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曖昧火辣的氣氛也有沒有顧及到的地方,比如江屹,他正死死盯著啃他弟弟嘴的野男人,眉頭緊鎖。
“盛景鑠會小提琴?”江屹不解蹙眉,“他哪來的琴?”
“可能以前學的?”盛政嶼摸摸鼻子隨意道:“小提琴哪都有不見怪。”
這鬼小子豈止會小提琴,自從著迷上彈鋼琴的小王子後,鬼小子鋼琴、小提琴、吉他亂七八糟的都學了遍,生怕以後跟小王子沒共同語言,結果誰知道真見到小王子後受限“貧窮”人設,這些下功夫學來的技能只能藏著。
盛政嶼看江屹越想越困惑,知道這人跟江沅那小笨蛋不是一個級別的,生怕他想出什麽來,乾脆豁出去直接強吻打岔。
天地良心,他是想救侄子,真的沒有吃老婆豆腐的意思:D
第77章 酒色誤人
細碎的斑駁晨光,配著嘰嘰喳喳的鳥鳴聲,叫醒了宿醉的江沅。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結實的、零散布著幾個牙印的胸膛……大腦直接宕機,不緊浮出靈魂三問——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做了什麽?
“醒了?”
寬厚的胸膛顫了下,大提琴似的低沉聲音從頭頂傳來,熟悉的讓江沅不敢應聲。
盛景鑠撈著懷裡人的細腰貼的更近了些,早晨格外容易躁動的位置貼在一起,躁動加倍,勃發著讓人心驚。
“還沒清醒?”盛景鑠捧起江沅的臉,看這人小臉懵逼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黯然,他捏捏對方的臉,“沅沅,回魂了。”
“我、我們……”江沅一口氣沒上來,小臉憋得通紅,他猛地推開人,自己抱著被子坐到一邊,驚慌失措地比劃著,語無倫次道:“咱、昨晚、咱們那什麽了?”
這是喝斷片了?
盛景鑠也坐了起來,捋起額前的碎發,撐著支腿遮掩某個亢奮的位置,自己打開手機打開了個視頻。
江沅疑惑,“這、這是?”
盛景鑠幽幽看他,扯起嘴角一笑,雖是在笑但貌似沒什麽溫度,總之就是看的江沅渾身一顫。
“昨晚可是你先動手的,我只是想記錄可愛的沅沅,沒想到成了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
錄像就很不講武德!
江沅剛降下一點溫度的臉又熱了起來,他癟著嘴拿起手機,點開視頻,昨晚的記憶碎片也又一次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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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不過是一次酒後亂x。
第一次這樣過生日的江沅開心之余直接嗨瘋了,跟席言一人舉著一瓶紅酒噸噸噸,到最後都是被人抱回去的,完全沒有獨立行走的能力。
回到休息室,盛景鑠仗著今晚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喝多了,十分坦然的跟江沅睡了一屋,並且幫其洗了個澡,揉搓的乾乾淨淨香噴噴的塞進被子裡,這位此時念想也就止步於此,畢竟跟江家有言在先,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但偏偏所有人都忽略了一個可能——比如江沅先動手。
在廣泛定義裡Alpha與Omega的支配關系中,是前者佔據主導地位,因為alpha的信息素更加強勢。
但有的時候,溫柔刀也是很致命的。
毫無預兆的,盛景鑠被江沅的信息素襲擊了,Omega海鹽茉莉的信息素如海水般將alpha的理智溺斃,勾著醇厚的威士忌alpha信息素一起躍動。
理智崩潰的前一秒,盛景鑠站在門邊,手握著門把手,他垂眸望著眼前隻穿了身白色浴袍,單薄惑人的胸膛盡數暴露在他面前的江沅,喉結難耐的滾動,他啞聲道:“沅沅,你真的願意?”
兩人白天的時候胡鬧那會兒便已情動,這會江沅酒意上頭,什麽顧及也不想了,隻想繼續白天的快樂。
他整個人掛在盛景鑠身上,純真的臉上帶著滿是懷疑的壞笑,“這麽在意我的想法?”
盛景鑠點點頭,“我喜歡你,所以我不想不清不楚的佔你便宜,我怕你會後悔。”
“我不會後悔的。”江沅上身貼了上去,貝齒叼著盛景鑠耳垂輕輕咬了下,聽到對方驟然加重的呼吸,笑得愈發開心,眼尾帶著酒意的紅暈更添了幾分豔麗,“都說18歲的男生像鑽*,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可真是個妖精。
這是喝醉了,還是暴露本性了?
盛景鑠無奈歎氣,他把人抱回床上,放下,“別鬧了,你喝醉了,等你明天睡醒了肯定會後悔的。”
雖然他無時無刻不想著標記江沅,但說到底也就是個紙老虎,隻敢嚷嚷不敢動手。
“你錄下來!”江沅見人要走,不高興的噘起嘴,“之前是你送上門給我做男朋友的,我都沒有怪你藏了那麽多秘密,你怎麽還能對我耍小脾氣!”
“誰耍小脾氣了?”盛景鑠被逗笑了,他戳戳江沅的臉,“明明是你笨,我表現的還不明顯嗎,你這麽相信我,我都有些、有些……”有些愧疚了。
“我才不笨!”江沅酡紅著小臉嚴肅道:“你開錄像,我要是反悔你就把視頻拿出來!”
盛景鑠動搖了,他發出惡魔低語,“真的?沅沅真的想要跟我嗯嗯?”
“早就想安排你了!”江沅扯住盛景鑠的衣領,扒拉開,對著那胸肌腹肌流口水,“這美色誰能拒絕,吸溜!”
小色批。
被人勾引到這地步,但凡生理正常的都無法拒絕,盛景鑠體質絕對健康頂A級別,他打開錄像,對準江沅的臉,問道:“是江沅主動想與盛景鑠交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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