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知道了,肯定巨生氣,回家就是傷害拉滿的夫妻混合雙打。
吾命休矣,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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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別墅區。
盛景鑠從樓上下來就看到客廳坐著一人,那人姿態極囂張,兩條腿架起來搭在茶幾上,一隻手拿著手機像是在看什麽,另隻手拿著顆多汁蘋果大口吃著。
“小叔你怎麽來了?”盛景鑠見怪不怪的走過去,在旁邊的沙發坐下,順手給自己倒了杯水,他昨晚睡得晚,加上心情不好,臉上還帶著一層鬱色沉悶。
“你爸跟我說,你最近很不聽話。”被稱作小叔的男人看向少年人,“你來琴灣市是為了什麽?”
男人放下手機,換了個姿勢,手肘撐在膝蓋上,帶著一身氣勢逼近自己的小侄子,冷笑:“別拿忽悠你爸那套忽悠我,想來提前適應下生活環境?嗤,騙鬼呢?”
面對這樣的成年alpha,盛景鑠沒有絲毫膽怯,白淨的像小綿羊似的臉蛋冷靜的一匹,他道:“那小叔覺得我是為了什麽呢?”
第5章 做奸犯科
“那小叔覺得我是為了什麽呢?”
男人,準確說是盛家二把手盛政嶼,他是家中老來子,也就比小侄子大十歲,算是看著小侄子長大,對於這孩子他說是盛家最了解的人沒人會質疑。
但現在,盛政嶼覺得有些看不明白這小侄子了。
他摸出煙點上,吐出一口煙霧,“一開始我還想不明白,你放著保送京大名額不要,為什麽非要來這個琴灣大學,後來我查了下知道,你喜歡的那個小王子就住在琴灣市,你是為他而來。”
盛景鑠沒反應,盛政嶼權當他是默認了,這反而讓人有些頭疼,他蹙起眉,“我不太明白,你喜歡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麽這時候反而忍不住了,小鑠你可不是沉不住氣的性格。”
“因為他等不了了。”盛景鑠喝光杯中的水,昨晚會所包間裡的畫面還很清晰,那是他第一次離江沅那麽近,以前最近的距離也只是觸碰到對方的照片。
“他還沒大學畢業吧,怎麽就等不了了,你都已經考上琴灣大學。”盛景鑠苦口婆心的像是在挽回失足少年,“再忍兩個月,等開學了你就可以跟他在大學裡相遇了,和小王子來段甜甜的校園戀情不香嗎?”
盛景鑠聞言不為所動,只是淡淡道:“從去年10月到昨天,他已經相親五次,其中三次是吃過兩頓飯以上,要是再等幾個月,我怕是沒等到入學,先等到了他的訂婚。”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我找了私家偵探跟著他。”
這話是真震驚到盛政嶼了,他驚愕地看向外皮要多乖就有多乖的侄子,“你這是違法的你知道嗎!你讓人跟了他多久?!”
盛政嶼真是想不到,他侄子可是這一代京圈少爺裡數得上的乖孩子,不知道多少家人整天拿盛景鑠教育自家孩子,誰能想到,就是這樣的乖孩子,會是個悶不吭聲作大死的主。
“也就最近這一年。”盛景鑠說得平靜。
“把私家偵探都撤掉!”盛政嶼沉下臉來,拿出長輩的態度,“你從小都是讓家裡省心的,家裡也沒約束過你什麽,但這不是你為所欲為的理由,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你該明白的。”
“小叔你放心,我有數。”
“你有數個屁。”盛政嶼又點上一支煙,吞雲吐霧間,他道:“我要是非攔著你呢?”
盛景鑠輕笑,他直直看向自家小叔,眸中泛著不管不顧的狠厲,“那我就做奸犯科,強搶人妻。”
盛政嶼:“……”
得,不愧是他侄子,夠帶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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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別墅。
自打上大學後江沅就常住在靠近學校的公寓,一般只有休息日會回來,倒不是他不戀家,實在是每次回來,不超過一天,本家那群人就跟聞著肉腥的狗似的追了過來,讓他不勝其擾。
用一白天醒酒,江沅還特意敷了個面膜消腫,爭取讓爸媽見到光鮮亮麗的自己,只是一進門就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
“爸媽、大哥。”江沅挨個叫人,再視線落到一打扮精致的婦人時,嘴角一扯,“姑姑也來了啊,看來我回來的時候不好了。”
“沅沅。”江父沉聲叫他,“不能沒禮貌。”
江沅立馬露出職業假笑,“好的,姑姑來得好,是我沒眼力見了,我這就走。”說完扭頭就要走。
“江沅你還要胡鬧到什麽時候?”那婦人,或者說江家三姑江琳,此時擺出了嚴肅的長輩姿態,冷冷看著江沅,“你知道你做的事鬧出多大笑話嗎!你還記得你是江家人嗎?!”
江沅定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拳壓製著翻湧的怒火,他反問,“我鬧出什麽笑話了?不就是個開玩笑的朋友圈嗎,姑姑這就代表本家來上綱上線了?”
“這不是你可以開的玩笑。”江琳端著一身浮於表面的貴氣,高高在下道:“還有我給你安排的相親,你對施先生做什麽了,為什麽人家直接說不合適?”
這絕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佼佼者,江沅忍不了了,今天他不把江琳罵個狗血淋頭他會死!
“你還敢——唔!”
“姑姑。”江屹拉住鬥志昂揚的江沅,自己站在他前面,直視江琳,“你說相親我倒是想起來了,你介紹的施先生是個什麽東西,居然第一次見面就企圖用信息素逼迫沅沅,有這樣卑劣行徑的人,也就是沅沅比較乖,我要是在場,那位施先生都不可能全須全尾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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