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的聲音很響,陳最嚇得睜眼,薑聞晝俯身親他的眼睛:“沒事,我把門關了。”
陳最順勢摟住他,和他接吻,漫長而溫柔。
陳最歇了一會兒緩過勁,笑著說:“又是男友襯衫嗎?”
薑聞晝也不害臊:“是啊,哥哥為我穿上吧。”
陳最坐起來,大大方方地伸開雙手,讓薑聞晝幫他把襯衫穿上,在扣扣子的時候,陳最的腳尖抵著薑聞晝的小腿,慢慢地滑動。
薑聞晝忍得辛苦,扣完最後一顆扣子,一把把人給按在了車前蓋上。
陳最的胳膊抵著車前蓋,屁股被襯衫下擺蓋住了。
薑聞晝俯身壓住陳最,舔了舔他的耳廓,低沉地說:“看來哥哥還沒滿足。”
陳最側過一點臉,假性發情帶來的影響還沒消退下去,他的眼睛濕漉漉,看起來任人宰割。
“今天隨你處置。”
薑聞晝把襯衫掀起來,看到陳最那一把纖細的窄腰,往下是挺翹的兩朵白雲團。薑聞晝順著他的脊柱溝吻下來,他掰開兩團雲,輕輕地笑:“都流出來了。”
那是剛剛薑聞晝弄的,因為這個姿勢,有些都順著陳最的腿淌了下去。
“好可惜。”薑聞晝沉著眸子,直勾勾地看著。
“我幫哥哥留住吧。”薑聞晝環住陳最的腰,把人直接提到自己的身前,讓兩個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陳最都要站不住了,一下一下的感受太過鮮明。
一個Alpha,居然沉溺在這種事裡,陳最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天生適合當下面那個了。
薑聞晝讓陳最咬住襯衫,伸手去碰他胸前漂亮的茱萸,他很驚訝地說:“陳最,你這裡挺起來了。”
陳最實在搞不懂薑聞晝,姿勢懂挺多,這會兒看到一個正常的生理現象又不懂了。
“另一邊也要摸。”陳最指揮他。
“哥哥,看來你很喜歡。”薑聞晝像個充滿求知欲的混蛋,評價著。
“閉嘴。”陳最才不願意配合他調戲自己,給了薑聞晝一巴掌。
薑聞晝把人重新按到車上,剛剛被碰過的地方直接接觸到冰涼的車前蓋,奇怪的感覺過電似的,從胸前湧過,陳最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果然很喜歡。”薑聞晝說。
三方夾擊,陳最頭暈目眩的,他覺得不滿足,要薑聞晝再多給他一點。
“遵命。”薑聞晝扣住他的手腕,模樣變得粗魯又蠻橫。
釋放的瞬間大腦炸出煙花。
……
陳最腿軟站不住,全靠薑聞晝抱著他,他側過臉去跟薑聞晝接吻,擁抱和吻都如此扎實,讓他覺得滿足。
到最後陳最實在有點受不了,終於跟薑聞晝討饒:“不能再繼續了。”
薑聞晝緊緊抱著他,吻他的側頸和耳朵,啞著聲說“好”。
陳最腦袋發暈,他實在太累,眼睛慢騰騰地閉上了。
薑聞晝把陳最抱起來,又裹了件外套,穩穩當當的公主抱,把人帶上樓。
薑聞晝先把陳最放在床上,然後去浴室在浴缸裡放水。
陳最迷迷糊糊地睡著,薑聞晝在床邊坐下來看他,陳最皮膚很白,很容易留下印記。大腿上有明顯的指印,應該是一開始在車裡留下的,鎖骨那裡吮得太用力,留下了明顯的一朵吻痕。
薑聞晝低著頭查看陳最的後頸,剛咬完還出了一點血,現在已經凝固,但痕跡很明顯。
薑聞晝聞到兩個人的信息素融合在一起的味道,忍不住把臉湊近了,使勁吸了一口。
甜蜜過頭,像最甜的那種糖水罐頭。
陳最睡得無知無覺,看起來格外柔軟。薑聞晝回憶著剛剛車庫裡的畫面,這個夜晚是如此大膽又放縱,旖旎到光是回憶就又要起反應。
陳最在這種事上很放得開,不拘束,喜歡指揮薑聞晝弄自己舒服的地方,而薑聞晝自己也很享受陳最的命令。
薑聞晝又吻了吻陳最的後頸,表情迷戀又認真。
陳最悠悠醒過來,他無意識地哼了一下,像隻柔軟的貓在撒嬌。
薑聞晝撐起身子,看著他問:“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陳最仰起一點臉看他,表情有點懶懶的:“你在我裡面弄了好多。”
最後一次薑聞晝雖然拿出來了,但之前的還留在裡面。
薑聞晝臉紅了,他可憐兮兮地垂下頭:“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的。”
陳最拍拍他的臉,玩笑著說:“馬後炮,我看你喜歡得不行。”
“對不起,我不應該只顧著自己,你會不舒服的,而且容易受傷。”薑聞晝很認真地反省,還下保證,“下次不會這樣了,一定要做好措施,一個也不能少。”
陳最覺得他這個樣子可愛,忍不住笑。
“走吧,我給你洗洗。”薑聞晝伸手把陳最抱起來。
陳最懶得動彈,環住薑聞晝的脖子,一副隨他安排的模樣。
這裡的浴缸很大,薑聞晝先幫他清理乾淨,然後自己也脫了衣服,抱著陳最一起泡澡。
陳最調侃他清理的時候弄得不對勁,薑聞晝臉紅得要冒煙,小聲辯解:“我才沒那麽欲求不滿呢。”
不過這也得怪他,實在弄得太裡面,薑聞晝歎了口氣,抱著陳最蹭臉:“你不能討厭我的。”
陳最笑起來,哄他:“還不都是我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