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轉#XX心理學家:長期翻牆容易造成心理負擔,經常處於擔心害怕狀態,久而久之極易產生心理障礙。
老爸:轉#警察叔叔忠心勸誡:社會上的不法分子專門對翻牆外出的學生實行勒索,甚至對其實行傷害;部分學生自製力不強,極易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同學們要謹記啊!
薑時予:“……”
宋雋手裡拿著冒著煙的白色毛巾推門而入,薑時予抬起頭看來,幾乎是下意識地拇指微微用力摁熄了屏幕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他底氣不足問:“幹什麽?”
宋雋好似並沒注意到他的動作,微抬眼簾:“每天熱敷。”
薑時予狐疑看著他:“你來?”
宋雋半點波瀾不驚:“不然你自己來。”
“你……”薑時予被他噎得啞口無言:“你可別忘了!是因為你做的菜我不愛吃,我才出門的!”
宋雋靜默不語,似等著他的下文。
薑時予越說越心虛,臉上卻還是無懈可擊:“所以我的這條腿,你別想撇乾淨!”
宋雋盯著他半晌,不鹹不淡道:“沒想撇。”
手下熟門熟路的掀開他的被子,將他傷了的那條腿用堆疊起來的被子墊高,熱毛巾輕柔的敷在腫起的地方。
“……”
薑時予大腦一熱,眼神飄忽的移開了視線,隨即又似無處安放一般重新放到了宋雋的手上。
他的手骨節分明,五根手指瘦白長小指的中間部分有明顯的繭子,手背淡青色的筋微微凸出。
在毛巾即將冷卻的時候,宋雋收回了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有些發酸的手,薑時予看著他:“你……要去打工了?”
“嗯。”宋雋說。
“什……什麽時候回來?”
宋雋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晚上。”
薑時予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奇怪,至少宋雋覺得他看不懂,而且就這個人討厭他的程度,他能多嘴問他一句就已經很讓人意外了。
他想了想,以為他是在擔心他的腿,解釋道:“早晚熱敷一次,放心,我不會賴。”
薑時予抬眼看向他,表情變得更奇怪了。
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宋雋提出這個之前他壓根沒有想到他去上班很晚才回來誰來照顧他這個問題。
在得到宋雋回答的那一瞬間,他想的竟然是……
自己又要一個人呆在這個家裡了嗎?
宋雋不由擰了擰眉,剛想轉身離開,褲兜裡的手機卻響了。
他淡淡收回視線摸出手機接起了電話。
宋雋這個電話並沒有避著自己,薑時予不禁猜測,之所以不避著自己接電話那最大的可能性是這個來電的人不需要避著他。
而他們之間唯一的連接,這個人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所以薑時予就靠在床頭看完了全程,連宋雋的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沒有放過,期間薑時岷不知道說了什麽,宋雋冷得掉冰渣子的臉上難得浮現片刻猶豫,最終還是只是吐出了一個字。
“好。”
宋雋說話十分簡潔,這個電話持續沒到三分鍾就被掛斷。
他抬起眼簾的瞬間對上薑時予的眼神,隨即轉身走出他的房門,看模樣似乎撥通了另一通電話。
薑時予拿過被扔在一旁的手機解鎖,打開微信對著某一個對話框發了一會兒呆,那是陸憐薇的微信,上一次對話還停留在幾個月前。
他不止一次想發消息問一問,但即使編輯好了內容,總是會在即將按下發送鍵的時候全身的力氣都像被抽幹了一樣。
他知道,沒有人會回復隻言片語。
在她的精神恢復之前,所有電子產品都不會讓接觸。
這幾年老媽的病情日漸加重,像這種長期住在療養院的情況已經屢見不爽了,他不是沒有問過,只不過不論是電話還是視頻都從來沒有接通過。
倏忽,他驀地皺起了眉,臉色閃過古怪。
薑時予看了看露出一條門縫的房門,臉色青了一青,最終還是掀開被子咬著牙慢吞吞從床上挪下來,扶著衣櫃和牆往衛生間走去。
中途經過房門的位置,薑時予傷腿不小心在衣櫃角輕輕磕了一下,痛得面部一陣扭曲。
他扶在門把手上,從大開的門縫裡裡能看到某人背對著正在打電話的背影,好半天才緩過勁來,正打算繼續摸索著往前走,耳畔隱約飄來的一句話讓他腳步頓了頓。
對面不知說了什麽,薑時予只聽見宋雋說:“家裡人出了點事,這幾天不能來上班了。”
薑時予說不清那一瞬間他是什麽樣的心情,但結合剛剛的電話,事情的前因後果已經很明顯了。
宋雋掛斷電話進來房間的時候,薑時予剛從衛生間出來。
“……”
薑時予蹦著走了兩步,宋雋也回過了神走過來伸出手腕給他作拐。
薑時予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道:“剛才我聽到你打電話了。”
宋雋反應平淡得仿佛沒聽見他的話。
過了一會兒他才淡淡開口:“不是為你,本來也在考慮。”
“……”薑時予也終於好奇的問出了一直就想問的問題:“要是我爸早知道你乾這個,可就太侮辱了人啊,他在外面拚死拚活,咱家條件雖然算不上是什麽富甲一方的首富,但也不差吧,你幹嘛要乾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