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認自己沒有用這麽大的力氣,所以肯定不是在床上弄的。
“怎麽回事?”肖政南冷著聲音問。
林牧看了看他,又咬了咬唇,最後還是小聲的道。
“剛剛走的太急了,在樓梯上摔了一下,蹭的。”
肖政南:“摔到屁股了?”
在樓梯上面摔倒,又蹭了後腰肯定就是摔到了。
林牧輕輕的點點頭,動了動想要把自己的衣服扯回來,但是肖政南沒有放手。
肖政南伸手從床頭櫃裡面拿了藥膏,去衛生間裡洗了手又用指尖輕柔的給林牧腰上蹭破皮的地方上了藥,吹了幾下又問。
“屁股摔的嚴重嗎?要不要我給你揉揉?”
“不要。”林牧想都沒想就拒絕,趕緊從床上起來,生怕肖政南直接扯他的褲子,他在旁邊站了一會,又小聲的道,“我去樓下給你做飯。”
肖政南又把他拉回來。
“我出差了一個多星期,家裡沒菜了,晚點再做吧,我吃了藥已經好多了,你再歇會。”
林牧看了看肖政南,臉色雖然還有些不好看,但臉上痛苦的表情確實是沒有了,他才點點頭,拿過手機來從超市買東西讓人送過來。
等了四十分鍾,東西送到,兩個人下樓去拿,打開大門才看到沈沂舟還在庭院外面站著。
林牧看了看肖政南,有些疑惑。
肖政南把買來的東西接過來,一手拉住林牧,沒理沈沂舟帶著他又回了別墅。
一邊把送來的東西收拾出來,林牧才低聲的問。
“他是從今早上就站在那裡了嗎?一直都沒走?外面還是挺熱的。”
肖政南點點頭,似乎是有一些見怪不怪了。
之前這種事情也經常發生,畢竟他跟江綏瑜是發小,江綏瑜跟沈沂舟在一起十年,肖家跟沈家還有一些交情,肖政南也算是認識沈沂舟很多年了。
別人的事情,林牧也不想要多管,問了一句他又轉了個話題道。
“肖政南,我陪你去趟醫院吧,你的胃病要好好治治才行了。”
肖政南手上的動作一頓,笑了笑,微微點頭。
“等以後有機會吧,現在吃了藥還挺管用的。”
林牧覺得肖政南似乎是有一些不願意去醫院,但他看了肖政南一會,肖政南的臉上並沒有什麽特殊的表情,他也就沒有多想,點了點頭,認真的做飯。
把“午飯”做好的時候已經是臨近下午三點了,林牧又上樓去叫了江綏瑜,三個人才一起坐在桌子上。
在江綏瑜把第二塊薑送進嘴巴裡又皺著眉頭吐掉,肖政南才皺了皺眉頭,歎了口氣道。
“沈沂舟還在外面,你要不要把他叫進來?”
江綏瑜像是猛然回過神來,想都沒想搖搖頭。
“他願意在外面就在外面吧,我為什麽要管他。”
肖政南挑了挑眉,也不再說話。
雖然兩家有一些交情,但是沈沂舟抓走了林牧的帳他還沒算呢,讓他多站一會也好。
林牧還想要說什麽,肖政南夾了一塊排骨,剔好了骨頭喂到林牧的嘴巴裡。
“牧牧,吃飯,你辛苦了。”
林牧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色一紅,低下頭吃飯。
一直到了晚上,悶熱了一天的空氣裡布滿了潮濕的水汽,沒多久天上就下起了雨,越下越大。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林牧靠在肖政南的懷裡讓肖政南教著他看公司報表,余光不經意間看到了好幾次,江綏瑜的腦袋往落地窗外看。
抿了抿唇,林牧還是低聲道。
“沈先生還在外面呢,也沒有傘,要不然你還是出去看看吧?”
江綏瑜搖搖頭,把視線憋到別處。
“讓他在外面吧,淋夠了,他自己就離開了。”
林牧歎了一口氣,又輕輕的拉了拉肖政南的衣角,想要讓肖政南勸勸,沈沂舟實在是有些可憐,都站了一天了。
肖政南摸了摸他的腦袋。
“我們繼續。”
林牧只能放棄,又把視線轉到筆記本屏幕上。
到最後,還是肖政南無奈的屈指敲了敲林牧的額頭。
“好了,我出去看看他。”他眯了眯眼睛,有些危險的看向林牧,“以後跟我在一起,再這麽想著別的男人,我就不管你了。”
林牧一愣,又趕緊點頭。
肖政南到門口拿了把傘,皺著眉頭走進雨中,一路到了庭院外面,又撐開另一把,遞給沈沂舟。
“牧牧讓我出來勸勸你。”
沈沂舟沒有理他,往旁邊挪了下,就站在雨水下面,任由雨水衝刷。
肖政南看了他一會,忽然笑了幾聲。
“沈沂舟,我確實不應該出來,你是故意的吧,知道今天有雨,所以想要淋雨讓江綏瑜心軟,我猜......過一會,你要暈倒去醫院了。”
沈沂舟終於動了動,站了一天,又隻吃了一碗面,他的臉色已經白的厲害了,但眸子依舊是冷冰冰的望著肖政南。
過了一會他才聲音低啞的道。
“知道你還在這裡幹嘛?”
肖政南聳了一下肩,覺得自己出來一會也能跟林牧交代了,所以轉身往回走。
剛走了幾步背後就傳來一聲重物摔倒的悶響,他腳步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又面色如常的回了別墅。
沈沂舟反正都要去醫院了,那就讓他多躺地上泡泡澡,也算是給林牧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