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鐵小葵!]:我再考慮一下,等我想好了給您答覆。
[加油鐵小葵!]:這段時間我會照常跟余總語音連線的,至於多出來的時間的報酬可以不用付。
[心如止水]:之前同你談合同時說過,我們老板不會對你有別的想法,請你放心。但同樣的,也希望你也不要有別的想法。他很相信你的人品。
就差直接把“別企圖勾引我們老板博上位”幾個字甩在徐行臉上了。
徐行看著這助理發來的消息呆滯了一會兒才忍不住低低“我靠”一聲,心說我特麽是可憐你們老板出差這麽辛苦、人還單純,說白了就是你老板相信我的人品,你不相信唄。
俗話說得好,知人知面都可能不知心,更何況這樣連面都沒見過的網上業務交易,就更難讓人隨隨便便輕易相信了,有這樣的顧慮也實屬是正常。
然而徐行這兩天有些上火,晚上空調溫度開得太低、導致他半夜無意識踢開被子著了涼,正是感冒心情不太好的時候,愣是忍住了正面硬剛的衝動。
他翻了翻聊天記錄,照著之前這位助理回應他“不露臉不露腿”的句式懟了回去。
[加油鐵小葵!]:/[哈哈,爺真的服了.jpg]
[加油鐵小葵!]:……你也想多了。
[加油鐵小葵!]:不會有那一天的,你放心。
就算他現在對這位總裁比較有好感,也沒有那種想法好吧!Gay難道就不挑臉不挑人的嗎!真的是!還不是怕突然終止合約、你老板又失眠,這難道不是我大發善心為了你老板著想嗎!
怎麽老板這麽正直單純,助理想得倒是比老板還多。簡直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徐行鬱悶地結束了對話,切去[YH]的對話框一看,卻發現從昨晚到今天,這位總裁都沒有給自己主動發過一條語音通話,自己昨天晚上喝完感冒藥實在困得厲害,沒等到十一點就爬上床睡了,開著振動模式一晚上也沒收到消息。
他心裡有點納悶,尋思著這失眠都快好了,好像確實是不太需要自己陪聊了。
扁桃體有點發炎得疼,徐行本來是不打算硬撐著調整聲線和金主語音的,他正想著怎麽組織語言說明情況請個假就接到了金主主動撥來的語音通話請求。
他看了看時間,晚上九點四十,今天倒是意外的早。
余鶴是下戲之後被陶黎詢問睡眠狀況時,忽然想起和鐵小葵的合約是陶黎負責的,順嘴問了合同的時間,這才知道之前隻定了兩個月,而距離第一天語音通話,已經過去快兩個半月的時間了。
可鐵小葵姑娘既沒有主動提出終止合同,也沒有馬上答應續約,甚至還允諾在她考慮清楚是否續約之前無償提供這一夜談服務,是在糾結和擔憂什麽呢?
從這部戲開拍到現在,余鶴的睡眠狀態好轉了許多,好些時候都不需要鐵小葵的陪聊或者音頻他就能順利入眠。但他自己心底清楚,是小葵每晚鐵打不動的無聲陪伴和溫和閑談驅散了他在每一場戲後積壓在心底的負面情緒,將他從情感沉重的戲裡拉回到現實,安撫著他的心神。
他偶爾會在戲下休息的時候無意識地琢磨起祁江閑的那一句“去談個戀愛吧”的玩笑話,也會想到每晚用聲音伴他安眠的女孩。
他想,他應該是有一點喜歡這位純真率直的女孩的,但是他又沒有那麽大的欲求想要得到什麽,他只是需要知道有這樣的陪伴就可以了。
難得一次下戲早,余鶴沒在片場多留,抓緊時間回了酒店。
聽小葵說,他們已經開學了,他不想耽擱她的休息時間。
通話接起時,余鶴能明顯聽到聽筒裡傳出的一聲“嗯?”同尋常有極大區別,粗啞低沉了不少,還帶著濃濃的鼻音,一時間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小葵本人。
直到他聽到一聲雄渾厚重的——“阿嚏!”
這分明是男人的聲音。
余鶴沉默片刻,遲疑地喚了一聲:“小葵?”
實在沒忍住噴嚏的徐行:“………………”
不敢吱聲。
作者有話說:
在掉馬邊緣瘋狂試探(●'?'●)(想要多多的評論和海星投喂捏!
第18章
只剩下彼此沉默呼吸的短短三十秒,徐行卻覺得漫長得好像過了一輩子。
而金主那頭還在耐心地等待著他的回應。
本就暈暈乎乎的腦子,現在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徐行悄悄按下靜音鍵,清了清嗓後竭盡全力地調整了聲線,嘗試著發出“鐵觀音”的聲音,他自己還沒品出個所以然,就聽到了從寢室出來上廁所的劉揚震驚的聲音:
“我操,行兒你嗓子都劈成這樣了就別發*了吧?聽著跟鴨子強行打鳴一樣。”
徐行:“……你給我等著,劉揚。”
劉揚一臉痛惜地撇著嘴搖了搖頭,但他們都大概知道徐行要接活自己養自己的事,沒追問,飛快解決完生理問題回了涼爽的宿舍。
“小葵?是你嗎?”余鶴久久沒聽到應答,擔心地又追問了幾句,“你是不是遇到什麽危險了?小葵?”
別念了,師父別念了,我這就打回原形。
徐行心情沉重地關閉了靜音,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情緒用了目前讓他嗓子最舒服的本音:“您好……”
余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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