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在做夢?
聞敘靠著梁時嶼的肩上聞到了陌生的香水味,果然是在做夢,連香水都不一樣。
他的手攀上了梁時嶼的肩,傻笑著調戲夢中人:“胸肌的手感不錯。”
梁時嶼將人扶正:“別動手動腳。”
聞敘嘿嘿了兩聲:“好哦,那等會你脫件衣服給我看看是不是這麽大。”
第21章 “讓你動了麽,繼續脫。……
梁時嶼和合作方吃完飯出來在正經餐廳的走廊撿屍。
並被醉鬼狠狠調戲了一番,楊言要看他脫衣服。
總裁淪落為脫衣舞男只差一個聞敘。
梁時嶼停下了腳步,握住聞敘的腰往上抬,將人扶直,眼神深沉地垂眸:“你把我當成誰了?”
身後的沈千奇彎道超車,偷偷摸摸地掃了兩人一眼,心虛地離開。
聞敘余光看到沈千奇的身影,脫口而出:“沈千奇。”
梁時嶼眼眸中的冷意再次巨降,鬧著玩還要看人脫衣服,這夥人玩得還挺大。
真得好好找個時間整頓這個紈絝圈。
“聞敘,看清楚我是誰。”梁時嶼勾起聞敘的下巴。
聞敘眸光帶著水霧,迷茫中帶著絲無辜,嘀咕:“還能是誰,冒牌貨唄。”
夢裡的人除了樣子像本人,就沒有其他地方像,上次穿了件睡飽見他呢,這次穿這麽嚴實。
梁時嶼氣笑了,冒牌貨,他身上那樣不是正品。
清醒時看著乖巧,一口一個小叔,喝醉了口不擇言,口無遮攔。
算了,不跟醉鬼計較,梁時嶼繼續攬著人離開。
梁景行終於把代駕帶來了,剛進門口就看到小叔扶著聞敘走出來。
他眼睛一亮,謔哦,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
兄弟,今天晚上你醉得真是時候,盡管展示你的人格魅力吧。
“小叔。”梁景行並不打算接過聞敘,“正好你在,聞敘就交給你了,我讓代駕把車開回去,聞敘那跑車只能坐兩人。”
梁時嶼板著臉問責:“你就這樣把聞敘單獨放在外面?醉酒的人很容易發生意外……”
耳邊嗡嗡的,聞敘不滿地抬手捂住了梁時嶼的嘴:“閉嘴。”
梁景行:“^o^”
兄弟你真虎啊。
梁時嶼握著聞敘的手腕放下,一臉淡定:“我把聞敘送回去,你自己注意安全。”
梁景行大氣都不敢出,點頭應下。
聞敘喝醉不會大吵大鬧,只會騷擾身邊的人。
即將上車之時,聞敘的手還不老實,光明正大地掐了一下梁時嶼的屁股。
哇哦~手感好真實。
好夢,多做。
梁時嶼臉都黑了,面無表情把人塞進了車後排。
司機目不斜視,聽從老板的安排。
梁時嶼報了一個地址就把後排擋板放下。
車駛出餐廳門口,不遠處的梁景行默默地看著,好好把握住兄弟。
醉酒表白袒露心意,再不行霸王硬上弓圓了自己一個夢。
聞敘體力耗盡,腦袋靠著車窗,雙眼無神盯著某處發呆。
梁時嶼松了一口氣,總算消停了。
下一秒,聞敘猛然坐直身體,梁時嶼沒經歷聞敘仰臥起坐的狀態,精神又開始緊繃了。
又怎麽了,祖宗。
聞敘義正言辭地看著梁時嶼說:“麻煩脫衣服,謝謝。”
“……”
還怪有禮貌的。
一件外套而已,穿不穿也不重要。
梁時嶼故意逗他:“不脫會怎麽樣?”
聞敘無所謂地說:“你不脫還有別的脫,又不只有你一個。”
自己的夢自己主宰,不聽話就消失換一個,總有一個符合心意。
梁時嶼知道紈絝圈子一直玩得很花,都是各世家被寵壞的孩子,沒出過國之前聞敘還是一個很乖的男大,寒暑假每天都來老宅找梁景行玩。
他出國這幾年,聞敘的變化怎麽這麽大。
被誰給帶壞了。
梁時嶼問:“還有誰?”
聞敘噴了渣男香就是渣男:“有誰不重要,反正比你聽話。”
梁時嶼怕聞敘找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上次聞沉洲經常說他觸景傷情,這個圈子哪有什麽好人。
“行,那我脫。”
良性競爭果然max。
聞敘直直地盯著梁時嶼的身子看。
梁時嶼從容地脫下外套,單手扯開了領帶,解開了一顆扣子,凌亂的衣領下露出半截鎖骨,窗外的車燈一晃,又隱入黑暗。
聞敘舔了舔嘴唇:“餓了。”
這一看就是我的口中之物,好不好吃我能不知道?
梁時嶼大手一揮把外套蓋在聞敘的臉上,遮擋住那束直白的視線。
“忍著。”
聞敘被撲面而來陌生的香水味包圍,鼻腔裡都是淡淡的烏木沉香,他好像又愛上了。
聞敘埋頭在梁時嶼的外套裡猛吸。
大喘氣的動靜讓梁時嶼誤以為聞敘呼吸不順,往下拉開外套,露出了聞敘變態的嘴臉。
梁時嶼:“餓到猛吃空氣?”
聞敘還真是打了個飽嗝。
這一吸,聞敘好像有點出夢了,這個夢境怎麽好像有些怪。
不等聞敘細想,外套裡的手機響了。
聞敘的醉酒腦袋不能同時想這麽多事,下意識去找手機。
梁時嶼剛想阻止聞敘,下一秒聞敘眼疾手快按下了接聽按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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