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煦可真是親老婆啊!陸老師這一口大蒜吃進去,估計會升天吧?]
[我沒看錯的話是擠了半管芥末??這夫夫倆是有什麽仇?笑死人了。]
[這種相愛相殺的劇情我好愛,我平時也很喜歡整蠱自己的男朋友。]
楚曜遠遠看著,心裡在想,他有朝一日會和靳知寒開這種玩笑嗎?準確來說,是他敢不敢這樣做呢?
雖然現在和靳知寒的關系親密了許多,但他們之間好像還存在著一種疏離與客套,似乎做不到這種肆無忌憚的程度,因為他怕他會生氣。
溫煦這個時候已經走到陸繹文的旁邊,他將蒜瓣肉串遞到他嘴邊,“老公,你不是說你肚子餓了?我專門烤了你最愛吃的。”
陸繹文看他一眼,沒想太多,張口擼下幾塊肉和蒜瓣,溫煦還嫌不夠,把剩下的那個又塞到他嘴巴裡。
任誰都想不到自己會突然遭到整蠱。
轉著螺絲刀,陸繹文用力一嚼,芥末在嘴裡爆開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直接跪在沙灘上,差點升天了。
攝像師連忙過去切了近景,只見陸繹文的眼睛急速飆淚,整張臉都是漲紅的。
[6666,溫煦下手夠狠的,陸老師絕對是惹到他了。]
[哈哈哈哈,陸繹文這個單純的boy被整得好慘,我笑得眼淚快出來了。]
[溫煦笑得也很燦爛,但是有一說一,他這麽做過分了吧?吃芥末真的很難受的。]
[人家兩口子開玩笑礙著你什麽事兒了?別太聖母玻璃心了。]
[夫夫之間的相處模式都不相同,陸繹文還整天懟溫煦呢,要是我男朋友這樣,我早跟他分手了。]
陸繹文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兩隻眼睛紅得像兔子似的,淚水汪汪。
看他可憐,溫煦去倒了杯水給他,蹲下去為他擦了擦眼淚。
“老婆,你就算還沒消氣,也用不著這麽整我吧?以後我是不敢再惹你了。”
“你別把我說得那麽小氣,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
溫煦別扭著不肯承認。
事實上,兩人中斷錄節目的這一周裡冷戰了六天,原因是坐飛機回去的途中,陸繹文故意裝作開玩笑地說要帶溫煦去參加他前男友的婚禮。
溫煦的火一下子竄了上來,他前男友結婚,他都不該去,還要帶上他一起?
“行,既然你想去,那等我前男友結婚,你也跟著我一起去唄。”溫煦回復完這句就不再理他了。
可沒想到,回到家後陸繹文居然告訴他,在飛機上他沒開玩笑,他是真打算去參加前男友的婚禮。
聽完之後,溫煦直接反鎖上臥室門,懶得再搭理他。
直到兩人要回來錄節目才開始正常聊天,但溫煦的心裡還是憋著那股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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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吃了一嘴的芥末,陸繹文吃燒烤時感覺自己嘗到的還是芥末味,沒什麽食欲。
他不想吃東西,便拉著靳知寒還有白霽深一杯杯的喝酒。
“你適可而止,喝醉了耍酒瘋別拉著我一起丟人。”溫煦提醒了他一句。
陸繹文掃了眼酒瓶子,“這才喝了三瓶,別太瞧不起我。”
靳知寒平日裡是不酗酒的,就算應酬,他也隻飲幾杯,眼下陪著陸繹文喝了三瓶,已經是極限。
“我吃好了,要去處理一下郵件,你們聊。”靳知寒找了個合理的理由離席。
“靳總真是自控力夠強的,一杯都不多喝。”趙璟感慨著,問楚曜,“他是不是從來沒喝醉過?”
“我沒見過。”楚曜搖搖頭,“他不太可能讓自己喝醉。”
“難道你就不好奇他喝醉了是什麽樣子?”趙璟戲謔勾唇,“有些男人可是反差感十足的,平日裡高冷,喝醉的時候撒嬌又黏人。”
撒嬌?黏人?
這兩個形容詞跟靳知寒完全掛不上鉤吧?
楚曜的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見陸繹文還在喝,低聲提醒溫煦,“你不攔著點?他萬一真喝多了呢?”
“我攔他又不聽,都是成年人了,人家靳總怎麽知道不該喝的時候就不喝了呢?”溫煦說完自己也喝了口,給楚曜倒上,“我們喝我們的,別理他。”
直播間裡看得揪心,作為局外人的他們明顯感覺到溫煦和陸繹文之間的矛盾在日益加深。
[怎麽感覺溫煦對陸繹文很不耐煩啊?該不會下了節目他們真的要離婚吧?]
[看過戀綜的觀眾都知道,他們的起點本來就是不公平的,一直都是陸繹文在主動,溫煦對他可能沒那麽喜歡吧。]
[要是不喜歡,怎麽會走到結婚?你們別胡亂揣測了,不知道還以為你們天天住人家床底。]
飯局還沒散,直播就已結束了,在觀眾滿屏不舍中,通道關閉。
飯後的殘局由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來收拾,大家各自回帳篷。
陸繹文明顯喝多了,是由溫煦摻著回去的,想想他們倆在飯局上的漠然相對,楚曜越想越不放心,怕他們回去後會大吵一架。
靳知寒坐在帳篷門口,腿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楚曜走過去,蹲到他的面前,也沒說話,就這麽仰頭望著他,頰邊暈染著兩抹紅,是被酒精作用的。
指尖在觸摸屏上輕滑幾下,靳知寒緩緩合上電腦,放到一邊,把楚曜拉到他的腿上坐下。
海風吹,掠過他額前碎發,露出他英俊眉宇,楚曜凝望著他,睫毛微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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