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就要看看這朵野花到底有多香,聞敘點開推送信息, 直接進入梁時嶼關注的主播最新更新的視頻中。
當聞敘看到視頻的封面冷笑了一聲:好得很, 是和他同類型的開箱主播, 和他玩宛宛類卿這套?
他倒要看看這位開箱主播有什麽過人之處, 可以撼動他這位周邊敵國的開箱主播……
等等,這雙手怎麽這麽熟悉。
聞敘舉起自己的手左右看了眼,這不是他的手麽,連食指的小痣都一模一樣,媽生手。
左下角的帳號大大寫了一個——X。
嘶, 原來這朵野花是他啊。
家花和野花都是同一朵花, 一樣香。
雨天登上他的帳號定時發了他直播開箱的片段,還真他的事業粉,自己做自己直播切片。
聞敘右滑進入梁時嶼帳號的主頁,ID又是他意想不到,原以為梁時嶼只是用初始用戶id,沒想到竟然是老熟人——
SY。
他的44級榜一大哥,他直播間的管理員,他的……
聞敘想到每次給SY寄快遞都是寄到隔壁市, 梁時嶼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到隔壁市出差。
這個差原來是為了他的半裸男的立牌,流沙,吧唧而出的。
他被氣笑了。
明明睡在同一張床, 一伸手的事,非得浪費快遞費和幾天往返的時間。
聞敘退出短視頻軟件,沒再繼續看, 再看就不禮貌了,得為梁時嶼留一下馬甲。
梁時嶼回來時,聞敘若無其事地把手機還給他,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
聞敘主動邀約:“今晚要不要去我家。”
梁時嶼接過手機的手一頓,微不可微地挑眉:“哪個家?”
聞敘直白道:“我的新家,也不算新,你都已經去過了。”
聞敘一向都是嘴上王者,昨天晚上自個在電話裡把自己弄紅溫。
兩人相處時,雖然有自然的肢體接觸,聞敘臉皮薄,一般都不會主動。
梁時嶼的眼神掃過手機,沉思了兩秒後應下:“今晚下班之後去找你。”
聞敘乖乖點頭:“好,在家等你。”
品酒會結束,聞敘和梁時嶼在門口分別。
聞敘跟著聞沉洲離開,聞沉洲在聞敘和梁時嶼身上看好幾眼。
他問:“你怎麽不和梁時嶼一起走?”
聞敘不明所以地說:“他還要回公司一趟,我和他不同路。”
聞沉洲終於憑借親哥這個身份更勝一籌:“是啊,我是你哥,可以和你一起回家。”
剛剛梁時嶼被一群人追問,聞沉洲就在一旁看熱鬧,果然沒一個人能震驚梁時嶼和他弟弟在一起。
然而一個個問的問題沒一個有營養。
“到時候我們是以伴郎的身份入席還是以大舅哥朋友的身份?”
“瞧你說的,用得著這麽糾結嗎,哪個給的紅包大,我們就去哪方撐場面唄。”
“我白天以伴郎的身份接親,晚上以朋友的身份敬酒,能兩手拿兩份紅包不。”
“你真是個天才啊。”
都是損友,沒一個人靠譜,他們不知道自家的白菜被豬拱了的痛心。
幸好他弟是一個戀家的人,不會輕易出去住,更別說和梁時嶼同居。
談婚論嫁也過於早些,他弟還是他弟的日子還能長些。
聞敘回到家收拾了一下,帶著新到的周邊準備出門。
聞沉洲叫住了他:“剛回家又去哪?”
他弟怎麽動不動就往外跑。
他似乎忘了前期怎麽勸他弟出門活動,現在聞敘出門他又不樂意了。
聞敘喝了酒暫時不能開車,讓司機接送。
“去新家一趟,周邊到了開個直播。”
聞沉洲說:“別叫外賣了,叫廚師過去給你做晚飯。”
聞敘拒絕了:“梁時嶼下班之後會過來,我們一起做飯。”
聞沉洲懷疑地問:“梁時嶼會做飯?”
他怎麽就不信呢,明明都是三十好幾的人,明明都是公司總裁,什麽時候進修了廚藝。
聞敘沒時間聊這麽多,朝他哥揮了揮手:“走了,今晚我不回來,不用給我留燈。”
聞沉洲:“!”
孤男寡男,夜不歸宿,致命要點。
然而下一秒他松了一口氣。
還好,聞敘的新家沒有床,梁時嶼不能留宿。
*
聞敘在客廳剛開直播,門外響起電子鎖的開門聲,梁時嶼下班回家了。
聞敘的眼神一直跟隨著梁時嶼,手放在箱子上也不動了。
彈幕發出問號,詢問是不是卡了。
聞敘看了一眼時間,明明還沒有到下班時間。
他仰著頭看梁時嶼,小聲地問:“今天怎麽這麽早?”
梁時嶼走到聞敘身邊俯身在他的耳邊說:“早退了。”
梁時嶼似乎不知道聞敘在直播,抬著他的下巴親吻他的嘴唇,就在要深入之時被聞敘推開。
“我還在直播呢。”
梁時嶼這才注意到前面的支架,不舍地分開聞敘,指腹流連在對方的頸側。
在鏡頭前,只看到一小截西裝褲經過,但很明顯看得出是一個男人。
【是誰?】
【對啊,直播,所以呢,你們想要幹什麽。】
【又是一個聲音很好聽的朋友,X老師,身邊藏著這麽多隱藏CVl老師呢。】
聞敘尷尬地輕咳了一聲,把梁時嶼趕到一邊後才繼續開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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