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無語,睜開眼看他,咬牙切齒,“周忱,你不是剛剛衝了冷水澡嗎?”
周忱抬起眼看我,我竟然從他眼裡讀出來一絲無辜。
他聲音很小,老老實實地說,“對不起,我沒有控制住。”
我在心底歎氣。
這下是徹底沒辦法回到我們從前的關系了。
難道這是周忱想要的結果嗎?
我孑然一身,無牽無掛。可他還有大好前程,還有愛他的家人,有陪伴他的粉絲。
我們從來都不是一路人,我也隻應該是他生命中的過客,而不是能陪他走下去的人。
周忱還沒有從我身上起來,他坦坦蕩蕩看我,用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告訴我他的態度。
而我竟然不敢去看他那雙真誠的眼,只是狼狽的移開視線。
沉默只是幾秒鍾,我再次看向周忱,他已經褪去了耳尖的薄紅。
他面色肅白,嘴唇抿著,默不作聲站起身。
周忱伸出手拉我起來,我被他牽住。他的手很熱,也很有力量,我知道。
而這次他沒有看我了。
我離開這小小的空間,周忱在背後輕聲說,“梁生生,你真狠心。”
作者有話說:
同學們 我的手因為碼字太疼了,可能沒辦法保證現在的更新頻率了,明天要去拍片子看看QAQ
第30章 原來我很想他。
回到B市那天陽光明媚,我背著背包,拎了一隻小小的行李袋,裡面大部分是咩咩的行李。
咩咩偶爾發出幾聲軟軟的貓叫,不知是不是在背包裡面呆的久,有點煩躁。
我隔著貓包摸她,示意她很快就到目的地了。
入住的旅館環境一般,自然不能跟之前的星翡酒店相比,但還算安靜整潔。
我將咩咩放出來,給她安置好貓砂盆,看著咩咩在新環境走來走去,熟悉環境。
我離開家的時候,周忱房門關著。
在他門口頓足好一會,周忱的房門始終緊閉,我於是靜悄悄地出了門。
咩咩在熟睡中被我抱起來放進包裡,還很是疑惑地睜開眼睛看我。但她很乖,也沒有過多地鬧我,就這樣被我帶著一路到了B市。
我出來的很早,晨光熹微中,四下安靜極了,抵達B市也不過剛到中午。
這個時間,周忱應該已經看到了我留下的紙條。
我給他留了紙條,只是到底沒有想好要怎麽說,最後只是留言我去B市的劇組面試,不日就回。
不知道這個點了他在做什麽。
照理說,快到中午,他應該是開了店準備工作了。
如果我在,我會幫他處理一下配菜,將小小的飯館前廳擦拭明亮,然後系上圍裙等待客人們的到來。
他一個人,應該忙不過來吧。
我路上顛簸了一個上午也餓了,打開外賣軟件,挑了很久也沒找到想吃的外賣。
午飯還是點到了一碗距離很遠的豬腳面。我挑起一筷子面條嘗了口,味道還算可以。
只是好像湯底不夠濃鬱,豬腳也不夠軟爛入味,面條沒有那麽勁道。
努力將剩下的都塞進肚子,我看向窗外陽光照亮的細小浮塵在空中飄蕩,勉強咽下了最後幾口湯。
湯底有點鹹,我覺得嗓子乾澀。
咩咩從她新找到的一小塊適合曬太陽地陽台跳下來,趴到我的膝蓋上俯下身子。
她將後背蓬松雪白的毛拱到我身上。
我摸了幾下,有些驚訝平時高冷的咩咩竟然主動讓我摸。
她也看出我心情不好了吧。
喝剩的面湯泛著油花,浮浮沉沉的。我出神地看了良久,直到湯都凝固了。
或許我真正想吃的,就是剛剛回國,回到G市那一天,偶然間點到的一碗豬腳面。
咩咩輕輕叫了一聲,我才發現我下意識一直摸她的背,不知道摸了多少下,毛都有點塌了。
我哄她,“咩咩,過幾天帶你去洗澡。”
寵物店離店鋪不遠,我盤算著等下了班和周忱一起帶咩咩過去。
窗外一陣短促的蟬鳴讓我驟然驚醒。
咩咩抻著懶腰跳下膝蓋,我手裡一空。
我在心裡跟咩咩道歉,最近沒辦法帶她去喜歡的寵物店洗澡了。
原來我已經離周忱很遠了,有上千公裡的距離。
原來我覺得這碗豬腳面不好吃,是因為這不是周忱做的。
原來我很想他。
我在這個小旅館窩了幾天,什麽也不想做。
被窩讓我躺出個坑,我每天也不想吃飯,只是昏昏沉沉的睡覺。
距離上次小王給我那個劇本的劇組面試還有幾天,我本來不必這麽早來。可是那天清晨的事情發生過後,我實在不知道怎麽辦了。
於是又當了一次鴕鳥,還連累咩咩跟著我折騰。
我每天豎起耳朵,期待著電話突然響起,這樣我可以順理成章的跟周忱道歉,然後回去,繼續在周忱那裡打工,吃他做的飯。
從前短短一個多月的日子讓我無比懷念。
可惜沒有,我的電話沒響,我好幾次想主動聯系周忱,都沒有勇氣按下按鍵。
就這樣渾渾噩噩過了幾天,直到某一天電話終於響了,卻是來自我血緣上的親爹。
我從做夢中回了現實。
在我按了幾十次拒聽後,電話還是孜孜不倦地響,我很想把手機砸了,又怕接不到其他重要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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