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盛政嶼捂著頭退開一點,“寶貝你手真重,把我打壞了,誰跟你一起工作。”
“鋒矢除了你就沒人了?”江屹怒火滿面,覺得只是一巴掌還不夠,抬腳就想再來一下子,只是還沒踹到人就被抓住了腳踝。
江屹被迫變成金雞獨立的姿勢,又蠢又傻。
“盛政嶼你給我放開!”
“不放,你總是躲我。”這人先委屈上了,紅彤彤的眼睛可憐巴巴重複,“你總是躲著我!”
“我為什麽躲你你不知道嗎?!”江屹都要被氣笑了,這人裝得可憐,手上的勁兒可一點沒松,白皙的腳踝都已經出現了扎眼的紅印。
“就是因為嗯咳咳所以你更不能躲我!”盛政嶼話到嘴邊終於想起這裡是有監控的電梯,自動消音了不和諧內容,“那是咱倆一起做的,你不能光怪我一個人。”
這話沒毛病,那事情,一個人還做不起來,必須雙人運動。
“那我給你道歉行了吧,你趕緊放開我走人。”江屹站不住了向後一靠,冷冰冰的金屬面讓他身上燒腦的火氣降了幾分,他聲音緩和了些許,“那晚咱倆都喝多了,幸好咱們都是alpha,這事就這麽過去了行不行?”
話音剛落江屹人就傻了。
很難不傻,他眼睜睜看著一米九多的剛毅alpha濕了眼眶,豆大的眼淚不要錢似的咕嚕嚕往下落,轉眼沾濕了冒出胡渣的下頜。
猛男落淚,就很犯規。
什麽火氣都沒了,江屹頭皮發麻,空出一支手給盛政嶼擦眼淚,嘴上磕磕巴巴的說著,“你哭什麽啊,該哭的是我好不好,你別道德綁架我啊!”
盛政嶼松開手自己抹了把臉,“我沒哭。”
“嗯嗯,你沒哭。”江屹連忙點頭,心道你如果尾音沒那一聲哭腔的話我就信了。
“你別想讓我走,你睡了我就得負責,都是alpha怎麽了,alpha就可以亂上床嗎?”盛政嶼吸吸鼻子,猛男臉哭得濕漉漉的,“我不管,你就得是我老婆,誰說不行都不好使!”
“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明明是你睡了我。”江屹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吃虧了不說還得倒打一耙。
“那我對你負責,不管怎麽樣,你都是我老婆!”盛政嶼說著又哭了起來,越哭越大聲,嗷嗚嗷嗚的,活像丟了骨頭的狗子,智商仿佛也跟著眼淚一起溜走了,嘴上沒個把門,“我一黃花處A,堅持這麽多年容易嗎!你嫖了、嫖了還不認帳!”
江屹:“……”
他好無語,現在這傻狗模樣才是盛政嶼本來面目吧。
他低頭看了眼時間,一抹臉,錯開他往外走,還沒邁出去步子,又被人一把抱住,錚錚鐵臂差點勒斷江屹的腰,“咳!你放開!”
盛政嶼埋頭猛蹭,“我不放!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明白!”
“這有監控你控制下行不行!”江屹無語望天,胳膊肘往後一捅,“撒手!我沒摁電梯!”
這人哭成這樣他也不能把人放走了,能怎麽辦呢,先帶回家再說吧。
盛政嶼應聲松開一點手,真的只是一點,僅夠江屹伸出手去摁電梯。
兩人保持這樣貼貼的姿勢到了家,知道進了門盛政嶼才稍微放松點,讓江屹可以轉過身正面看他。
第53章 那就試試
“你哭夠了沒有?”
江屹慵懶靠坐在沙發上,手裡三指捏住杯威士忌,看著眼前的娛樂節目時不時抿一口,對連續加班一周的他來說,倒是份不錯的消遣。
“你嫌我煩了?”
娛樂節目本娛的盛政嶼抹了把臉,粗啞的聲音透著千轉百回的委屈,劍眉微蹙帶著狠厲,光是看粗獷野蠻的模樣,怎麽看這都不像是會哭的人。
可偏偏就是這麽個人,梨花帶雨的哭了一小時。
對,沒錯,就是梨花帶雨。
豆大的眼淚像是提前看過劇本似的,戲份十足的從眼角滿溢出來,滴溜溜劃過刀削式的英俊凌厲面孔。
但凡是個心腸軟點的人在這裡,都得禮貌的心軟兩下,誰奈何觀眾只有一位江屹。
將人哄進屋後,就把人扔一邊,自己倒了杯酒就坐下看光景,還不時溫柔的問句哭累了沒。
貼心,但不多。
盛政嶼斂下眉眼,心一點點沉下去,江屹神態冷靜的讓他疲憊,心底的煩躁幾乎要壓不住了。
老子都軟成這樣了還不好使,難道非逼老子來硬的?!
盛政嶼擦乾淨眼淚,覺得自己剛才試圖用眼淚讓江屹心軟的法子真是蠢透了。
“我是擔心你哭暈過去。”江屹架起腿,手撐著臉,“哭夠了我們可以聊一聊了嗎?”
“你別想離開我。”盛政嶼啞聲道。
“這就是要聊的。”江屹望著眼前的人,緩緩將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我們試試吧。”
“我不答——”盛政嶼以為他要拒絕,早就準備好的話說出一半又咽了回去,驚愕看江屹,以為是自己幻聽了,“你說什麽?”
真是一隻傻狗。
名聲赫赫的京城盛家還有這樣的品種?
江屹起身去倒酒,轉身回來,手裡多了一杯,他遞給俊臉呆愣的人,“你沒聽錯,我說咱倆試一試。”
盛政嶼接過杯子,呆呆看著杯中金黃酒液,語氣乾澀問道:“試一試是什麽意思?”
“我的確覺得你不錯,可以談一下,但是——”江屹話鋒一轉,微微眯眼,“雙A戀是我沒想過的,我不確定自己會堅持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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