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從遠處看到就是她的孩子經過這個男人身邊才跌倒。
她態度強硬:“別狡辯了,我看到你撞到我兒子還偷偷往旁邊走一步,你是想跑吧,剛好被我抓到。”
聞敘冷下聲說:“既然我們各執一詞,把負責人叫來調監控吧。”
“寶寶?”
女人和小孩聞聲齊齊看去。
“爸爸。”
“老公。”
聞敘看到男人胸前別著名牌,應該是酒店負責人一類職務。
女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聲情並茂向男人講述了她所看到的一切。
小孩更是抱著男人的腿哭著說:“爸爸,我摔倒了,糖葫蘆沒了。”
男人轉眼板著臉說:“我是酒店的經理,麻煩你配合我們,向受傷的客人道歉,否則接下來的後續問題你負全責。”
聞敘被氣笑了的。
有爸爸了不起啊,說得他好像沒有一樣。
幸好剛剛加了聯系方式,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小叔,我在大廳,麻煩你過來一下,可以嗎。”
女人陰陽怪氣:“這麽大個人還找家長呢,你推倒了人,不道歉誰來都沒用。”
梁時嶼聞聲趕來,身邊跟著一位中年男人,身後還跟著好幾個人。
定睛一看,是梁景行的父親梁時松。
酒店經理第一時間迎了上去:“梁總,您怎麽來了。”
兩位都是梁總,梁時松看到他弟弟忽略身前的人往前走,停在那位青年身前,關切地看著他。
聞敘轉頭先和梁時松問好:“松叔叔。”
梁時松眼神不好,走近一看才認出了聞敘:“小敘啊,你怎麽來了。”
聞敘在真正的長輩面前不敢逾越,乖乖地:“我和小叔過來吃飯。”
梁時松看著小弟,剛剛不是說和合作方的慶功宴,這會兒怎麽又多個小侄兒。
梁時嶼無視大哥的眼神,問聞敘:“出什麽事了?”
聞敘有條有理,一字不落地將全過程告訴梁時嶼。
“我的訴求就是看監控。”
梁時松眼神凌厲看向酒店經理:“兩方說法不一樣,有爭執了為什麽不調監控,執意讓你所認定的一方客人道歉,作為大堂經理就是這樣處理事務?”
酒店經理點頭哈腰說著道歉。
女人下意識拉住自家老公的衣袖,被男人甩開了。
有了梁時松的命令,監控很快就被調出來,屏幕裡清晰地看到聞敘連小孩的頭髮絲都沒碰到,小孩左右腳打架把自己絆倒。
監控一出,女人啞口無言,根本放不下一點面子和聞敘道歉。
“隔這麽遠我看錯也情有可原,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別耽誤大家時間。”
聞敘說:“我家長來了,你和我家長說。”
監控不止是看到小孩跌倒,還有女人衝撞聞敘,並且咄咄逼人。
梁時嶼自動接下家長職責:“請你道歉。”
女人羞得漲紅了臉,在眾人的眼神壓力下不情不願地道歉。
沒多說一句話就帶著孩子離開。
酒店經理見風使舵,知道聞敘不是一般人,誠誠懇懇地道歉。
聞敘接受了道歉,不想把事情鬧大,並且他有點想吃冰糖葫蘆了。
“松叔叔,小叔,那我先走了。”
梁時松一秒轉變和藹:“有空來家裡玩,你梁奶奶還掛念你呢。”
聞敘:“好的,我會去看望梁奶奶的。”
他轉頭對梁時嶼說:“小叔,到時候和你再聯系。”
梁時嶼點頭:“好。”
他看著聞敘走出大堂門口,收回眼神:“大哥,你手下的員工需要定時培訓。”
梁時松:……
“你這是什麽教育下級的語氣,不滿意的話這個總裁你來當。”
梁時嶼冷漠地拒絕:“堅持一人一總一個原則,折騰你兒子去。”
第14章 我一定好好學習,天天向……
聞鹹魚累了,他壓根沒想到出門半天會這麽累,cos成熟總裁不容易,所以下次還是本色出演吧。
反正無論他穿什麽皮,梁時嶼都會看透他的真面目。
這場cosplay對他來說只有play,他就是玩物。
追人技巧還得修煉,他身邊又沒戀愛聖手,取經九九八十一難。
朋友愛玩海王那套不適用他,親哥單了一輩子,取錢比取經好使,所以他只能自力更生。
聞敘對梁時嶼身上的香水戀戀不忘,擁有同款香水,四舍五入也算是擁抱了。
他連夜讓人到實體店買了幾瓶,噴他個天荒地老,睡衣,被窩也來點。
整個房間充斥著香水味,以至於聞沉洲推開聞敘房門的時候被熏得後退了幾步。
“喲謔,弟,香氣逼人啊,準備把自己醃入味好睡覺是吧。”
聞敘窩在懶人沙發上,以絕佳美麗的精神狀態回復:“哥,以後我下葬這就是我的墓志香水。”
聞沉洲:……
“生前不說死後事,大半夜的,能說點陽間事嗎?”
聞敘被圍繞著香水味弄得飄飄欲然,像個昏君:“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聞沉洲倚著門框,嗤笑地看著他:“有事大哥,沒事退朝,是吧,聞總。”
聞敘對聞總這個稱呼已經產生了免疫力,多虧了梁時嶼叫的那幾聲,給他注射免疫針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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