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早就看過那些帖子了,裡面烏煙瘴氣說什麽的都有,江氏是黑心周扒皮,江沅是女表子。
這些東西江沅已經看淡了,但盛景鑠沒有,他道:“查出是誰?”
於識淵扶了下眼鏡,淡淡道:“江豐澤。”
江豐澤,江谷的獨子,也是江沅的堂弟,之前攛掇癟三吳林打了席言,後開學大三實習被江沅搞去了江氏集團食堂打雜實習。(第39章出場)
“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席言想到這人就想到那晚的遭遇,隻覺得渾身骨頭縫都泛著疼,“幫著外人搞垮江家,他到底什麽心思?”
盛景鑠當場安排人跟著江沅,所以是知道這件事的,但他不能表現出來,這會只能故意問道:“這其中有什麽牽扯?”
江沅便把之前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下,一時間車裡沉默,良久於識淵先開了口,“這江豐澤應該是從萬家得了什麽好處,這個我可以查到。”
“這你也能查?”席言詫異看他。
“很簡單。”於識淵表情不變,摸了摸席言的頭。
於識淵也算是之前那件事的當事人,他沒有告訴席言,那之後他找到了打席言的吳林,並找到了對方全部信息匿名舉報給了學校,吳林已經被學校開除了,只是沒想到這其中還有個江豐澤,倒是差點放過了這個人。
最後關於江豐澤怎麽處理他們也沒多說,盛景鑠把席言於識淵送回了家,就開車載著江沅回家去了。
第68章 我有證據
江沅一行帶回來的錄音錄像,雖然不能直接證明地龍村事件與江家無關,但得知了造紙廠和采石場負責人,從這點上可以進一步調查出負責人是附屬誰的關系。
江屹從這個角度下手一層層剖析關系網,盛政嶼在其中出了不少力,畢竟很多人或許礙於萬家不敢說實話,但在面對更高一層的盛家時,不敢說的話也得說。
而江沅也沒閑著,一邊是大四學業已經開始,他要準備畢業演出,另一邊他也在多方聯系治療矽肺病、白血病的專家團隊,考慮到地龍村的情況,他準備直接開一家療養院,在事情定局後,將地龍村的人安置過去,先把身體調理好了再說其它。
忙活這些顯然不是他一個人能完成的,好在盛景鑠、席言一直在幫忙,三人分工合作,一切事宜進展的還算順利。
隨著事情一步步推進,時間就跟摁了加速鍵似的,每一天都會有不同風向的消息傳來,網上的言論也是層出不窮,話題方向落到了地龍村兩個工廠主人到底是誰身上,關於江家的負面倒是少了一些。
江家也從一開始的孤立無援得以喘息,江沅趁機回了趟學校,本來家裡是不讓他去的,畢竟江家還處在風口浪尖上,保不齊會不會有思想偏激的人傷害江沅,所以這次回去江沅從頭武裝到腳,也沒帶盛景鑠,畢竟兩人太招搖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到學校找老師辦完事江沅也不久留直接就走,可偏偏人倒霉起來喝涼水都塞牙,他還是被人堵住了,這人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網上買水軍黑他女表子的江豐澤。
“都這時候了,江沅你還來學校做什麽?”
江豐澤用自己的行為舉止生動形象的展現了什麽叫小人得志,本還算不錯的臉愣是被低下的氣質帶得尖嘴猴腮起來。
他招呼幾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一看就跟他一樣上不得台面的人堵住離開的路,自己手插兜裡抻著頭看江沅,“我要是你就趕緊回家,把那些亂七八糟的關系斷乾淨,老老實實的準備做萬夫人。”
江沅不想搭理這些人,可現在明顯不是他一個人能跑出去的局面,他偷偷報了警,放下心來與面前的人周旋,“什麽萬夫人?”
“你不知道?”江豐澤誇張的大笑起來,他朝身後幾人吹了聲流氓哨,嘲笑道:“咱們江少爺連自己要嫁人了都不知道,之前多傲一人啊,現在連婚事都做主不了。”
那些小弟都是些混不吝的垃圾,平時最饞的是江沅席言這種小公子Omega,但最不敢碰的也是他們。
這會江沅糟了難,在他們看來就是鳥兒折了翼,錦繡落了泥,他們怎麽可能放棄這踩一腳的機會。
於是他們又逼近了些,江沅渾身緊繃,小臉陰沉沉的,“你們要做什麽!這裡是學校!”
“我們不做什麽,你畢竟是萬少看上的,我們不敢動。”江豐澤身旁一黃毛用黏膩惡心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江沅,“就是不知道,等萬少玩膩了能不能把人賞給我們玩玩。”
另一個緊跟而上,他湊得最近,想去聞江沅的脖子卻被躲了過去,他輕蔑笑道:“江哥你家是怎麽養的Omega啊,這養得忒勾人了,也難怪萬少這時候還要這破鞋聯姻。”
“從小都是女表子樣,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貨色,叫好聽了是江家的小少爺,難聽點就個聯姻工具。”江豐澤嫌惡的啐了下,想到自己之前被安排進江氏食堂的屈辱是江沅的手筆他就泄不完的怒火,“其實也不能說是聯姻,萬家隻說了要這人可沒說要辦婚禮,指不定就是帶回家當個玩物小情兒。”
狗腿子們哈哈笑了起來,三言兩語的貶低江沅,貶低Omega,“長得再好看,再傲又怎麽樣,這不就是給人萬家當妾嗎,倒是符合破鞋下三濫的身份。”
江沅一句句聽著他們的侮辱,拳頭死死握緊,他不能反抗,這群人他打不過不說,如果激怒了他可能會面臨更難以想象的情況,所以只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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