都比較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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