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行出場自帶苦情bgm:“你忙著風花雪月,現在才想起關心你受難的兄弟。”
聞敘打開車載音樂幫著放了一首苦情歌,示意他繼續說。
“我爸聽了小叔的提議,把我弄進酒店當苦工,他說想培養我成為新一代梁總。”梁景行越說越悲傷,“零花錢也給我取消了,按每月工資發,現在我一身班味,見什麽都眼開。”
梁家人才輩出,一家子都是梁總,剩下個不成器的梁景行。
聞敘勸道:“有時候人也要換個身份,梁總不也挺好的。”
梁景行說:“那你見過每天八點上班,六點下班的梁總嗎?你這個聞總不也是一個月上一次班。”
前面那種才是正兒八經的老總,朝著世界五百強為目標,後面那種是鹹魚老總,朝著海裡發展。
“我不該成為你成功路上的絆腳石,這條路你應該走得更遠更高。”聞敘轉了個彎,“超越我吧,兄弟。”
梁景行仰天長歎:“兄弟,我不想努力了,你養我吧,我給你和小叔養老。”
“……”
“我入土了你可能會在我墳邊養花養草,但絕無可能給我養老。”聞敘良苦用心,“我不經常出門,車可以給你開,小叔也為了你好,松叔年事已高,你也應該出一份力了。”
梁景行越發覺得聞敘變味了,調侃道:“你現在怎麽也教育起我來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現在身上一股子小叔味。”
聞敘發覺自己噴同款香水起作用了,不再是小孩味。
“人需要成長,你該長大了。”
梁景行指著前面路口說:“右轉有家漫畫書店,走著。”
聞敘應和:“走!”
梁景行冷哼:“那是夜總會。”
聞敘連忙關掉右轉指示燈,行駛在中間機動車道。
梁景行換了首DJ音樂:“夜總會都沒去過,你算什麽長大。”
聞敘專注開車:“你說的長大是朝著黃色發展,我說的長大是紅色發展,不相為謀。”
什麽人心黃黃,他一點都不想黃。
梁景行說:“小叔也去過那應酬。”
聞敘:“其實我也不是不能黃一下,大不了點杯檸檬水坐一天。”
“……”
吃飯的地方是一家隱秘的私人庭院菜館,“閑月”,一聽名字就很有味道。
裝潢閑庭雅致,入門就是小洞湖,美色美景,別有一番風味。
位置偏,且佔地面積大,沒有大堂,只有包廂,圍繞著中心湖而設。
因為私密性好,高消費,吸引的客戶都是上層圈子或者明星圈子裡的人。
聞敘沒去過幾次,不過梁景行經常來這邊。
室外停車場停滿了豪車,梁景行下車前戴上了墨鏡,裝了一個逼。
“大晚上的戴墨鏡,能看清楚路?”
聞敘話音剛落,梁景行腳踩小石子,崴了一下,連忙撐著車頭站穩。
他順勢靠著車頭凹了個造型。
聞敘沒眼看。
不過這輛最新款跑車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一向和梁景行不對頭的孟溪熱嘲冷諷:“梁少最近落魄了?沒車開要蹭別人的。”
聞敘也不知道梁景行怎麽長的,從小到大結仇的人排到法國。
沈千奇算是握手言和,可還有好些個互相看對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少爺。
梁景行把墨鏡往上推:“是啊,誰讓我有聞敘這麽好的兄弟,你沒兄弟吧。”
孟溪對梁景行咬咬牙,連帶著對聞敘都看不順眼。
“呦,又啃上老了?”
聞敘習慣了戰火會蔓延到他身上:“是啊,你沒得啃嗎?好可憐。”
孟溪:“……”
啃老有什麽好驕傲的。
孟溪被朋友攔住了:“冷靜,在外面,進去再說。”
兩人在這打起來肯定第一時間傳到長輩那去,聞家護短,肯定第一時間找去孟家。
現在主要問題是孟溪能不能吵過聞敘。
聞敘出了名刀槍不入。
孟溪被朋友擁護著離開。
梁景行哼聲道:“大清早就亡了,孟家還重男輕女,真當自己家有皇位繼承,孟媛姐獨立出來好啊,真想看看他孟溪怎麽把家產敗光。”
梁景行最看不起不是這點,而是孟溪把孟媛給趕出家門了。
梁家長輩最常教育他們情同手足,血濃於水,無論發生什麽刀口都不能對著自家人。
梁景行唾棄孟溪這種行為。
聞敘看著孟溪的背影說:“他一定不會走得遠。”
再一次話音剛落,剛進門的孟溪被隔壁的好兄弟絆了一腳,一行人像多米諾骨牌倒下。
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孟溪狼狽地站起身後給了旁邊的人一腳,轉身瞪了一眼聞敘和梁景行,氣衝衝地走進門。
梁景行給聞敘豎起大拇指:“今晚你的嘴開光了。”
不能白開。
聞敘給自己也開了個光:“今晚我一定不會發生好事。”
第20章 “胸肌的手感不錯。”……
沈千奇預訂了一個奇大無比的包廂,可容納三十人。
聞敘一進門發現自己有點暈人,這可不止三十人,像是什麽明星見面會一樣,沈千奇被粉絲層層包圍。
聞敘轉頭對梁景行說:“沈千奇有這麽多朋友應該不缺我一個,要不我先走,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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