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為什麽不能來,你該不會以為敲門的人是小學弟吧?”
湛飛仰率先走進去,換上拖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把人帶回家,看來他對你來說,還挺特殊的。”
紀律不紀律的不談,就雲裡這麽自律的人,昨天能答應參加聯誼會都挺蹊蹺。
“你昨天去參加聯誼會,是故意的吧?是因為小學弟?”
他恍然意識到了什麽,上下打量了一遍問雲裡。
他這兄弟什麽時候開竅了。
“不是。”
問雲裡難得回了一句。
“不是?按理說你的性格,不能去參加聯誼會才對。”
卞清陵順著湛飛仰的話說,飛仰不提,他都沒想到。
“這不是畢業了嗎?接下來我可能不會讀博。”
問雲裡見人都進去了,才走到沙發上坐下。
“正常,你這不出意外,應該就快當上檢察官了。”
湛飛仰走了過去,還沒等坐下,就看到了雲裡側邊脖頸上的紅痕。
他瞳孔驟然一縮:“不是,雲裡,你把人帶回家就算了,還被啃了?”
雲裡這脾氣,就算是真的帶回家,也不能到發生關系的程度啊?
他昨晚分毫不擔心,就是因為他知道雲裡特有分寸,特自律,就沒見他為什麽人情緒崩盤過,跟唐僧似的。
可這回,難不成唐僧肉被小學弟啃了?
卞清陵剛坐下,就被燙了屁股站了起來,順著飛仰的話多瞅了雲裡幾眼,也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紅痕。
都是男人,尤其是他和飛仰還是事實情侶,這程度可太清楚了,紅痕隱隱已經發紫,明顯是昨晚的手筆。
他也了解雲裡的性格,直接目瞪口呆。
關鍵是——
“不是,那學遂還能提了褲子就跑了?這不純純渣男嗎?”
他罵了一句,不記得學遂脖子上有沒有痕跡了,這也看不出來誰1誰0啊。
只是,以雲裡的性格,多半是1才對,難不成折騰過頭了,才被小學弟給啃了?
他似乎也經常做這種事,確實挺正常的,當然這是指在情侶面前。
這兩人,難不成還能搞個一夜情?
不對啊,看學遂走路和雲裡走路都不太像開了張的啊?
第12章 他怎麽看,怎麽都像雲裡故意讓學遂啃的
話說的這麽直白,問雲裡眼角一抽,“你們在說什麽,我和學遂昨晚上什麽都沒發生。”
要真發生什麽,學遂也不可能這麽早就走了。
“確實,不過你們這上手速度也太快了點,不是剛見面嗎?這就啃脖子了?”
湛飛仰嘖了一聲,“雲裡,你別到時候栽在這小子頭上了,就你脖子那痕跡,看著可不是好惹的。”
雲裡一向高嶺之花,一般人隻敢遠觀連靠近都不敢,結果這叫學遂的小學弟,告白了不說還啃了雲裡的脖子。
這要說他們之間沒貓膩,他都不信。
“確實是個小狼崽子。”
問雲裡沒反駁,反而挑眉淡淡一笑,語氣意味深長。
“我看你就是要栽了。”
湛飛仰還不了解他這兄弟,什麽時候見過雲裡為哪個男人露出這種表情。
雲裡從小志向就是檢察官,後來為了志向還專門學過一些武術之類的,普通人一般近不了雲裡的身,雲裡高中時幫助抓捕犯罪分子,都被嘉獎過好幾次。
這次,要不是雲裡縱容,學遂怎麽可能能啃上雲裡的脖子,癡人說夢還差不多。
所以,他怎麽看,怎麽都像雲裡故意讓學遂啃的。
“或許吧。”
問雲裡眉目清冷,沒有反駁。
“呦,我們學神也要從神壇上掉下來談戀愛了?”
卞清陵笑出了聲,忍不住調侃。
瞅瞅雲裡說這話多曖昧,再瞅瞅雲裡這表情多縱容。
這是一見鍾情啊,還是早有預謀啊?
“去你的,你們趕緊走,我晚點還有資料要看,沒功夫跟你們扯。”
問雲裡感覺跟三堂會審似的,非常不舒服。
“行,我們馬上就走,就是來看看你。你感情上的事兒,我們倆不摻和,就是你自己心裡有數就成,畢竟你未來是個檢察官,別給別人留自己的把柄。”
湛飛仰翻了個白眼,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光是看這情況,就知道學遂對雲裡而言好像不太一樣。
“嗯,我心裡有數,你們先回去吧。我大概後天就得回去上班,檢察官應該也快了。”
問雲裡隱隱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不能說篤定,卻大概有數。
他從小到大都有數,小到回家會發生什麽,大到每一次考試成績。
就連高考,在不知道答案的情況下,他都能大致估分,最終結果也沒差多少。
他是個對自己有很強烈認知的人,不會過於自信,卻也不會自卑。
“行,那我們就先走了,你注意你的小狼崽子就行。”
卞清陵嘿嘿一笑,又調侃了兩句,才拽著湛飛仰換鞋離開。
等到門再次關上,問雲裡往後靠了靠,眸色深沉幽暗,誰也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
學遂一路步行回的學校,他越想越覺得有些甜,學長加了他微信,又吻了他,還讓他住了一晚。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