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A無敵帥景:【兄弟,別怕,我小叔來了,你的強來了!】
梁時嶼和聞家的三位家長坐在一起,沈千奇依舊坐在他那個單人沙發上,心虛且害怕瞟了一眼三位長輩,瞳仁放大,肉眼可見地緊張。
面對聞家的三人都無力, 這會兒還加上梁時嶼。
心裡對教導主任的恐懼,有所進度難上加難。
聞媽和梁景行的母親交好,梁景行和聞敘是從小的好友, 以至於梁聞兩家走得近些。
在孩子們還小的時候兩家經常聚一起,隨著孩子們長大,各自忙事業的時候, 聚會才少了些。
聞媽也很久沒有見到梁時嶼了,梁時嶼剛回國那段時間很忙,聞家兩老沒有打擾,讓聞沉洲帶去問候。
聞媽知道梁時嶼回來不久就訂婚了,等到對方不忙的時候,她和丈夫又出國去了。
聞爸聞媽和梁時嶼寒暄著,很快就回到之前相處的狀態。
聞媽忽然問:“打算什麽結婚?到時候讓晗之給你們當花童,我們家什麽都不多,就小孩多,不然敘敘和琛琛也給你送過去。”
聞沉洲聽到這話的時候差點窒息,他母親這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
梁時嶼倒沒有聞沉洲想象中反應大,異常平靜地告知他們:“婚禮取消了。”
然而聞爸理解錯誤了:“我知道最近你們年輕人喜歡簡約結婚,不辦婚禮,那打算去哪裡度蜜月?”
聞沉洲一聽又是兩眼一黑的程度,他爸和他媽嘴裡說出的話都能嚇死人。
沈千奇已經汗流浹背了,慶幸剛剛聞家兩老沒有說話。
梁時嶼繼續解釋:“我們兩個人分開了。”
聞媽和聞爸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訴說著完蛋了的訊息。
聞媽還想挽救一下:“沒關系,下個更好,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聞沉洲:“……”
他連忙開口打斷了這個話題,重新找了個新話題:“話說,是景行讓你來的?”
梁時嶼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看著沈千奇說:“他說有位不自量力的人找聞敘,讓我來看一下。”
他又掃到桌上未拆的禮盒和那份股份轉讓合同:“這樣一看,確實還不夠分量。”
三十分鍾前場景重現:
梁景行曠工殺到他的公司,沒提前通知,憑借嘴裡一聲“梁時嶼是我小叔”闖入他的辦公室。
梁景行一開門直接衝到他的辦公桌前,絲毫不管他在幹什麽。
“小叔,我隻請了一個小時的假,說完我就要上班,不然要扣我工資。你親愛的大侄子的最好的兄弟就要被包辦婚姻,請你速去幫他解除困境,不然你就會失去一個你大侄子的兄弟。”
好親密的一個關系,關他什麽事。
梁時嶼頭也沒抬:“我還有事,等會再說,你先出去。”
梁景行雙手撐在桌上,頂著小叔自帶的威嚴硬上:“等不了一點,再等下去聞敘就要變成已婚人士。”
梁時嶼終於抬頭看他:“誰要包辦婚姻?”
梁景行語速飛快:“沈千奇這個不自量力的小子想和聞敘聯姻,現在已經帶著聘禮到聞家,他不是真的喜歡聞敘,只是看中了聞家,聞敘能在爭奪家產上對他有幫助,就憑這點東西就妄想拿下我們聞敘?”
梁景行邊說邊偷偷觀察他小叔的神情,只見對方絲毫不在意似的。
梁時嶼按下會議視頻靜音,耳機上沒有外國合作方的聲音。
梁景行繼續說:“我不怕什麽,就怕聞阿姨和聞叔叔被沈千奇的花言巧語蒙騙,他們兩剛從國外回來,對沈千奇也不了解。”
梁時嶼關閉攝像頭,讓特助主持會議。
梁景行還想說什麽,梁時嶼已經起身離開辦公室。
“?”
梁景行追了上去:“小叔,好歹聞敘也叫你一聲小叔,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即使梁景行知道聞敘這一聲小叔叫不情願。
梁時嶼沒有說話走進電梯,梁景行看到他按下負一層的按鈕,他頓時大喜,是他的真誠打動了小叔。
抵達地下停車場,梁景行屁顛屁顛跟在梁時嶼面前,想要蹭一下回酒店的車。
他剛想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發現門鎖了。
“小叔,車門鎖了。”
車窗降下。
“載你回酒店需要繞路,你自己打車吧。”
梁時嶼留下一句話便駕車離開。
梁景行在出租車上看著一直起跳的計數表,含淚給聞敘發了最後一段信息。
—
聞敘上樓把睡衣換下來才看到梁景行給他的信息。
他就說梁時嶼怎麽突然來了,原來是梁景行這小子。
現在該如何應對,梁時嶼沒來前他能大殺四方,揍得沈千奇再沒有這個想法,如今梁時嶼來了,不能動手只能動嘴,殺傷力沒那麽大。
聞敘重新換了一件衛衣下樓,三足鼎立變成兩方對峙。
聞媽見到聞敘下樓:“剛剛像一陣風跑上樓幹什麽?”
聞敘若無其事地說:“沒關煤氣。”
二樓哪裡的煤氣。
正廳的沙發幾乎被坐滿了,沈千奇朝聞敘招手:“來,我們一起坐。”
聞敘搬來一張外甥女留下的小板凳,一屁股坐下:“不了,無用社交遠離我。”
沈千奇:“……”
一會兒沒見,語言殺傷力好像又變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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