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Carlyle斷斷續續地開始接吻,玨書變得很難分心,酒精在體內蒸騰出霧氣,迷蒙地遮住他的雙眼,挑唆他再做一些出格的、接吻以外的事。
Carlyle趁事態走向徹底失控之前,推開一點玨書,然後聽見他懊喪地叫自己的名字,覺得自己好像如何堅守邊緣都是錯誤的,便低聲問玨書:“今天下午一個人在房間裡做了什麽?”
玨書沒有吭聲,體溫灼人。
Carlyle仍舊問他:“可以嗎?”
玨書稀裡糊塗地說“可以”,話音未完全落下,Carlyle的手臂從他的腰側和被褥之間穿過,將他調整了一個方向,兩人面朝夜色濃稠的窗外,學著被月亮吸引的潮汐起伏。
玨書什麽都不穿,內衣落在襯裙上面,細小的汗珠滲出薄薄的一層,Carlyle胸口的襯衫紐扣隨動作不規律地印在後背上,留下很多個小圓圈。
燈光未關,玨書嗚嗚咽咽著,汗液掉進眼睛裡,他喊痛,Carlyle便放慢了速度,一連串的吻落在玨書的脊柱上,手卻更用勁地捏住玨書的大腿肉,哄騙玨書並攏腿,兩個人硬著的地方不可避免地擦在一起,局部的痙//攣牽扯出不成語調的呻/吟,到頭來玨書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還是爽。
玨書下午自己弄過一次,晚間又喝了不少酒,總是出不來,Carlyle面對面地抱住他,誇他皮膚軟,腿/間弄得一片淋漓,玨書打了個哆嗦,胸口和下巴濺上許多,表情立刻呆滯住了。
Carlyle的指腹擦掉那些東西,輕笑著吻玨書的嘴唇,抱他去浴缸裡清洗。
腿根擦破了皮,玨書痛得直皺眉,手臂搭在Carlyle的肩上,羞恥感一陣一陣地湧上來,直到進被窩都消減不下去。
被褥有些地方還是濕的,明天才好換,換的時候不知道要找什麽樣的借口,玨書不得不拱在Carlyle懷裡,昏昏欲睡之時,忽然想起什麽,對Carlyle說:“我想剪頭髮。”
他停頓了很久,久到呼吸漸趨平穩,才補充:“剪短,然後不再穿裙子。”
Carlyle嗅到玨書身上純粹的肉/欲味,一一答應了下來,吻他的鬢角,說“好”,又說“我也愛你”。
第51章
絲絨莊園 51
玨書第二天睡過日上三竿,因此錯過了統一更換被褥的時間,他原以為小貓餓了一定會喵喵叫吵醒他,結果也沒有,最後自己餓得實在不行了,強迫自己睜開眼,看見Carlyle正坐在飄窗上給小貓撓肚皮。
中午的日頭強勢,米色的麻布窗簾攔住了一半的陽光,還有許多從中間未合攏的空隙重滲進來,照出空氣中起起伏伏的塵埃,Carlyle注視著手下的小貓,神色溫柔。
小貓不喜歡四腳朝天,但可能剛吃飽懶得叫喚,而且由於四肢比軀乾細小很多,屢次想要翻過五指山,都被Carlyle給壓製得服服帖帖,以至於筋疲力盡,一動不動。
玨書撐起上半身,沒想到睡了這麽久,還是頭重腳輕,睡裙下面空空蕩蕩,羞恥心支配身體,他立刻又滑進了被窩裡。
他不愛喝酒,也從不縱欲,在心裡不帶責怪意義地腹誹,覺得這次總該是他被Carlyle帶壞了,盯著始作俑者乾瞪眼。
Carlyle擺正小貓,走到床邊坐下,摸摸玨書露出來的腦袋,手法與摸小貓小貓相似,只不過小貓不會臉紅,更不會抓過被子捂住臉。
“被子髒了,起來我拿去送洗。”Carlyle的手隔著被子搭在玨書身上,使玨書產生渾身霧燥的錯覺。
玨書冒出頭,伸手要Carlyle拉他起來,坐直了沒兩秒,靠住Carlyle的肩,很依賴地說“早安”。
Carlyle回抱住玨書,嘴唇貼上玨書殘留著昨晚皂液香氣的臉頰,也對玨書說“早安”。
玨書去盥洗室洗漱的工夫,Carlyle將髒衣服和被褥分別丟進了兩個髒衣簍裡,給他拿好新一套的裙子擺在床尾。他雖然答應玨書剪頭髮和不再穿裙子的請求,但就當下而言,顯然還不是時候,等玨書離開愛爾蘭回英格蘭,Carlyle想親自幫玨書剪短頭髮,省得在理發店遭人揣測。
忙好後Carlyle靠著門框看玨書梳頭,一綹頭髮從玨書的手指間漏了出來,剛好遮住他後頸一處不明顯的紅痕。
Carlyle忽然出聲:“其實不盤頭髮也好看。”
玨書嘴裡咬著蝴蝶發卡的翅膀尖,聽他這麽一說,剛整理好的頭髮全散了,莫名地口乾舌燥起來,怎麽盤怎麽散,手指差點打結。
最終勉強趕上了吃中飯的點,廚房燉了一大鍋的鮮蘑菇湯,玨書喝到碗底空空,想起來一件事,歪過臉問Carlyle:“小貓還沒有起名字吧?”
Carlyle遞給玨書手帕,說“沒有”。
“得給它取個名字,”玨書捏著貓爪揉它的粉色肉墊,向Carlyle招手,“不可以一直叫他喵喵。”
Carlyle笑著拐彎抹角地逗玨書:“那就叫咪咪。”
玨書沒說話,咪咪先一爪子撓在了Carlyle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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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玨書說室外,尤其是海邊最適合靈感的迸發,吃完午飯他們便一同去了島嶼的最南邊,找一處陽光充沛且可以擋風的地方,坐在礁石上漫無邊際地聊天。
小貓喜歡沐浴在陽光裡,玨書任由它拱來拱去,往Carlyle那邊靠了靠。即便有遮擋物,海風還是很大,玨書被吹散的頭髮全呼在Carlyle的臉上,Carlyle隻好摟住玨書的肩,讓玨書靠在他的胸前。
談起Carlyle為什麽能找到機會來北愛爾蘭,Carlyle先是開了個玩笑,說玨書既然都被支配來愛爾蘭做家庭教師了,那他只能追過來,對他說“我向你獻上我的手、我的心,和分享我全部家產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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