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瀾笑了笑:“他是個直的,你看不出來?”
焦澤詫異地看了一眼傅岩。後者壓根就不知道賀瀾說了什麽,一臉無辜。
“你是怎麽知道的?”焦澤忍不住問賀瀾。他不相信賀瀾洞察力這麽強,連性向都能察覺到。
結果賀瀾說:“因為他喜歡我。”
焦澤:“……”
“你不信?”賀瀾挑眉,舔了舔嘴唇,“打個賭吧。”
焦澤很想說「我不想跟你賭」,結果賀瀾下一句話,成功讓他把話咽了下去。
賀瀾說:“如果我賭輸了,我以後不會糾纏你,你我只有工作上的聯系。”
這不正是焦澤想要的?
“不過如果我贏了,”說到這兒,賀瀾的眼中充滿笑意,“你想想你能給我什麽。”
焦澤隻覺得臉又開始發燙了。要是賀瀾直接提要求還好,她就這麽把主動權讓給了他,反倒讓他難辦。
焦澤試探著說:“錢?”
賀瀾意味深長道:“我是說,你。”
焦澤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焦澤的臉刷一下變得通紅。
“你們在討論什麽?”傅岩好奇地問。焦澤給他的人設就很單純,他也算本色出演了。
“在討論你。”賀瀾也不瞞他,“我跟阿澤打了個賭,我賭你是個直男。”
她說阿澤的時候,焦澤怔怔地看了她一眼。
這個稱呼,只有他竹馬喊過……這女人,怎麽喊得這麽自然?
傅岩呆住了:“你們怎麽會有這種疑惑?”
他露餡兒了嗎?他自打進門也沒提自己喜歡女人這一條啊!還是說他壓根看上去就很直?
傅岩不禁陷入反思。
“你別聽她亂說。”焦澤意識到拿別人性向打賭不合適,連忙道,“今晚你就住我家吧,我給你收拾客房。”
“好。”傅岩道。
賀瀾突然說:“我新家還沒裝修。”
焦澤看她:“你沒有別的地方住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賀瀾好像說過,她家在城外?
果然,賀瀾道:“現在開車回去的話,到家天都亮了。”
這麽遠?焦澤不信。現在還剛剛過九點!天亮怎麽說也要到次日五點左右了。整整八個小時車程,請問她是住在外太空嗎?
焦澤懶得戳破她:“所以你想說什麽?”
賀瀾微微一笑:“你家還有別的房間嗎?”
焦澤遺憾地說:“原本還有一間客臥,臨時被我改成影音室了。剩下能睡人的,只有陽台上那棟狗狗別墅了。”
不是他不想留賀瀾,是他真沒多余房間了。
結果,賀瀾聽後非但沒有任何遺憾,反而顯得格外高興:“是嗎。那我跟你擠一間吧。你的床肯定很大。”
焦澤道:“這不合適。”
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真是個詭計多端的女人。
傅岩見狀道:“要不我把客臥讓給你?我睡沙發就可以了。”焦澤很快說:“不用,你就睡客臥。”
賀瀾的目光突然放到傅岩身上。然後,嘴角上揚。
他將自己的長發撩到耳後,上前一步挽住傅岩的胳膊道:“既然你不讓我跟你睡,那我今晚就跟他睡吧。”
焦澤:?
傅岩:??
作者有話說:
焦澤:你覺得這樣就合適了?
賀瀾:你還想我怎麽樣呢——
焦澤:還是跟我睡吧。
賀瀾:你邀請我跟你睡?你果然喜歡的人是我——
焦澤:……
第11章
焦澤看著賀瀾,半晌道:“過來。”
與其讓賀瀾糾纏傅岩,還不如讓她糾纏自己。
傅岩說到底也只是個孩子,一個晚上過去,保不準會向賀瀾這隻狐狸泄露什麽消息。
焦澤花錢雇他,可不想到頭來賠了夫人又折兵。
賀瀾聽了,故意道:“你剛才不是不願意我跟你一起睡嗎?”
焦澤歎了一口氣,心想:我難道放你去禍害別人?
他道:“現在願意了。”
賀瀾放開傅岩,走了上去:“真的願意?”
焦澤點頭:“真的。”
他一向從容鎮定,這回也是偽裝得天衣無縫。
結果賀瀾卻微微一笑,上前捉住了他的手腕:“那你抖什麽?”
焦澤:“……”
他不由疑惑:難道他的手已經抖得這麽明顯了嗎?
賀瀾看著他,笑而不語。
賀瀾和他走進房間。
焦澤眼睜睜看著門在他面前慢動作合上。隨著「哢嚓」一聲,他和賀瀾被封閉在有限的空間裡。恍惚間有種插翅難飛的錯覺。
他很快收回目光。
還好,他房間的落地窗能通向外面,不算沒有退路。
情急之下他至少可以翻過欄杆跳下去。
結果賀瀾鎖住窗戶,拉上窗簾,道:“從這裡跳下去腿會摔斷的吧。”
焦澤:“……”
這下好了,除了挖洞,他真想不到其他出去的方法了。
“我有幽閉恐懼症,晚上不能在完全封閉的環境中睡覺。”他說。
賀瀾若有所思:“這樣啊。”
賀瀾道:“真可憐,還好我沒有這樣的病。”
焦澤:“……”難道第一反應不應該是把門打開嗎?
他隻好說:“我電腦放在書房了,我去拿,你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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