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的時候都快要中午了,這次是林牧癱在床上不想起,肖政南低笑了一聲,捏了捏他的臉頰。
“牧牧,你餓了吧,再躺一會,我下去給你做點東西吃?”
林牧點點頭,在肖政南起身的時候又拉住他。
“你說了下午陪我去公司的。”
他公司的事情真的不少,本來自己去上一天班就能做完了,但是被肖政南拖在床上耽誤了半天時間,他自己一下午肯定是做不完了,還是要找肖政南。
“好,你下午什麽都不用做,都交給我,實在不行我從盛悅給你調幾個人過去,肯定不會耽誤的。”肖政南痛快的答應。
“還是算了吧。”林牧在枕頭上蹭了蹭,身子還有一些發軟。
肖政南下樓,在冰箱裡找了一會,拿了兩個雞蛋,在鍋子裡煎好,切成小塊,又淋了幾滴醬油調味,然後找了林牧之前包好凍在冰箱裡的小餛飩,煮了兩碗。
他會做的東西有限,而且林牧也餓了,就只能先簡單的吃一些了。
把兩碗都端到桌子上,肖政南才叫了林牧下樓吃飯。
兩個人吃完,肖政南起身收拾了桌子,把碗放進了洗碗機裡面,出來林牧已經給他倒了水準備好了胃藥。
肖政南吃過藥,兩個人又在沙發上待了一會,林牧才催著肖政南去開車,要去林氏。
肖政南無奈,只能去車庫裡開車,準備跟林牧去公司上班。
路上,林牧坐在副駕駛上,忽然想起昨天的事情又問肖政南。
“之前你跟徐沐陽在一起的時候,他知道你是個富二代嗎?”
林牧之前聽江綏瑜說徐沐陽的時候,抱怨過徐沐陽好像是對伸手要錢的富二代身份證有些看不上。
“沒,我大學時候自己打工,再加上學校的獎學金,就夠生活了,所以就沒有多說。”肖政南不太明白林牧怎麽會忽然問這些,但是林牧沒有解釋,他也就沒有再問。
果然是這樣啊,林牧心中有一些好笑,怪不得現在徐沐陽又忽然回來了,他昨天就想到了這裡,問出來的時候徐沐陽的臉上還有一些不自然。
林牧想著,視線一瞥看到肖政南車裡的一份請柬,他伸手拿過來打開看了一眼,又看向肖政南。
“這不是,王總兒子的訂婚宴嗎?你要去嗎?”這上面寫了肖政南的名字,是邀請肖政南去的。
“嗯?”肖政南撇了一眼,過了一會才想起來,這是前幾天聞滄給他,他隨手就放在車上了,都忘了,“今天是周末,不太想去,我讓聞滄準備了禮,送過去就好了。”
林牧手裡繼續拿著請柬,又看了一會才沒有說話。
“怎麽?你找王總有事?”肖政南看了一眼就知道林牧在想什麽了。
“嗯。”林牧也沒有瞞他,小聲的道,“公司需要一批材料,想要跟王總談合作的,但是約了幾次他都推了,我本來是聽說他兒子要訂婚想要去試試的,但沒弄到請柬。”
這次也不知道跟王總兒子訂婚的人是誰,說是現場不準記者去,所以也沒有請多少人,請柬都是給個別人單獨送的,沒想到肖政南這裡會有。
“那過一會我給聞滄打個電話,讓他準備,晚上我陪你過去。”肖政南聲音帶著一些笑意。
林牧原本是想說不用的,畢竟肖政南跟他一起過去,就算是談成了那也是用了肖政南的面子,但他側頭看到肖政南笑了,他也就什麽都沒說。
反正他跟肖政南已經扯不清楚了,那也沒有必要非要分清你我,既然這樣肖政南高興,他也樂意賺點小便宜。
“肖政南,謝謝。”林牧跟他道了謝。
“能讓我周末加班的也就只有你了,你以後周末能多陪我在床上待會就算是謝了。”肖政南帶著些笑意的道。
林牧偶爾需要他的時候,還挺能讓他愉悅的。
林牧的臉色微紅,沉默了一會又小聲的“嗯”了一聲。
到了林氏兩個人一起上樓,公司裡不少在加班的員工看到還能自然的打招呼,兩人的事情,已經算是公開的秘密了。
肖政南給聞滄打了個電話,才跟林牧一起,開始處理林氏集團的事情。
到了傍晚時間差不多,聞滄開車過來給兩個人送了衣服,等到他們換完之後,才一起上了車,聞滄開車帶著他們去訂婚宴現場。
白天肖政南開過來的車,就放在了林氏集團的地下車庫裡,既然是宴會兩個人不免要喝酒,晚上喝了酒也不能開車,下次再從肖政南的車庫裡開一輛車出來就好了。
在路上林牧跟肖政南坐在後座上,林牧還有些緊張的問旁邊的肖政南。
“你是幫我準備禮物了吧,我這裡臨時要去的,可真是什麽都沒帶啊。”畢竟是去訂婚宴,也不好空手去。
肖政南拉著林牧的手在手裡把玩著,笑了笑。
“你既然是跟著我去的,我們不是準備一份就好了嗎,又省了一些錢。”
“什麽啊,我們兩個什麽時候到了隻送一份禮的地步了,你不是說讓我不要擔心的嗎,你不是真準備了一份吧。”林牧有些驚訝。
“沒有,你放心吧,都準備好了,我下午就讓人送過去了。”
林牧這才放了心。
到了舉行訂婚宴的酒店,兩個人一起下車,周圍不少差不多時間過來的人都下意識的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