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政南故意停頓了一會,也沒有正面回答他,側了側臉頰反問他。
“牧牧覺得呢?”
林牧還認真的想了想,他心裡當然是希望沒有了,但是肖政南對他的時候可是從來都沒有留情,所以他也不知道。
最後林牧誠實的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他似乎是有一些不滿,趴在肖政南的背上踢了踢腿,“你快說。”
“沒有,他說他怕,我就沒有逼他,沒想到他最後會跟一個學姐同居。”
當時看到,肖政南還真是有一些惡心,感覺自己是被騙了,他消沉了幾天,在酒吧喝了酒,把自己折騰的不成樣子最後又回去了。
林牧聽到肖政南的答案不知道怎麽的,心裡猛的松了一口氣,唇角不自覺的勾起笑,側頭把臉頰貼在肖政南的後肩上輕輕蹭了蹭。
兩個人沒有再說徐沐陽那個話題,也沒有再說話,肖政南就靜靜的背著林牧往前走。
就在快到別墅,肖政南以為林牧是在他背上睡著了的時候才聽林牧小聲的道。
“肖政南,其實......其實第一次的時候我也害怕的。”
肖政南“嗯”了一聲,又道,“我那時候我已經很小心了,還是弄傷了你。”
這次林牧沒有再回答他,等回到別墅,肖政南背著林牧一路上了樓,把林牧放在床上他才發現這次林牧是真的睡著了。
肖政南沒有再把林牧拉起來洗澡,只是把房間裡的空調調的溫度高一些,然後用毛巾沾了溫水給林牧擦了擦身上。
全都擦完之後肖政南給林牧換了睡衣,也沒有嫌棄他嘴裡的酒味,上了床抱著他睡著了。
第二天林牧醒的早,因為昨晚喝了酒,他的腦袋還有一些暈暈的,動了動發現自己被人從後面攬在懷裡。
昨晚肖政南背著他的畫面一下子浮現上來,林牧愣了一下又忍不住露出笑意。
肖政南昨天背了他一路,還說跟徐沐陽沒有做什麽,他的心裡還是有一些開心的。
林牧在床上躺了一會,伸手拿起旁邊的手機看了一眼,已經到了他上班的時間了,再躺就要遲到了。
林牧動了動,想要拉開肖政南的手從他懷裡離開去洗漱,但他一動就被人更加用力的拉回去,貼近懷裡抱著。
背後肖政南用臉頰在他脖頸上蹭了蹭,剛睡醒的聲音帶著一些沙啞,仿佛撒嬌一般的小聲道。
“先別起,你再陪我睡一會。”
“不行,我要去公司了,再晚了要遲到了。”林牧輕輕拍了拍肖政南的手。
肖政南還是不放他,閉著眼睛又道。
“晚一點.......晚一點我去給你打工,你現在陪我睡會。”
他雖然沒有處理過林氏集團的事情,但是畢竟公司高層管理模式差不多,他的工作效率要比林牧快了不少。
林牧想了想,自己多躺一會能有個免費的勞動力,其實也不虧,所以他還是同意了。
只是道:“那你先放開我,我去倒杯水喝了,我再回來。”
肖政南終於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床頭櫃上面,昨晚自己忘了給林牧留一杯水了,喝了酒林牧早上睡醒是容易乾的。
過了一會他還是放開了林牧,林牧從床上起身穿著拖鞋去樓下倒了一杯水,喝完又給肖政南倒了一杯,端上去。
肖政南沒喝只是扯開被子讓他進去,林牧只能又踢掉了拖鞋又上床,面對面的趴在肖政南懷裡。
兩個人抱在一起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再睡醒的時候已經是臨近中午了。
兩個人起床,林牧做了午飯,吃完之後沒同意肖政南在家午休的要求,拖著人換好了衣服,去了公司。
肖政南工作向來懶散,能在家多待一會就多待一會,等他去公司的時候天估計都黑了。
把肖政南按在公司裡,幫著處理了一下午積攢的文件,確實是比林牧一個人的效率要快了不少,肖政南總是看一遍就能快速的發現問題在哪裡。
林氏集團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後面的幾天肖政南就回了盛悅科技,林牧白天去公司晚上回去。
兩個人的生活好像又回到了之前,沒有人再提起忽然出現的徐沐陽,一直到徐沐陽忽然出現,林牧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前幾天江綏瑜好像是跟他說過,徐沐陽回國了。
這天,肖政南去了盛悅科技,晚上離開之前就很林牧說了晚上有應酬要晚點回來,林牧特意給他剪下來兩片胃藥讓他帶走了。
林牧倒是沒有去林氏,而是開車去看了看工地的進度,之前盛悅科技買的海城北岸那塊地已經動工幾個月了,他還是第一次去看。
在那邊待了半天,開車回來已經是下午了,他沒去公司,回了一趟林家老宅,拿了一些自己的衣服,又回了肖政南的別墅。
剛到別墅門口就看到站在門口不遠處的男人,林牧疑惑的皺了皺眉頭,開車靠近才發現是徐沐陽。
徐沐陽還是一身簡單的黑白搭配,身形高挑纖細的站在門口,大概是站了很久臉上曬的有一些紅,看到開過來的車子,他的眸子一亮,但靠近了見是林牧他好似又有些失望。
林牧的車在門口自從識別,庭院的門緩緩打開,趁著林牧把車開進去的空閑徐沐陽也快速的鑽進去,進了院子。
林牧把車開進車庫,從後備箱裡面提著自己的東西下來,就看到徐沐陽已經站在別墅的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