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
問雲裡笑,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他現在算是感受到了。
“伯父,好久不見。”
湛飛仰打了個招呼。
“房間都給你們收拾好了。”
以前他們也來過,所以家裡有專門給他們準備過房間。
“好,謝謝伯父。”
卞清陵拉著湛飛仰的手上了樓,不打擾他們一家子團聚。
“這倆孩子,跑這麽快做什麽。”
風勤看出來了,哭笑不得。
“隨他們去吧。”
問南灣也看出來了,沒說什麽。
一家人快快樂樂的,讓人開心。
湛飛仰和卞清陵安心地在家裡住下了,僅僅不到兩天就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他們來這裡過年一樣。
1月24號,除夕。
“快起來貼門對子了。”
一大早七點多,風勤就敲了問雲裡、湛飛仰、月叔和問南灣的門。
“來了來了。”
昨晚被阿遂啃了一口,問雲裡困得直打哈欠。
學遂坐起身,親了親問雲裡的臉,笑道:“學長,要不你再睡會兒?我去幫外婆貼門聯。”
在他的記憶中,好像只有很小的時候,有貼過門聯,後來基本上都是吵架。
一直在吵架,每次過年他都隻想去舅舅家。
但舅舅也有自己的家庭,他只能在他們吵架的時候出門,或者是下去玩雪。
對他來說,只要能不在那個環境裡待著,就是好的。
如今聽說貼門對子,一下子他精神就起來了。
“不了,到時候爸又看出什麽回頭笑我。”
問雲裡可沒忘記爸爸之前那眼神,那嫌棄的樣兒。
他強撐著起了床,去洗漱洗把臉,才覺得清醒許多。
“學長,你看,窗外下雪了。”
學遂洗漱完站在窗邊,看到窗外的雪,有幾分驚喜。
白雪為所有建築的身上披上了一層白紗,極為好看。
“下雪了嗎?”
問雲裡一怔,聶川市算半個南方,冬季會下雪,但是可能下的次數很少。
在他記憶裡,每年下雪也就那麽幾天。
“對,雪花還很大,地上都鋪了厚厚一層,可能是昨晚就開始下了。”
學遂躍躍欲試,扭頭看向問雲裡,“學長,等會兒我們去堆雪人吧?”
他很多年沒堆過了,小時候也沒怎麽堆過,就算是真的堆過,也並不快樂。
現在他有了家人,有了很愛他他也很愛的人,就想一起幼稚一下。
“好。”
問雲裡從衣櫃裡找出大碼一點的羽絨服,走到學遂旁邊,“屋裡有暖氣,外頭沒有,穿少了容易感冒。”
“好。”
學遂乖乖地拿著了,現在套上太熱,還是等出去再說。
兩人都拿著外套出了門,打開門就看到同樣困倦的打哈欠的湛飛仰兩人。
“外婆太早了。”
卞清陵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幾乎是靠著湛飛仰走路。
“彼此彼此,學長也這麽說。”
學遂拉著問雲裡的手,嘿嘿一笑。
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同樣掛著一點黑眼圈的問南灣。
“爸,你這怎麽也跟熊貓眼似的。”
問雲裡一下子就清醒了,沒想到他爸也被拿捏。
“公司有點事,就處理了一下,沒想到就晚了,忘了你外婆就喜歡一大早起來貼門對子。”
問南灣困得眼睛擠出了眼淚,睨了他一眼,“你不也一樣。”
主打一個相互傷害。
問雲裡:“……”
又內涵他,現在他爸在網上衝浪衝多了,以前他爸可不會這麽說話。
到了樓下,就看到風勤拿著一堆門對子。
“你們看看,貼哪個好?今年可是老鼠年。”
風勤拿起來這個看了看,又翻出來另一個瞧了瞧,似乎沒找到合適的。
“要不這個?門迎曉日財源廣,戶納春風吉慶多,橫批四季平安。”
學遂想著問家是經商的,挑了個預示財源滾滾的。
“不行,家裡錢比較多,再貪的話,指不定會少福祿。”
風勤思索了一下,果斷搖頭,把這個門對子放在一邊。
“那這個?春回大地春光好,福滿人間福氣濃,橫批萬方有吉。”
問南灣多瞅了一眼,看到了一個他還算喜歡的。
“不行不行,這太普通了。”
風勤不樂意。
“那這個?一室平安增百福,合家歡樂納千祥,橫批歡度春節。”
湛飛仰也找了個看著還不錯的。
“你這個沒什麽寓意,這橫批不要也罷。”
風勤睨了他一眼,最後把視線停留在了問雲裡的臉上,“裡裡,我記得你學了書法,要不你來寫吧,這些都是別人寫的,容易把家裡的運借走。紅紙我帶了,家裡也有墨汁……”
她的眼神有幾分期待。
“外婆,我都很多年沒寫過門聯了,也沒寫過毛筆字了。”
問雲裡哭笑不得,原來這在這等著他呢。
他就說外婆到底帶了什麽,怎麽還有紙張一類的東西,沒想到居然是貼門聯的紅紙。
“我不管,那就這麽說定了。”
風勤冷哼一聲,看向管家:“小月,你去拿墨汁和硯台,裡裡就在這茶幾上寫,這是紅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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