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行還在吃瓜看熱鬧中,聽到他爸說的話驚訝地看著他小叔。
梁老太太更是吃不明白這瓜,細問:“時松,你說慢點,什麽子不子的。”
“時嶼,你到國外留學的那五年我沒管過你,我一直認為你是個成熟的男人,身為男人做錯事了就應該承擔責任,你什麽時候把孩子接回來。”
梁時松頓了下再次問道:“你老實和我說,孩子的母親是誰,就算是一夜情也要把帶回來。”
梁景行震驚一百年:“小叔,你有孩子了?”
怎麽幾天不見,孩子都給整出來了。
不行,他得趕緊把最新一手信息告訴聞敘,別當後爸了,趕緊跑吧,他小叔的人品不太行。
梁時松對梁景行說:“你別裝了,我就是從你嘴裡聽回來的。”
梁時嶼淡淡地掃了梁景行一眼,似乎終於找到了謠言的源頭。
梁景行被他小叔這一眼看得打了個冷顫,為自己洗清冤屈:“爸,你可別亂說,我什麽時候說過小叔有孩子了。”
梁時松將那天聽回來的事全然告知:“父親節那天我聽到你打電話讓你堂弟加油,你就只有一個小叔,堂弟是誰可想而知。”
梁景行捂住了自己的嘴,滿臉不可置信:死嘴,這是你說的?
不多時,梁景行抓住關鍵詞,父親節,他好像和聞敘打電話說過堂弟這個詞。
“沒有堂弟,那天我在和聞敘打電話。”梁景行把事情全盤托出,“那天父親節,他把送給小叔花束上的賀卡寫成父親節快樂,我倆開玩笑呢。”
怎麽還有聞家小子的事。
梁時松一頭霧水:“小敘為什麽在父親節給你小叔送花。”
這是個好問題,梁景行也弄不懂他兄弟的腦回路。
他說:“可能是想和我們家親上加親?”
梁時嶼開口結束了這場鬧劇:“前段時間我和聞敘的項目圓滿結束,他為了感謝我給我送了一束花,那天是父親節,陰差陽錯把賀卡寫成了父親節快樂,僅此而已。”
這瓜吃到最後沒嘗出個所以然來,梁老太太覺得無趣:“吃飯吧,這瓜吃得沒滋味。”
梁時松:“……”
鬧劇不明不白地開始,不明不白地結束。
最後還是梁景行因為偷酒領了個懲罰,他哭喪著臉,受傷的總是他。
—
梁家和聞家好久沒聚在一起吃飯了,兩家長輩商量好在周末相聚。
聞敘和梁景行是兩家中最後知道這件事的兩人。
一個一向聽從家裡的安排,說不說都一樣。
一個是家庭地位最低的,只能服從安排。
早上出門時,聞敘在車上睡了一路,不禁讓家裡感歎一句他們聞家出了一個睡神。
抵達目的地,聞敘半夢半醒之間才問到:“我們去哪啊?”
囡囡的嗓子恢復小孩音,奶聲奶氣地說:“和梁奶奶他們一起吃飯。”
聞敘還好多嘴再問了一句:“哪家梁奶奶?”
囡囡再次解答:“梁時嶼二姥爺家的梁奶奶。”
聞敘猛然醒神,這錯綜複雜的關系只有那麽一個梁家。
他嚇得連忙擺正座位,抬手整理剛剛睡塌的頭髮,依舊是那麽英俊瀟灑。
外貌check~
兩家人幾乎是同時到達私人莊園。
這是隻對圈內人開放的私人莊園,是豪門貴族休閑放松的好去處。
聞敘下車對上了一臉懵的梁景行。
“兄弟,好巧,你也在這呢。”
說著他看到聞敘身後陸陸續續出現的聞家人,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我家和你家相聚了?”
聞敘說:“原來不是我最後一個人知道的,還好有你,兄弟。”
梁景行已經習以為常,他就是說怎麽他家這麽齊人呢。
兩家四位女人一見面就自然而然地湊在一起。
聞念親熱地挽著梁老太太的手,聞媽和梁太太手牽手,四人有說有笑地走進莊園。
剩下幾個大男人在原地目目相視。
梁時松和聞爸好久不見,兩位中年男人一面笑得樂呵,說最近又喝到什麽好茶。
聞沉洲,梁時嶼,沈峰自成一派,開口就是商業總裁般的問候。
聞敘還是難逃小孩那桌,右手梁景行,左手牽著囡囡。
聞敘羨慕看著三人成形的大男人那一隊,他也很想加入呢。
他問梁景行:“你堂妹怎麽沒來?”
梁景行說:“談戀愛了,和她男朋友去玩了。”
工作人員到車輛後備箱拿裝備,詢問是否把全部東西都拿下來。
聞敘不太確定,他叫了一聲:“爸。”
前方的聞爸和梁時嶼不約而同地轉頭。
聞敘不經意對上了梁時嶼的眼神。
“……”
哈,我喊爸你轉什麽頭。
聞敘假裝看不到梁時嶼的眼神,問他爸:“要不要帶高爾夫球杆進去。”
聞爸說:“帶著吧,我和你松叔下午打一場。”
聞敘讓工作人員把全部裝備都帶上。
出來玩就數小孩子最興奮,囡囡牽著聞敘的手跑進去。
“三舅舅,我要騎馬。”
聞敘跟著她的腳步跑起來:“好好好,等會就帶你去騎,慢點跑,別摔跤了。”
兩小孩迎風奔跑,從老遠就能聽到他們的笑聲,聽到的人也會不自覺展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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