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盛景鑠輕笑一聲,舔舔嘴唇,眼睛裡尚未收斂的貪欲,他摟緊江沅,“以後沅沅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那你要對我更好更好一點,不然我就家暴你。”江沅眼神“凶狠”,在盛景鑠下巴上咬了口,“狠狠家暴你!”
盛景鑠隻覺得被小貓舔了口,牙齒又開始癢了,他摁住造作的江沅,這下兩人終於消停了下來,一起抬頭看著還未結束的流星雨。
夜色愈濃,卻擋不住兩人熱切的眼睛,最後流星雨沒看進去多少,倒是江沅的嘴唇上又添了個小口子。
水淋淋的嘴唇紅潤微腫,一看就是被人狠狠欺負過。
剛掛斷電話的萬徹從暗處走出來,看到疊在一起的兩人,還有江沅滿是澀氣的唇,駐足在了原地,良久他又點開了手機,回到暗處撥通一人的電話。
萬徹看著黑漆漆的夜,聲音前所未有的冰冷,“去查一個叫盛景鑠的人,他應該做了隱藏,查仔細些……”
幾句吩咐後,他掛斷了電話,腦中滿是剛才看到的畫面,終於不得不認清一件事,一切盡在掌握的事情失控了。
他知道江沅能看得清自己說的愛幾分真幾分假,這是他自己卑劣,但他不相信盛景鑠這個有所隱瞞的人就是百分百的真。
等到江沅發現一切都是假的,那他說不定還有機會。
萬徹這般想到。
第34章 老樹開花
鋒矢科技,總裁辦公室。
盛景鑠正端坐在辦公桌後處理工作內容,鋒矢內部正在改革,隨著業務方向變動,作為老大的盛景鑠工作壓力不可謂不小,但此時面對拉不到盡頭的待批複文件,年輕的臉上沒有半點苦惱,反而帶著隱隱約約的笑意。
沙發上過來偷閑的盛政嶼看自家侄子這幅模樣,忍不住嘖了兩聲。
都說有情飲水飽,盛景鑠自從談了戀愛後面色是一天比一天紅潤,俊臉天天掛著笑,哪怕是手下工作出現了失誤也是笑著叫人滾去改。
“我說你這小子能別笑了嗎,怪煩人的。”盛政嶼抿了口熱茶,端著長輩姿態,“不就是談戀愛了嗎,看你那不值錢的樣子,要不直接入贅江家得了。”
“我是不介意的,但小叔你不怕爺爺打斷你的腿嗎?”盛景鑠淺笑吟吟。
盛政嶼臉麻,要是他爹知道自己沒看好這位盛家嫡長孫,讓其入贅別家了,怕是真要被敲斷腿。
門被叩響,兩人斂起玩笑,來的人是鄭才俊鄭秘書,他把文件放到盛景鑠桌前,“小盛總,這是策劃部出根據沈氏的初步意見出的方案。”
“給盛總看看吧,這項目是他負責。”盛景鑠只是寥寥看了眼,便把鍋甩了出去。
盛政嶼也沒推拒,直接拿過去看,相較自家侄子他倒是一頁頁看得仔細,甚至還拿筆在上面細細圈畫標注修改,小一個小時才看完交給鄭秘書,“讓策劃部再優化一下,有不理解的可以直接聯系我溝通。”
鄭秘書有些意外這位看起來混不吝但又格外認真仔細的態度,面上八風不動,扶了下眼鏡,“好的盛總。”
鄭秘書離開,盛景鑠才從電腦前移開視線,略帶疑惑的打量盛政嶼,眉頭微蹙,“你不對勁。”
“我哪裡不對勁?”盛政嶼摸出手機,熟門熟路的找到一個聊天框戳開,噠噠敲字,臉上掛著他剛剛嫌棄過,和他侄子如出一轍的笑容。
“你絕對不對勁。”盛景鑠看他笑得一臉蕩漾,有些嫌棄,“你好像要發癲——不對,是要發春。”
發春……
盛政嶼臉一黑,“臭小子說誰呢!”
他下意識摁滅了手機,黑漆漆的手機屏映出他的臉,還有那尚未收斂的笑。
的確像是要發春。
“作為侄子,我覺得我有責任關心下小叔的生活。”盛景鑠走到他面前坐下,“小叔要老樹開花了?”
盛政嶼臉更黑了,咬牙瞪他,“你小叔我今年也就才三十二,算什麽老樹!”
“有的人二十三孩子都抱上了。”盛景鑠嘴角一勾,“你果然有喜歡的人了,誰家嫩草,這要是讓爺爺知道,怕是得辦三天大宴慶祝。”
盛家二爺的婚姻問題一直都是盛家的頭號難題。
這位少年時是個混世魔王,長大後跟家裡知會了聲就背著大包去當兵了,後來更是不顧家裡勸阻一意孤行當了近十年特種兵,兩年前因傷退伍回了家,這才將將安分下來。
只是這回來的只有人肉殼子,魂還在外面飄著,長年累月的部隊生活讓他跟京城環境脫軌,也幸好這位少年時交了幾個品行不錯的死黨,有他們帶著也算是在慢慢適應。
為什麽是慢慢適應呢,主要是他的幾位死黨都是英年早婚的代表人物,尤其是跟他關系最好的蕭家大少,二十出頭的時候就跟還在上大學的Omega男朋友結了婚,今年崽都三歲了,每次出來到了八點就準時跑路回家陪老婆孩子,其他人也都差不多的理由,襯的三十二歲還單身的盛政嶼格外孤寡。
盛景鑠也是知道這些的,所以看盛政嶼這表情還挺高興,覺得他家的難題就要解決。
然而誰知他小叔卻略帶詭異的瞥了他一眼,那一眼情緒十分複雜,他甚至品出些許愧疚,他一愣隨即蹙眉,“小叔你惦記的人跟我有關?”
盛政嶼抿唇思索了幾番自己最近的心路歷程,乾巴巴開口,“也不能說是喜歡,只是最近比較關注,人家是個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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