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廷是商場老手,在金融方面和體制內都有深厚的人脈,但同時也是一個很封建的老人。祝暉看中胡建廷的人脈,所以打起了胡妙語的主意。不知用了什麽手段,祝暉最終還是和胡妙語結婚了,害得胡妙語原先在交往的男友心灰意冷遠走他鄉,後來應該是再未相見過。”祝輕說著說著,聲音變得有些冷,“而他和胡妙語結婚之時,我媽已經要臨盆了。”
“她被祝暉哄得團團轉,未婚先孕,知道祝暉背叛了她,想後悔也晚了。孕晚期打胎風險太大,她隻好跑回老家生下了我,從此沒再見過祝暉一面。可是她並未能走出心結,患了抑鬱症,症狀一直很難緩解。然後在我五歲的時候,她還是割腕自殺了。”
喻涉感覺到祝輕的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衣服。
“她去世後,祝暉找到了我,把我帶回了祝家。當天我就見到了小錦,那個時候他不像現在這樣那麽健康,是個乾癟瘦弱的小孩子,總是苦著臉,眼睛裡沒有光,很容易哭。”祝輕喃喃道,“我很驚訝,我以為祝暉和大小姐生的孩子一定是被嬌生慣養著的,穿普通小孩穿不起的衣服,吃各種昂貴又美味的零食,擁有五花八門的玩具,白白胖胖、意氣風發。小錦卻完全不是那樣。”
“大概就是因為這樣,最開始我對小錦的敵意才沒有那麽重。祝暉和胡妙語都不喜歡他,看眼色行事的保姆自然也就苛待他,他吃不飽肚子,時常躲在房間裡一個人偷偷哭。我發現了,就嘗試跟他搭話。然後我才知道,原來祝暉一直心心念念我媽,所以才不喜歡自己跟胡妙語的孩子。”祝輕扯了下嘴角,“你說可笑不可笑,我媽是因為他的背叛才離開,後來甚至因此抑鬱而死,他卻在那假惺惺地思念她——直到現在都還是如此。可能在他自己心裡,他真的是個癡情人吧。”
“總之,祝暉大概就是個這樣的人,卑鄙、不擇手段、唯利是圖,卻又自以為高貴,時常自我感動。”祝輕斂去表情,抿起唇,“我對他不只是討厭而已,我恨他。”
“所以我要拿回他欠我媽的東西、拿回思甜。如果不是因為有我媽在,思甜根本走不到今日。”
作者有話說:
喻涉:這睡前故事越聽越精神,甚至有點想揍人。
下章輕輕就看穿施安成的目的啦。
悄悄告訴你們,下章超級甜
智
第74章 “到底誰才是alpha啊?”
昏黃的燈光下,祝輕的雙眸亮若星辰,看得喻涉晃了神。
“你……”喻涉心裡冒出一個猜想,“你要把思甜……?”
祝輕微微點頭,神色很認真:“我要把他從CEO的座上踢下來,由我來管理思甜。”
喻涉對這種公司內部的鬥爭並不了解,但也能想到,要從一個實權者手中奪走權力有多難。
“……做得到嗎?”他不是不相信祝輕,只是忍不住擔心,“應該很難吧。”
“可能很難,也可能很簡單。”祝輕道,“我有預感,扳倒祝暉的突破口,就在胡妙語身上。她看起來並不像是一個會委曲求全的人,最終卻還是跟祝暉結婚了,我想知道祝暉到底用了什麽手段。”
喻涉懵懵地點頭,這些事情離他太遙遠了。
“如果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一定要跟我說。”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幫上什麽忙。
祝輕低低應了一聲,笑著吻吻喻涉的鼻尖:“扯遠了,不說這些了,講正題。”
正題就是今晚在諾斯維大廈和裕行酒店發生的事情。
“我早就知道祝暉想拿我當聯姻的工具。”祝輕道,“他希望我一畢業就結婚,所以最近這一年來他反反覆複明示暗示過我很多次,讓我多跟上流圈層的alpha接觸,我都糊弄過去了。他應該看出我在敷衍他了,所以已經開始給我物色未婚夫。”
“要我跟施安成結婚原本是我爺爺在酒桌上說的胡話,祝家與施家相差甚遠,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我原以為祝暉應該很清楚這一點,可是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打起施安成的主意。”祝輕皺起眉,“今晚宴會時我跟施安成坐在一起,祝暉的人給我下藥,讓我直接在施安成面前昏倒了。”
“……操!”饒是平常甚少吐髒字的喻涉,聽到這裡都忍不住罵了一句,“再怎麽說你都是他的兒子啊,竟然乾得出這種事!”
“他又有什麽事乾不出來呢?”祝輕冷笑一聲,“說不定他還覺得這樣做是為我好,他大概覺得我很需要一個‘好丈夫’吧。”
“有錢有勢就能算‘好丈夫’嗎?”喻涉垮起臉,不甘心地說,“會給老婆做飯的才是‘好丈夫’。”
“你說得對。”祝輕覺得自己真是著魔了,喻涉說什麽傻話他都覺得好可愛,他摸摸喻涉的腦袋,故意逗弄喻涉道,“所以你才是我的好丈夫。”
喻涉害羞了,在被窩裡翻了個身,帶走一大截被子。
“你要凍死我啊?”祝輕忍俊不禁,伸手把被子拉回來,然後從背後抱緊喻涉緊實健壯的身軀,貼在他耳後低低道,“……叫聲老婆聽聽?”
喻涉的耳根一下子紅透了。
“太、太太太肉麻了!”他嚎道。
“你不叫那我叫咯?”祝輕摟在喻涉胸口的手掌順著他的肌肉曲線往下滑,流連在腹部,還有繼續向下的趨勢,弄得喻涉緊張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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