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還在瑪卡巴卡求她帶手辦,現在都能脫口而出合同細節的注意事項。
她很是欣慰:“弟,變強了。”
聞敘松了一口氣:“不負小叔親筆教育,筆下出奮子。”
勤奮的孩子。
聞念同樣知道聞敘和梁時嶼有合作:“看來我得請時嶼吃頓飯,感謝他替我和你哥教導你。”
聞敘為梁時嶼謀飯局,想也沒想就說:“存著吧,他出差了。”
一旁的林涇川若有所思地聽著兩人交談。
聞敘和梁時嶼沒血緣的叔侄關系比他想象得還要好,希望這步鋌而走險的棋可以重新給他一次挽留的機會。
聞念意識到林涇川的身份,不經意地轉移了話題。
簽完合同,送走了林涇川等人,回到辦公室聞念才問:“你和林涇川認識?”
聞敘又開始躺了:“一車之緣,小叔接他的時候順路把我和景行捎上。”
兩人分開後感情剪不斷理還亂,聞敘這個感情一片空白的小孩什麽都不懂。
所以聞念不得不開口提醒:“你和他聊天的時候盡量別提時嶼。”
聞敘認真道:“不提,我包閉嘴不提。”
給不了一點兩人舊情複燃的機會。
聞念揉了一把聞敘的腦袋:“乖,給你訂了最新款的跑車,多出去玩。”
聞敘:“姐,話題轉得太生硬了吧。”
聞念微笑:“家裡又不是沒車,下次順路捎自己,別當電燈泡。”
聞敘:“…:(”
痛,太痛了。
第16章 “小叔大駕光臨,真讓我……
聞敘接了份外快,總歸體驗了一把朝九晚五。
上輩子作惡多端,這輩子早起上班。
上次早起簽約是有想看到的人,精心裝扮,這次是正兒八經上班工作。
混沌的大腦發出抗議,聞敘目標明確地朝客廳沙發倒去。
聞沉洲看著他閉著眼睛僵屍行走,準確無誤地砸在軟枕上。
“公共場合,請勿隨地大小睡。”
聞敘忍不住發問:“哥,你是什麽怎麽克服困意的?”
他哥無論晚上加班到多晚,第二天照樣可以早起,精神抖擻。
聞沉洲實話實說:“沒法克服,只能與它同在。”
聞敘無能怒吼:“有它沒我,有我沒它,決一死戰吧。”
聞沉洲說:“八點半上班,你現在只剩下半個小時。”
聞敘眯著眼睛。義正言辭:“我是老板我能遲到。”
聞沉洲意味不明地哼笑:“你簽的是三方協議,你姐才是老板。”
天塌了,聞總變聞社畜。
聞敘渾身散發著怨氣上班去了。
聞敘提前在錄音棚打過招呼,空了一個棚出來使用。
他踩點上班,沒早上一秒的班。
聞念還有其他事處理沒親自到錄音棚,派出她的總助到這邊協助。
兩方人已經到齊了,還有林涇川那邊的人還沒到。
聞敘邊拿著配音表記詞邊等人。
他今日噴了大地,多少給了他一點上班的動力。
只是這股香怎麽不太對勁,不像是他身上傳出來,好似迎面飄來。
未見其人,先聞其香,誰這麽有品噴了他最近愛用物。
聞敘抬頭,噢,原來是正主。
香水什麽時候有致幻功能,噴的又不是見手青味道。
聞敘給自己的額頭來了一巴掌,歪,醒醒,上班啦,別YY。
啪的一聲。
梁時嶼疑惑地走上前,看著聞敘拍紅了的額頭:“放鞭炮迎接我到來?”
聞敘乾笑著:“小叔大駕光臨,真讓我提神醒腦。”
腦瓜子嗡嗡的。
梁時嶼:“……”
雖然不知道這兩者有什麽關聯,但聽著應該不是什麽好話。
“沒有打擾到你吧。”
聞敘搖頭:“沒有,本來就沒看進去幾個字,你怎麽來了?”
梁時嶼說:“林涇川拜托我來監工。”
千防萬防防不住他們之間有聯系。
破綻,全是破綻。
“外面那個不是他公司的助理?一個還不夠,要兩個,我是什麽小牌大耍的人嗎。”
對他這麽不放心,不如聘個軍隊來看著他吧。
本來上早八就煩,還要聽到這麽糟心的事,煩上加煩。
像是吃了炮仗一樣,一點就炸。
梁時嶼耐心解釋:“他和公司有工作上的隔閡,內部分派嚴重,身邊沒幾個信得過的人,請求我過來看一下。”
昨晚梁時嶼接到林涇川的電話,剛分開的那段時間林涇川經常喝醉給他打電話,他沒說什麽,隻讓他少喝點。
這樣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直到林涇川報名參加珠寶設計大賽。
電話裡的林涇川簡言意駭,讓他幫忙去錄音棚協助配音項目。
兩人雖然分開了,畢竟相識一場,梁時嶼沒拒絕,答應他會派人去。
林涇川說:“錄音的人你也認識,聞敘,你也知道我公司的情況怎麽樣,陳木本來就是他們的人,我怕他們對我的項目不負責,從而影響到聞敘。”
梁時嶼皺眉:“聞敘不是專業的配音師,為什麽會選擇他。”
他知道林涇川追求精益求精,眼裡容不了沙子,這麽多專業配音師在前,為什麽選擇一個幾年沒配過音的聞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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