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樂得活成這樣就別怪別人看不起你。”
江沅聽不下去這瘋狗亂咬人,拉著席言就要走,還沒走出卡座,死狗一樣的吳林突然掙扎著抓住席言的衣角,面目猙獰醜陋的嘶吼,“席言你說!你也把我當狗是不是!”
這動作拉扯間讓席言受傷的地方疼了下,他眉頭一緊,推開扒拉著他的人,“我要是知道你這麽狗,我都不會搭理你。”
他雖然浪蕩了些,但自認眼光還可以,由此可見,吳林挺會裝的。
但這後續如何兩人都不在意了,他們去前台如之前所說付了錢彌補店內損失,轉身離開咖啡店,席言問道:“江豐澤這事不能這麽算了,你準備怎麽辦?”
江沅扯扯嘴角,“前段時間聽我哥說,江豐澤開學大三要實習了,想進總公司企劃部,還伏低做小求了我哥挺久。”
席言沒想到還有這回事,眨眨眼,“哦~你這不就很簡單了,搞黃這事對你來說很輕松啊!”
江沅搖搖頭,“不,得讓他進公司,但不是總公司,我準備送他去分公司過吃飽喝足的好日子去。”
“分公司?哪家?”
“如風快餐。”
於是幾天后,當江豐澤穿著特意定製的西裝,梳著成熟的三七分走進江氏總部,在秘書帶領下來到負一層食堂廚房隔壁的,滿是冗雜難聞油煙味的小小辦公室時,他直接崩潰了。
這位的話略後再談,這邊江沅把席言送到了他家樓下,確定人走上去了才放心離開,他不會知道就上樓後,還有一份大禮在等席言。
席言溜溜達達走出電梯,解決了吳林的事他整個人都放松了,粉毛又調皮的翹了起來,小臉喜滋滋的準備翻翻自己的海,找個好哥哥安撫一下自己受傷的心。
誰知他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那裡杵著好大一隻障礙物。
“誰在哪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現在可受不起再來一頓打了。
障礙物聽到聲音轉過身來,硬挺冷峻的臉十分適合他伸手鐵灰色西裝,整個人成熟又有魅力。
這人看著有點眼熟。
席言摸摸下巴,多瞅了幾眼,想起自己昨晚半昏半醒間好像看到這麽一張帥臉,當即一拍腦袋,“你是那個田螺王子!”
“什麽田螺王子?”障礙物眉峰一緊,“你還有傷跑去哪了?”
“就是你昨晚救了我,還幫我收拾了家啊。”席言知道來者沒惡意,直接打開自家門,招呼,“快進來,咱們坐下說。”
但門口的人卻沒有動,他的唇抿成一根冷硬的線,看起來有些不近人情,“你不記得我了?”
席言蒙了,“我記得你啊,昨晚你幫——”
“不是昨晚。”那人打斷他的話,直接掏出手機點開微信,在置頂裡找到一個微信,發了條信息過去。
席言感受到褲兜振了下,極不好的感覺讓他渾身一麻,他顫著手劃開鎖,入目就是條嶄新的信息提醒。
-編號69 194/73/26-
席言眼前頓時一黑,他好像大概可能……
又翻車了QuQ
第40章 膩歪日常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五點多了,江沅軟趴趴的在沙發上窩了會兒,越趴越不得勁兒,最後縮成一團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朦朧間他好像陷入了一個又一個詭異的夢中,一會兒是被五花大綁的塞進婚車裡嫁人,一會兒又成了被磋磨的小可憐大肚Omega,挺著圓滾滾的肚子擦地做飯洗衣服,還要伺候萬家一家老小,而萬徹那狗東西還一個接一個的往家裡領人,把他尊嚴踩在腳底下摩擦,直接給江沅氣哭了。
“沅沅?沅沅你醒醒——”
江沅掙扎著睜開眼睛,入目是盛景鑠盛滿擔憂心疼的雙眸,見他醒來連忙把人摟進懷裡,輕拍順毛,“做什麽夢了,哭得這麽傷心?”
剛從夢裡醒來江沅還有些分不清現實和虛幻,但這有人哄著,心裡的委屈就跟開閘泄洪似的全湧了出來,可憐兮兮的鑽進盛景鑠懷裡,蹭蹭,“我做了一個好恐怖的夢,夢裡我被綁到了萬家……”
盛景鑠認真聽他前言不搭後語的說著這個史詩級噩夢,又心疼又好笑,看懷裡人說得動情又想哭了,就捧著對方的小臉一點點的親著,唇輕點眉眼鼻尖,落到唇瓣,瞬間發狠去掠奪另個人的呼吸。
徒然襲來的吻打亂了江沅的胡思亂想,他沉浸在吻中,交纏間什麽噩夢都不記得了,最後是他先敗下陣來,無力的軟到在盛景鑠懷裡,小聲又急促的呼吸著,小心臟砰砰的。
是心動啊~
江沅臉紅紅的想到。
盛景鑠箍在他腰上的手好緊,寬厚的手掌將他完全掌控,這要是在床上動真格的,不得爽翻?
這般想著想著,小紅臉又變成了小黃臉。
盛景鑠見懷裡人不說話,還以為對方仍在想那個夢,把人抱得更緊了些,“夢都是相反的,誰也別想搶走我的沅沅,咱們沅沅也不用去吃那些苦,什麽洗衣做飯拖地交給我就行。”
“我也不是不能做好叭,家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江沅小聲叭叭。
“可我不舍得啊。”盛景鑠捏捏江沅纖細修長的手指,“這雙手更適合彈琴,也可以用在別的地方,比如幫老公按摩什麽的。”
按摩?!
江沅小臉更黃了,他推著盛景鑠的臉就要逃走,“你就是個小色批。”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