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林牧忽然想到最近肖政南經常念叨的事情,低聲道,“沈沂舟不會想要求婚吧?”
江綏瑜顯然也是沒有預想到這種場面,愣了一會轉身就想要回去,但電梯門已經關上了。
“我也不知道啊,沈沂舟要搞什麽。”
“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在下面等你。”林牧把江綏瑜往前推了推。
江綏瑜還是拉著林牧一起走,一直到了跨上天台之前才把林牧放開,自己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去。
雖然江綏瑜一直告訴自己,這是沈沂舟弄出來的也沒什麽好緊張的,但看到滿地玫瑰花的時候,他還是心跳快了一些。
江綏瑜走上去,林牧偷偷的探了探腦袋看了一眼。
天台上,大片的玫瑰花,跟周圍亮閃閃的燈,沈沂舟穿著一身白色西裝,手裡捧著戒指,手握緊了又松開,似乎也是有一些緊張。
聽到腳步聲,沈沂舟回頭看到江綏瑜,忽然單膝跪地,舉起手裡的戒指。
“阿瑜,我們結婚吧。”
江綏瑜愣了好一會,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沈沂舟,你有什麽大病,大冬天的你把我弄天台來,是要凍死我啊?”
第98章 肖政南回來了
沈沂舟也沒有料到會是這樣,愣了一下還呆呆的舉著戒指。
江綏瑜側頭看了一眼,也看到了林牧,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輕咳了一聲,把戒指盒子拿過去隨意的往口袋裡一塞。
用雙手捧著沈沂舟的臉輕輕搓了搓,也不知道沈沂舟在這上面站了多久,臉都凍的有一些發白了。
“冷不冷?”江綏瑜沒好氣的問他。
大冬天的在好幾十層高的樓頂天台上面求婚,也不知道沈沂舟的腦子是怎麽想的。
戒指沒拿出來,要是人被風吹下去了,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沈沂舟輕輕的點了點頭,但還是站起身來小聲的道。
“阿瑜,你不是想要求婚嗎,我可以求婚,我們結婚好不好?”
江綏瑜歎了一口氣,拉著沈沂舟往樓下走,一邊道。
“沈沂舟,我們之間從來都不是求不求婚的問題,你知道嗎?”他著急的拉著沈沂舟往下走,“先下去,我晚一點再跟你說,你就是傻子,在這上面不冷嗎?”
剛剛他跟林牧在下面待了一個小時,沈沂舟不會就在這上面一直吹冷風吧?
林牧剛剛偷看了一眼就沒有再看了,畢竟這上面就那兩個人,肯定是有什麽話要說的,他看了也不好,剛準備給江綏瑜發了消息自己先走呢,就看到兩個人下來了。
“你們.......怎麽這麽快?”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兩個人的手,“怎麽樣了?”
江綏瑜歎了一口氣。
“不怎麽樣,這個傻子在上面吹涼風,不知道怎麽想的。”
沈沂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江綏瑜拉著他的手,微微動了動,跟江綏瑜十指相扣。
他剛剛確實是在上面凍了很久,上面的風太涼,他的手已經麻木到沒有知覺了,但是現在江綏瑜這麽拉著他,他還是感覺江綏瑜的手很暖。
“那......先走嗎?”
林牧打量了一下兩個人。
江綏瑜想了想把自己的車鑰匙給了林牧。
“牧牧,你開我的車先走吧,沈沂舟也不知道在上面凍了多久,我跟他在這邊找一間房先讓他洗個熱水澡,晚點我們開他的車回去。”
林牧知道兩個人現在在一起,自己確實是不適合在這裡,於是點點頭接過了江綏瑜的車鑰匙。
剛剛就是江綏瑜載他過來的,所以他也知道江綏瑜的車放在哪裡。
電梯下了幾層樓之後停下,江綏瑜跟林牧打了聲招呼之後就拉著沈沂舟出去了。
現在的九江是沈沂舟在管理,雖然沈沂舟並不怎麽親自過來,但他在這邊還是有房間的,一直就給他留著。
江綏瑜拉著沈沂舟過去,直接按了指紋,打開門之後又把沈沂舟給推到了浴室裡面。
“洗澡去,你凍的臉都發白了,我一會讓前台給送一碗薑糖水,你出來喝。”
沈沂舟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一些嫌棄薑糖水,但是他沒有多說,因為他知道自己這會說不喝江綏瑜肯定會生氣的。
沈沂舟靠過去,用自己微涼的唇,在江綏瑜的唇上親了一下,才進了浴室。
江綏瑜又在浴室門口站了一會,給前台打了電話,又走到窗邊站著,看著外面的夜景。
他想了想,從口袋裡摸出沈沂舟今天拿的戒指盒,打開看了看,放著兩個白金的戒指,都是男款的,一個指圈稍微細一些,是他的,另一個是沈沂舟的。
江綏瑜自己拿出來戴上試試,還挺合適,不需要量,沈沂舟就知道他的指圈尺寸,所以買的自然是合適的。
不過過了一會,江綏瑜又給他放回去,重新把戒指盒放在口袋裡,看著窗外歎了口氣了。
他跟沈沂舟已經在一起那麽多年了,分分合合很多次也沒有分開,江綏瑜一直覺得他們之間並不是一個求婚的問題,而是沈沂舟對他的控制欲太強了,而他會覺得不舒服。
其實分分合合鬧到現在,江綏瑜就是想要讓沈沂舟改改而已,如果這都不是問題了,他甚至可以主動求婚。
背後傳來開門聲,江綏瑜回頭,沈沂舟晚上圍著浴巾,擦著頭髮從浴室裡出來,他額前的頭髮沾了水落下來蓋在額頭上,有一些乖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