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海邊。”閔秋白一聽殷竹這麽說,攻略也不看了,當即拍板道,“我好久沒去海邊了,這次可以好好玩玩。”
對於閔秋白說,去哪玩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殷竹能不能陪他一起。
“又說胡話。”殷竹戳穿閔秋白,“去年錄節目不還去了海邊嗎?怎麽就好久沒去了?”
閔秋白睨殷竹一眼,正經道,“不跟你去就不算。”
殷竹啞然,心像泡進了蜂蜜罐子裡,瞬間變得甜滋滋的,沒忍住衝動,湊過來親了閔秋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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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第一次出去旅遊就是去的海邊,那會殷竹已經高三,趁著國慶假帶閔秋白去了海邊,為此還被陳宇文吐槽重色輕友。
不過殷竹覺得陳宇文說的沒錯,在有關閔秋白的事上,他確實常常不清醒,偏心得多。
當時殷竹跟閔秋白在一起好幾個月了,可兩人平時最多的接觸還只是牽手,接吻也有,卻都不深入。為此後面去海邊看日落時,殷竹是做了強吻的準備的,他想跟閔秋白更親近一點。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上午還好好的天氣,下午忽然變陰起風,一場大暴雨即將來臨,兩人沒看成日落,殷竹自然沒親吻成功,隻好跟閔秋白窩在酒店看電影。
好在雨沒下多久,半夜就停了,殷竹立馬查了天氣預報,發現第二天天氣特別好,便跟閔秋白約定明天去看日出。
這次倒沒意外,殷竹跟閔秋白吹著清晨還帶有涼意的風,踩著路燈的投影趕到了海邊,順利看到了一場絕美的日出。
太陽從海平面升起時,旁邊同來看日出的陌生人或拿出手機拍照,或給人打電話,也有情侶激動地和戀人擁抱在一起。
殷竹只是溫柔地叫了叫旁邊的人的名字。
在看到日出前,殷竹還跟以前一樣,試圖在閔秋白欣賞美景時湊過去親他。但真等看到了日出,閔秋白也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殷竹卻沒這麽多想法了,他隻想好好和戀人欣賞美景。
結果下一秒他就被人撓了手心。
是閔秋白。
殷竹有些詫異,好奇地看向閔秋白,反握住他的手後才問,“怎麽了?”
“隻牽手?”閔秋白晃晃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嘴角一彎道,“你不想親我嗎?”
閔秋白上高中後就沒剪過頭髮,到現在頭髮已經齊肩了,平時在學校大多用皮筋扎起來,班主任雖然有意見,數次讓閔秋白去剪頭髮,閔秋白都當沒聽見,次數多了班主任也就無視他,徹底不管他了。
而現在兩人出來玩,沒那麽多束縛,閔秋白又嫌扎頭髮麻煩,便一直披著頭髮。
此時海浪拍打岸邊的岩石,帶著鹹味兒的海風拂過,吹亂了閔秋白的頭髮,給他增添了幾分異樣的凌亂美。
殷竹怎麽可能不心動?又如何會不想親他?
“早就想了。”殷竹心跳很快,卻沒立馬行動,還記得征求閔秋白的意見,“我可以親你嗎?”
閔秋白沒說話,只是衝殷竹笑。
這下殷竹徹底失去思考能力,攬住閔秋白腰就親了過來,卻由於親的不太準,牙齒磕破了閔秋白的下嘴唇,然後被閔秋白報復性地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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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起第一次旅遊時的事,殷竹沒忍住笑出了聲,把碗放到茶幾上,順勢後仰靠在了沙發上,再側過頭看閔秋白,“那天晚上陳宇文給我打電話,看到我嘴巴破了,就一直追問我是怎麽回事,我沒回答他,結果等我回去後就發現學校裡多了不少我的傳聞。”
殷竹不是喜歡炫耀的人,也擔心閔秋白會因為他被打擾,所以閔秋白答應跟他交往後,殷竹沒跟身邊人說,就連同班的陳宇文也只知道他談戀愛了。
經殷竹一提,名為記憶的書翻了一頁,閔秋白想起了當年的事,“學校裡傳你戀愛了,那些暗戀你的人還試圖找你的戀愛對象,”閔秋白故意停頓,哼了一聲說,“但他們怎麽可能猜得中?”
殷竹成績好家世好,為人又親和,當得起一句校園男神,喜歡他的人自然很多,表白求交往的也不少。但都被殷竹拒絕了,結果因為他拒絕的很溫柔,大家反而更喜歡他了。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現在竟然談戀愛了,那他的戀愛對象肯定會引得大家好奇,學習之余便開始猜測殷竹的另一半是誰。
大多數人認為那肯定是一個很優秀的女生,畢竟古往今來郎才女貌才是標配,而像閔秋白這樣一看就跟殷竹是兩個世界的人,自然不在他們的猜測中。
“猜不中才好。”殷竹挪過去抱閔秋白,不小心暴露了他的佔有欲,“我才不想別人太關注你。”
閔秋白被殷竹的話取悅到,笑意蔓延到眼底,“我也不喜歡。”
殷竹有多優秀,作為戀人的閔秋白再清楚不過,也正因如此,他更明白這樣的殷竹多討人喜歡。好在他一直是殷竹心裡的第一名,殷竹也會杜絕一切讓他不開心的可能,閔秋白這些年被愛的很好。
除了那次。
“媽早上給我打電話了,說爺爺他想我們了,讓我們晚上回老宅吃飯。”殷竹說,“所以我決定訂明天的機票,十一點的怎麽樣?”
拍戲很辛苦,如今好不容易能休息了,殷竹肯定希望閔秋白能多睡一會。再者出去旅遊也用不著趕早,什麽時候走都行。
閔秋白聽從殷竹的安排,而且相比較說機票的事,他更關心殷竹說的另一件事,“爺爺想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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