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該同情誰。
江綏瑜靠近了沈沂舟,沉著臉小聲的警告他。
“這是我的工作,你再嚇唬我的客人我就把你趕出去,以後你就別再跟著我了,愛去哪去哪。”
沈沂舟抿了抿唇,小聲的叫了一聲“阿瑜。”又道,“你在這裡每個月不過才四千塊的工資,我每天給你四千塊,不上班了好不好?”
江綏瑜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他想要錢還需要找沈沂舟嗎,他自己又不是沒有錢,他就是樂意來這裡上班的,
沈沂舟閉了嘴,江綏瑜也不再理他,低聲的跟林牧說話。
四個人又在桌子上坐了一個多小時,林牧跟肖政南才打算離開。
江綏瑜敲了敲桌子,抬起下巴對著肖政南道。
“老子每個月才四千的工資,沒錢請你們喝咖啡,剛剛的兩杯自己去收銀台付錢去。”
肖政南看了看他,點頭站起來去付錢,江綏瑜才對著林牧招了招手示意他靠過來。
林牧疑惑的靠過去,又聽到江綏瑜小聲的道。
“牧牧,我告訴你,別看老肖一個大男人,他害怕打針,所以他從來不願意去醫院。”
林牧有些驚訝,肖政南竟然害怕打針?他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
“之前他工作起來一天一夜都不休息,後來胃病犯了,疼的死去活來,但還是咬著牙不去掛水,他從小就害怕打針,你能讓他去檢查就夠厲害了。”江綏瑜偷偷看了一眼肖政南,快速的跟林牧說著。
看肖政南結完帳回來,他又趕緊抬起身子,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笑著道。
“牧牧,這裡離老肖那裡也不遠,你沒事多來坐坐,還能陪我說說話。”
林牧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點頭,然後被肖政南從位置上拉起來。
肖政南淡淡的道。
“你還是離林牧遠一些的好,都把人給我教壞了。”
江綏瑜有一些不服氣,輕“哼”了一聲。
“牧牧又不是小孩子了,還需要我教嗎?”
肖政南沒理他,拉著林牧出了門。
上了車林牧坐在副駕駛上面,還在偷偷的看肖政南,心中想著江綏瑜剛剛的話。
肖政南一邊開車邊一邊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江綏瑜的話你別信,他說話從來都不靠譜。”
林牧想問,但最後還是忍住了什麽都沒說,江綏瑜是偷偷告訴他的,他可不能回頭就把江綏瑜買了。
想了想,林牧道。
“肖政南,你回家之後......還會回來吧?”
肖政南沒想到他問的是這個,頓了頓才回答。
“當然要回來,我就是很久沒有回家了,回去看看我父母而已,用不了幾天就回來了,你別多想。”
聽到肖政南這麽說林牧才放心了一些,肖政南也經常去出差,離開幾天也沒事,他也不是離不開肖政南,他只是怕肖政南走了就不回來了。
兩個人開車回到別墅,時間還不晚,難得兩個人都在家裡,也沒什麽工作,就去給林牧整理了一下之前買回來的那些畫具。
整理好一間屋子之後兩個人又窩進了放映室,關了窗簾,靠在沙發上看了一部看電影。
看完之後,到了傍晚林牧才下樓做飯。
肖政南對於廚房裡的事情並不擅長,也就只能在旁邊幫忙洗洗菜。
林牧本來就不是什麽熱烈的性子,肖政南也不是那些年輕人了,兩個人在一起相處起來淡淡的,到像是過了許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樣。
這個想法浮上來,也讓林牧有些意外,頓了頓,他轉頭叫了一聲:“肖政南。”
肖政南轉頭看他,等了一會也不見林牧說話,他才主動開口。
“怎麽了?”
林牧搖搖頭。
“沒事,我就是忽然想叫你一聲。”
肖政南勾起唇角,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來親了林牧一下,才回去繼續洗菜。
晚上兩個人一起吃了晚飯,到第二天日睡醒就各自去了公司上班。
因為肖政南要回家一趟,第二天晚上回來,吃過晚飯,林牧蹲在地上給肖政南收拾行李,有些糾結著要放什麽。
肖政南坐在床上,抱著電腦處理了一會工作,余光瞥到林牧來來回回的給他拿東西,有些無奈的抬頭看過去。
“牧牧,你真的不用什麽都準備,我房間在那邊,裡面東西都有,其實只要把我的電腦帶過去就行了。”
畢竟在那邊生活了多年,肖政南又不是出差,只是回家,什麽都不需要拿的。
“不行,我放的都是你常穿的衣服,還有一些你用的到的日用品,沒有多余的東西。”想了想林牧又道,“你難得回去一趟,要不要給你父母買一些東西啊,有什麽他們喜歡的,可以從國內帶過去。”
肖政南有一些無奈,林牧已經給他塞了一個行李箱了,要是再買東西,就要換一個大的行李箱了。
“牧牧,他們什麽都不缺,有什麽想要的也會自己買,不用坐著飛機還要給他們帶。”肖政南走過去,合起行李箱,把林牧從地上拉起來,帶著他走向床邊。
“可是......可是你難得回去一趟,還是給父母帶一些禮物的好,要不然我陪你去買?時間也不晚。”林牧還是覺得空手回去有一些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