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我會盡快發貨,收物愉快。】
【轉圈圈.jpg。】
非常愉快地一次出物。
聞敘用泡沫卷包上吧唧,又隨機塞了幾分小禮物,隨後想了想,來一趟不容易,他又懶得再折騰,索性又放上去一個。
這一次也很快被人拍下。
【拍一下對光。】
哼哼,二刺猿的味道不對。
不過聞敘依舊和剛剛一樣,打光拍視頻,印上水印才發過去。
【水印太大擋住看不清,無水印的發一個。】
聞敘皺眉,點開買家頭像看了一眼,單純是買家,沒出一樣東西。
X;【打包的時候我會錄像,要是你收到物有瑕,與實物不符,我會賠償。】
好一會兒對面才回復信息。
【接受刀嗎?】
聞敘一般都接受小刀,同擔不容易啊。
X:【可小刀。】
【50可以嗎,我出郵費。】
聞敘:……
他現在的價格已經比市場價低了,200的谷子一刀砍成兩位數。
這不是小刀,這是屠龍刀。
再低下去他就是擾亂市場價要被掛上超話避雷。
X:【這個價格恐怕不行,取消交易吧。】
對方不知為什麽突然惱羞成怒。
【不可刀為什不在頁面標注,現在取消交易,你肯定是不想出單個留著後面出大盤,你這種人我見多了,超話見!】
聞敘:……
怎麽還倒反天罡了,小刀成這樣,還不如付郵送。
X:【滾你的吧,我缺你那三瓜兩棗,死黃牛,牛味都衝出屏幕了。】
盤個der,他懶得一次性包這麽多。
聞敘取消訂單關閉交易,並把人拉黑,他篤定這人肯定不會掛超話。
一開始買家的意圖就很明顯,騙對光,奈何他的水印大不好截掉,沒騙到又開始無理取鬧讓這單成不了。
聞敘心情很平靜,出谷多了,什麽事都能遇著,生氣還不如多買幾個周邊。
聞敘抱著手機又點開了購物軟件,甘願當韭菜。
*
周日晚上,梁時嶼被世家子弟叫出來聚會。
世界上比追求對象還難約的是工作狂的梁時嶼,大學時期創立傳媒影視公司,十年的時間讓公司成為龍頭企業,之後又前往德國就讀研究生和博士,異地工作,十分拚搏。
睿海不是梁家企業,梁時嶼一人挑上大梁,是他們圈子裡第一個脫離家族產業的人,如今睿海風生水起。
有人見梁時嶼依舊穿著正裝過來問道:“又從公司過來?周末也去公司,真懷疑你在公司藏人了。”
梁時嶼解開外套紐扣落座,忽略他們的玩笑:“有個會議。”
他們這一群人年齡相仿,從小一起玩到大,但梁時嶼輩分高,是梁家老夫人最小的兒子。
他們的父母和梁時嶼的大哥二姐同輩。
小時候這些人沒少開梁時嶼的玩笑,嘴上賤賤地跟著叫小叔,出事就找小叔,奈何梁時嶼少年老成,表面穩重應下這聲小叔,也幫他們解決麻煩。
實則事後實行報復,一個個倒了大霉,不是被扣零花錢就是多報了幾個興趣班,過了一段苦不堪言的日子。
季遇安吃過一次虧就長記性了,從此沒開過梁時嶼玩笑。
梁時嶼表面看起來成熟穩重,逢年過節都會給小孩紅包,囑咐一句學業進步,其實一肚子壞水,向曾經破壞過他在老宅花園種的花的小朋友家長透露他送出去紅包的金額,當時這幾個蘿卜頭被沒收了紅包。
曾經擁有過再被沒收才是最痛苦的,小孩們頓時哇哇大哭,又被父母罵了一頓。
梁時嶼坐在花園品茶,收獲了出手大方的稱讚又無形借他人之手解決了這幫調皮小孩。
季遇安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地說:“公司是沒人,家裡不有人麽。”
都這麽久了,梁時嶼還把人藏得這麽緊,也不帶給他們認識,隻好開開口頭玩笑。
眾人心照不宣看向梁時嶼,是啊,梁家小少爺有主了。
梁時嶼對於他們的調侃視而不見:“家裡是有人,阿姨在打理家務。”
季遇安見梁時嶼依舊無趣,扭頭就跟其他人吐槽。
這個時候聞沉洲打完電話進來,見梁時嶼落座,朝他打招呼:“來了。”
相對於其他人來說,梁時嶼對聞沉洲倒不是那麽地熟絡,兒時認識,沒有深交,長大之後也是泛泛之交。
半年前梁時嶼從國外回來,季遇安為他所設的接風宴,聞沉洲如約而至,久而久之,聚會上見多了,他們也就熟悉起來。
梁時嶼點了點頭回應。
季遇安又換了個人八卦:“打個電話這麽久,誰啊?”
聞沉洲剛在電話裡說了太多話,抿了一口水:“聞敘。”
季遇安頓時不感興趣了,不過也沒讓話題這麽快結束:“你弟怎麽了?”
聞沉洲說:“他說今晚不回家。”
季遇安笑道:“談戀愛了吧。”
梁時嶼點著酒杯的手頓了下,放下酒杯沉默聽著席上的話。
方澤皓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前兩天你弟弟失戀在酒吧開了個派對,景行大手筆開了瓶大幾十萬的酒,被時嶼捉了個現行。”
此話一出,像是在湖面扔個炸彈一樣,炸出了比菲律賓選手炸魚式跳水還要大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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