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行得逞地笑了起來:“我最近看上了塊表……”
聞敘無奈地說:“今年生日給你送。”
“聞少大氣。”梁景行得寸進尺,“有輛跑車我還挺喜歡的,年底發售……”
梁時嶼開口:“梁景行,上房揭瓦是吧。”
梁景行聽話地“哦”了一聲,這就是護上了?
到了餐廳,梁景行看著餐單大手一揮,什麽貴點什麽,架勢十足像極了炒一本。
聞敘好心提醒:“我記得你不吃鵝肝。”
梁景行說:“先點著,到時候只會有人吃。”
梁時嶼沒製止梁景行的行為,他負責點他和聞敘的餐品。
不多時,前菜陸陸續續地上來。
梁時嶼和聞敘一份一份地上,梁景行吃完前菜還是前菜,光吃前菜就吃了幾份。
梁時嶼將切好的牛排放在聞敘面前,自己再拿過聞敘面前還沒有切好的牛排。
兩人相視而笑。
梁景行坐在聞敘的身邊,聞敘和梁時嶼面對面地坐著。
明明沒有界線,但看著像有條楚河漢界在他們三人身上。
三人行怎麽吃出了燭光晚餐的感覺。
梁景行憤憤地將牛排塞進嘴裡,用力咬著牛肉差點把自己給咬了。
鵝肝已經上桌一段時間,沒人動過。
梁時嶼輕輕掃了一眼梁景行面前的鵝肝,後者知道浪費可恥。
梁景行把鵝肝推到聞敘面前:“我記得你喜歡吃鵝肝。”
聞敘婉拒:“不,你記錯了。”
梁景行碰了碰聞敘:“吃了唄,算我求你了。”
“我可以吃。”聞敘討價還價,“你不能再用這件事來說了。”
梁景行樂呵地笑道:“早就不說了,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聞敘把鵝肝吃完了,然後兄弟兩和好如初。
這頓飯吃得差不多,聞敘離席去洗手間。
包廂裡只剩下梁時嶼和梁景行,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還帶著那麽一點尷尬。
不過只有梁景行一個人覺得,畢竟自己的兄弟和自己的小叔在一起了,不管從哪個方面去看,都很玄幻。
奈何他小叔似乎不覺得這是一件特殊的事,至此至終表現得很坦然。
也有可能是從未把心思放在他這個大侄子身上。
仔細一想,這算不算有了男朋友忘了大侄子。
梁景行主動表明忠心:“小叔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漏嘴,我爸我媽,我姑我姑父,我奶奶,我表妹,不會知道你有第二春。”
梁時嶼:“……”
“聞敘這麽不見得人,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事不需要瞞著誰。”他說,“前幾天聽你爸爸說打算派你到S市負責那邊的業務,大概半年左右。”
梁景行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慌了神:“啊,我嗎?”
他可不想離開家,而且他能管什麽用,要是真把酒店給他負責,不需要半年直接宣布破產。
“小叔,你勸勸我爸,要是真給我負責,星級酒店都要被搞黃。”
梁時嶼的手指點了點桌子:“這是你爸爸的決定,我無權干涉。”
梁景行央求著:“我爸肯定聽你話,你和他說S市的酒店正在上升期,需要一個成熟的負責人,我不是合適的人選。”
梁時嶼垂眸沒說話,似乎在斟酌這件事的可行性。
梁景行加大央求力度:“我一定好好聽你的話,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好。”梁時嶼抬眸,“我問你幾個問題。”
梁景行看到了曙光,猛地點頭:“你問,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梁時嶼進入正題:“你一早就知道聞敘喜歡我?”
梁景行倒吸了一口涼氣,糟糕,這波衝著他兄弟來的。
“知道。”梁景行想了想沒把時間線說出來,他知道聞敘這麽多年是怎麽過來的,所以這事得由他自己說。
“但我不會告訴他喜歡你多久。”
梁時嶼疑惑地嗯了一聲:“所以他喜歡我很久了嗎?”
梁景行:“……”
想藏,但嘴巴大,根本藏不住。
“好吧,他喜歡你很多年了。”
梁時嶼知道聞敘喜歡自己很多年,從那間放滿他所有東西的房間就知道。
只是聞敘一直沒有再提那天晚上的事,像是被暫時蓋上了一層白紗,看得見,但又不允許觸碰。
他並不知道在這段暗戀中聞敘到底開心還是痛苦,細想的話,可能更多是酸澀,但他知道在和他在一起的時間,聞敘非常開心。
梁時嶼沒提這件事是因為並不想聞敘因為曾經的事再次陷入不好的回憶裡。
梁時嶼問:“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梁景行開始回想往事:“我無意之間發現的,如果不是那天撞見……算了,這也沒什麽好說的,反正他就是喜歡你,他曾經和我說,如果你結婚了,他不會出席你的婚禮,怕忍不住搶婚。”
他通過小叔問他的話已經知道這兩人還沒有完全袒露內心。
“小叔,有些話我不好說,但我知道你喜歡聞敘,不然也不會帶著我一起吃今晚這頓飯,聞敘可能有些膽小,在感情中經常猶豫,第一時間為對方著想,經常忽略了自己的感受。”
“我希望你們能好好的,攜手走進婚姻的殿堂,然後給我一個大紅包。”
前面有多深情,在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深情破碎,回歸自我。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