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政南想要阻止,但是他畢竟離得還有一些距離,等到他一腳踹在徐遠身上,又把徐遠踹倒的時候,玻璃杯已經砸到了林牧的額頭上。
林牧被打的往後退了一步,玻璃杯碎開,在他額頭上留下了一道傷口,有血流下來。
“徐遠,你敢打他。”肖政南眸子裡冷的厲害,在徐遠爬起來之前又是一腳踹上去,重新把他踹倒。
徐遠只能撐著胳膊往後爬,遠離肖政南能踹到他的范圍,但是肖政南好像並沒有打算要放過他,不緊不慢的跟著他往前走,在徐遠快要爬起來的時候再補上一腳。
肖政南小時候跟家裡請的私教學過一陣子拳腳,看著他沒有下多大力氣,其實他每一腳都不輕,還隔著衣服踹在徐遠衣服裡面看不到的地方。
一連踹了好幾腳,最後徐遠爬到牆角,只能背靠著牆縮在角落裡,嘴巴裡已經有了一些血沫,顫抖的伸手指著肖政南。
“肖政南,你這是當眾毆打,我可以報警,告到你進去。”
林牧這會也反應過來,快步的跑過去攔住肖政南不讓他再打,然後冷著聲音道。
“徐遠,是不是你叫人誣陷了林氏集團?現在還想要用同樣的方法在盛悅再演一遍,你怎麽這麽惡毒。”
徐遠看到肖政南收了腳,放松了一些,陰笑了一聲,跟林牧對視。
“我誣陷林氏集團?你有什麽證據?你們林氏集團跟你父親偷稅漏稅,我只不過是為人民做好事舉報了而已,又不是我去查你們。”
“你......”林牧擦了一把額頭上流下來的血,緊緊的咬著牙,又問,“那盛悅呢?今天你試圖再用同樣的大方法誣陷盛悅,我們都聽到了。”
“那又怎麽樣,我們做什麽了嗎?我就是跟朋友聊聊天而已,盛悅出什麽事了嗎?”徐遠一點都不怕,他什麽都沒做,剛剛的話他不承認就好了,畢竟這裡也沒人錄音。
“你......”林牧被他堵的啞口無言,這人竟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你們剛剛還動手毆打我了,我一會就報警,你一個都跑不了,我要告你們。”徐遠也來了氣勢,顫抖著扶著牆從地上站起身來。
肖政南把林牧護在身邊,拿了紙巾捂住他額頭上的傷口,冷著聲音道。
“徐遠,想要抓住你並不難,把剛剛的人叫過來審一遍就知道了,你覺得他能多久不供出你來?”肖政南頓了頓又冷著聲音道,“你上次在宴會上面對林牧動手的事,我們只是怕影響林氏才沒有報警,你你以為我真的沒有證據嗎?”
林牧額頭上的傷口還在流血,肖政南微微皺著眉頭拿起林牧的手讓他自己捂住傷口,然後又把他打橫抱起。
“徐遠,你做事前最好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配不配跟我對上。”肖政南又最後留下了一句話,抱著林牧下樓。
沒時間算錢,肖政南直接給收銀台扔了一張名片,對著收銀台道:“晚點我讓人來算錢。”
收銀台的小姑娘估計是被嚇到了,樓上打了架,林牧的胸前跟臉上還有血,她看著兩個人愣愣的點點頭,不敢說話。
林牧腦袋有一些暈暈的,靠在肖政南的懷裡小聲的道。
“肖政南,我們是不是拿徐遠沒有辦法了?”林牧想到現在林氏集團跟他父親還在被查他就有一些失落的小聲道,“我什麽都做不了。”
肖政南低頭看了他一眼,看到紙巾上已經透出了一點血色,有些心疼。
“沒事,我拍了照。”
林牧有一些意外,過了韓@各@掙@離一會又輕輕的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今天我們也打了徐遠,如果我們要真的告他的話,他也會報警的。”
這次是他先動手的,林牧怕把肖政南也牽扯進去。
肖政南沒有再跟他多說,低聲道:“你別動了,也別想了,閉上眼睛放松,這樣能讓你的血流的慢一些。”
因為兩個人吃飯的時候並沒有開車過來,這會也就只能又走到盛悅科技的停車場。
幸好隔的不遠,沒多久就到了,把林牧放在副駕駛上之後,肖政南又開車帶他去醫院。
到了醫院,林牧的傷口並不算深,包扎了一下,林牧腦袋上裹著紗布跟肖政南一起出來。
“肖政南,你去公司吧,我自己打個車先去你別墅,你下午不是還有工作嗎,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
中午出去一趟,吃個飯,額頭上就帶著傷回去,被人看到又少不了被議論,所以林牧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去了。
更何況他現在也沒有心情,就隻想要找個地方待著,他還擔驚受怕了很久,結果到最後都是徐遠的報復,也不知道徐遠有沒有真的在公司帳目上做什麽事情。
肖政南伸手拉住林牧的手,把他的手攥在手心裡,又在放在自己的唇邊親了一下,才低聲道。
“我也不去公司了,我陪你回去。”
“不用的,我自己坐車回去就行了。”林牧小聲的嘟囔著。
但還是被肖政南不由分說的拉上了車。
一路上林牧坐在副駕駛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一直都沒有說話。
肖政南也知道這會他心情不好,所以並沒有打擾他,只是認真的開車。
等到把車開到別墅裡,兩個人進門坐在沙發上,林牧才忽然小聲的道。
“對不起。”他跟肖政南道歉,“今天......我是不是做錯了,我......我就是有些生氣,才上去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