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清陵歎了一口氣,又忍不住笑,“外婆真厲害。”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讓著我。”
風勤冷哼了一聲,以為她看不出來?
都想讓她高興,反正也沒幾個錢,她就順勢而為了。
“沒有,媽,這打麻將怎麽讓,而且很多時候都是媽你自摸。”
問南灣哭笑不得,他是真的一點兒都沒讓,本身他麻將打的就不是很好,讓是不可能的。
“沒說你,你那臭牌,還讓我呢。”
風勤瞪了問南灣一眼。
“行,媽,我不說了。”
問南灣眼角抽搐了一下。
時間一晃,馬上就要到了零點,春節聯歡晚會的倒計時也出現了。
“十,九,八……”
在倒計時開始的時候,風勤幾人也坐在了沙發上,一起跟著倒計時。
“……三,二,一。”
在這個一剛落下的時候,外頭傳來了煙花的聲音,緊接著從電視裡傳出了聲音。
“過年好!”
“外婆,爸爸,過年好。”
“過年好過年好。”
幾人相互道過年好,因為煙花外頭一下子就亮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商量的,居然能放煙花。
站在窗前看著煙花,學遂把頭靠在了問雲裡的肩膀上。
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什麽是過年,原來這樣才是過年。
他好像有那麽一瞬間圓滿了。
沒等幾人有反應,口袋裡就被塞了什麽東西。
學遂一怔,垂下頭,剛好看到了口袋裡塞著類似於信封的紅包。
“紅包?”
他面上一喜,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麽高興的收到紅包。
以前給他發紅包的只有舅舅,但是舅舅不敢給多,可不論給多少,都還是讓媽媽給拿走了。
“嗯,過年了,怎麽能沒有壓歲錢,雖然沒多少,但拿著吧,一視同仁,每人都有。”
風勤笑著把最後一個紅包塞到了月叔的手上。
“我也有?”
月叔一怔。
“你不是家裡人嗎?怎麽沒有?還是說你沒把這裡當家?”
風勤睨了月叔一眼。
“當然把這裡當成家了。”
月叔可不敢反駁,他發現了越是反駁,老夫人就越來勁。
“那不就行了。”
風勤打了個哈欠,“已經過零點了,都回去睡覺吧。”
“好嘞。”
幾人都回了房間。
換了個睡衣躺在床上,問雲裡在想案子,如果案子在阿遂留學前結束那固然好,要是在留學前沒結束的話,也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時間。
他剛想到其他的,耳邊就傳來了阿遂的聲音。
“學長,睡覺。”
“嗯。”
然後,問雲裡發現,這個睡覺不是名詞,而是動詞。
*
一直待到年初六,問雲裡一行人才回去,這中間姑姑從離照市過來串門了,聽說他們父子倆重歸於好非常高興。
回到江安市,所有的一切又重新步入正軌。
除了最大的這個案子以外,還有其他的案子,問雲裡和桑緒鳴都在處理其他的案子,只有有線索的時候,才會接著查拐賣案。
一直持續到三月份,案子都沒有什麽太大的進展。
柏國一次又一次地被訊問,關於被柏國的所有,他們也全部都查了。
在有一次訊問柏國的時候,柏國問了一個問題。
“孩子還好嗎?”
他好像是精神有些恍惚,不經意間問出了一個問題。
這讓桑緒鳴眼睛都亮了。
要知道,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調查到什麽,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讓柏國認罪。
現在總算是有了線索,孩子。
柏國有個孩子。
桑緒鳴把問雲裡叫來開會。
“孩子,這個孩子是男是女也不知道。”
霍飛覺得這個線索有些太過模糊,僅僅根據一個孩子,也不知道這孩子是誰,現在在哪啊。
“先不提別的,就我們現在手上案子裡的孩子,只有麗斯、尚鵬志和陳笑顏,麗斯已經確定了是汪莎莎的女兒,但是還沒找到她的這個情人,柏國是在去年就已經被抓了起來,不太可能是情人,但是還是謹慎起見,做個親子鑒定,畢竟我們還有麗斯的血。”
問雲裡思忖了幾秒鍾,還是覺得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線索。
“我晚點去做,那有沒有可能是陳笑顏?陳笑顏的死亡時間和馮家滅門案相差了小半年。”
鍾蝶想到了那個可憐的小女孩。
“還有尚鵬志呢?尚鵬志不是汪莎莎的兒子,甚至到現在還處於失蹤狀態,要不先去做dna鑒定,確定了麗斯不是柏國的女兒以後,再用陳笑顏和尚鵬志去套話試試。”
套話是一種技巧,也沒那麽簡單。
問雲裡總覺得這三個孩子之間,一定有什麽聯系。
第252章 岑遷,好久不見
“這個提議很好。”
桑緒鳴很認可,只要能撬開柏國的嘴,就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柏國已經被關押了這麽久,對方也沒有做過什麽,甚至柏國也沒有自殺的舉動,對方對柏國非常放心。
如果真的跟孩子有關,那肯定是孩子被對方完全拿捏才會讓他心甘情願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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