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餐廳包廂的時候,聞敘手裡還拎著一袋盲盒, 圈外人的手氣很好, 聞敘從來沒有見識過。
因為他一家圈外人的手氣一點不好,特別是他哥,拆了那麽多盲盒一個隱藏款都沒有拆出來。
梁景行是另一種手氣好,拆到他自己想要的,可是盲盒是他的。
所以今天他把盲盒帶給梁時嶼拆了,盡管現在對方半隻腳已經踏入了二次元,但不是還有另一隻腳沒有踏進來麽。
半生不熟的圈內人的手氣才是最好的。
梁時嶼在點菜,詢問聞敘想吃什麽。
聞敘眼睛都沒抬, 顧著擺陣,脫口而出:“你。”
說完之後自己的反應比誰都要激烈,手一頓盲盒掉落在地, 猛地一抬頭對上了梁時嶼平靜的雙眸。
聞敘佯裝還沒有說完話:“你點就好小叔。”
大膽狂徒,敢說不敢承認,他膽子還是不夠大。
梁時嶼似乎沒察覺出什麽不對勁, 彎腰給聞敘撿起盲盒,放到桌前:“不挑食?”
聞敘說:“什麽細糠沒吃過,根本不挑一點。”
葷的,素的,葷素都來的,他什麽都可以吃一點。
梁時嶼說:“西藍花炒魷魚。”
聞敘拒絕了:“魷魚可以,不要西藍花。”
梁時嶼又說:“芹菜炒牛肉。”
聞敘再次拒絕:“牛肉可以,不要芹菜。”
梁時嶼滑動屏幕的手一頓,抬眸:“你不挑食的定義還挺獨特。”
聞敘還是沒覺得自己的挑食:“你點的話我肯定會吃。”
梁時嶼盡量按照聞敘的飲食習慣點菜,但不能夠一點蔬菜都不吃,這小孩看不得整塊的蔬菜,只能點個蔬菜湯。
點完單後,聞敘把一半的吧唧盲盒和手辦盲盒推到梁時嶼的面前。
他眨了眨眼睛:“小叔,你是不是沒有開過盲盒,手氣應該很好,幫我開一下。”
梁時嶼倒也沒有拒絕:“這麽多都給我開?要是開不出你想要的怎麽辦。”
聞敘大方地說:“我那還有一半呢,你別有壓力。”
梁時嶼失笑:“風險對半分,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上,聞總果然很懂。”
如果不是這會開直播可能會被找到地點,畢竟包廂裡的裝飾可太獨特,一眼就能看出是哪家酒店,不然他說什麽也混一次開箱直播。
不能直播也能混一下開箱視頻。
說著他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對著梁時嶼的手拍。
“小叔,我能錄下來嗎?”
都已經對著拍了,怎麽可能說不能。
梁時嶼玩笑道:“怕我私藏?”
聞敘點頭,連帶著鏡頭都在動:“錄下來的一切將會成為呈堂證供,要是開不出隱藏你就沒了。”
梁時嶼邊拆邊和聞敘聊天:“準備給我一個什麽死法?”
“幸福死。”聞敘張口就來。
梁時嶼被逗笑了:“謝謝你的祝福。”
聞敘還沒有什麽心理準備,第一個隱藏就這樣水靈靈地出來了。
聞敘差點沒拿穩手機,還是梁時嶼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把手機固定下來。
“我閃送了一個手機支架,要不等會再拆。”
這樣一直拿著手機拍攝手會很累。
聞敘不可置信地看著隱藏:“沒關系,我不累,別停下來,不然手氣就沒了。”
在隱藏面前,他累點算什麽。
一發入魂,沒人告訴他半個圈內人的手氣這麽好。
聞敘全程幾乎沒看鏡頭,都是肉眼看梁時嶼現場拆盲盒。
還沒開幾個盲盒,服務員進來上菜。
聞敘眼裡的興奮還沒有淡去,快要冒出火花來了。
此時梁時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吃完飯再開。”
不是他拆勝似他拆,聞敘已經上頭了:“再開幾個。”
梁時嶼說:“先吃飯再拆吧,不然菜冷了。”
聞敘無意識地放軟聲音:“還有幾道菜還沒有上來呢,再拆兩個,把這一盒全部拆完就吃飯。”
此時的聞敘像個玩玩具上頭不想吃飯的小孩,放在聞家可是要叫全名,數三二一嚴重程度。
梁時嶼不是聞家家長不會數三二一,依著聞敘的話把剩下的幾個盲盒拆了。
果然不能停下來,拆到聞敘喜歡的樣式。
“wu~我想要的。”
梁時嶼看著他這麽開心的一面,真想把剩下的都拆了。
不得不說給足對應的情緒價值確實很容易深陷其中,還好還沒到昏君的地步。
梁時嶼將盒子和包裝袋收拾好,讓聞敘洗手吃飯。
走了大半天聞敘早就餓了,乖乖去洗手吃飯。
吃飯前聞敘對著那幾個手辦拍了一張照發到時光島嶼的群裡。
X:【隱藏款加一,拆出了兩個重複,誰要。】
隱藏款這三個字是群裡的關鍵詞,炸出了一魚塘的魚。
我是嗜血老師的狗:【我昨天拆了兩個,都是重複的,我也出。】
私下什麽音都來:【幸好我忍住了沒買,老板我要。】
朗朗上口:【老板你可以大概計算一下中隱藏的概率嗎?】
老板肯定是一箱一箱地買,這是拆了多少才中的隱藏,他得好好掂量一下手中的資本。
X:【一發入魂,開的第一盒就開出了隱藏。】
我是時光島嶼的未來:【@漫遊快樂島,老婆,申請周末外出資金,我要去買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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