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袁雨津也是這種色彩鮮豔的搭配,秦臻想都想得到兩人站在一起會是怎樣一幅畫面。
好處是言情劇本比較好背,雖然有的地方邏輯脫節,但對於秦臻來說不是什麽難事,他和袁雨津在各自的病房裡相安無事地待了兩天,秦臻已經覺得自己可以出院了,便和王飛肖亞都說了一下,第三天王飛就幫他辦了出院手續準備送他回家了。
王飛早上來碰上堵車沒把車開進市立醫院的地下車庫,他不好讓秦臻這個公眾人物陪著他走路去拿車,就叮囑秦臻在病房裡先等著,等他開到車過來了再給秦臻打電話下來到醫院門口接他。
秦臻正好去和還在病房修養的袁雨津打了個招呼說要先走。袁雨津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多聊了兩句才知道楚禾剛才來過,估計是吵架了。秦臻對這二人的愛恨糾葛敬謝不敏,就怕提前被主角攻記上黑名單,因此隻當看不出他倆之間有什麽貓膩,也不再和袁雨津故作曖昧,哥倆好地安慰了兩句。正巧王飛的電話打過來,秦臻便頂著這個借口溜了。
盡管是坐的VIP電梯,但市立醫院裡的VIP病患也不少。秦臻還是眼鏡口罩帽子把自己圍了個嚴嚴實實,然後就碰到了楚禾。
楚禾有些心不在焉,也沒能認出他。秦臻向下壓了壓帽子,突然想起剛才楚禾是從十二樓進來的——他的眼睛在帽簷下向電梯門一掃——婦產科。
好家夥,這會是楚禾和袁雨津吵架的原因嗎?
一樓到了。
秦臻繞開楚禾走出去,按照王飛給他發的醫院大門外的定位走過去。眼見著王飛的保姆車就在兩步遠的地方,腦後突然傳來一陣酸麻,秦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第50章
*
從黑暗中醒來的時候秦臻隻覺得腦袋昏昏沉沉,他動了動指尖,感覺自己好像正窩在一張很寬敞的皮質沙發上,也沒有小說中被綁架後被繩索捆緊的感覺。秦臻心裡沒底,試探著想從身下柔軟的沙發中爬起身來,然而動作一大,四肢的酸痛無力感便襲了上來。秦臻沒忍住“嘶”了一聲,又克制不了地臉朝著沙發背栽倒下去。
下一秒,一束光照在他的臉上。
秦臻汗毛倒立,猛地向光源處回過頭去,才發現沙發前面居然一直坐了個人。
這人坐在一張輪椅上,臉很白,長得也算清秀,只是銀框眼鏡後的那雙眼睛陰惻惻地盯著他:“這次你又想要什麽?”
???
秦臻心裡冒出無數個問號。
他差不多能夠斷定面前這個人一定是賀初年了。但是賀初年這個角色對於他而言,確實超綱太多。
“我還以為他又來找你了。”
“你又想要什麽。”
兩個“又”字無疑代表著原秦臻和賀初年關系匪淺,而且原主似乎曾經從賀初年那裡獲取了一些東西。
其實秦臻最開始懷疑過原主與賀初年有些什麽情感糾葛,但是見了這一面,他的懷疑基本上盡數被打消。實在是賀初年那雙眼睛裡投射出的情感全是憤怒和憎恨,比秦臻在各種所謂影帝影后眼裡看到的情感真摯多了,那種憎恨甚至向兩把刀子在他的臉上刮骨割肉。
半點愛意都無。
賀初年有能力綁架他,也有能力幫他,同時恨著他——但是眼下卻只是陰惻惻地坐在他跟前,問他“又想要什麽。”
簡直奇怪。
何況,秦臻是真沒打算向他要什麽東西,更準確地說,秦臻對於這個一點印象和記憶都沒有的“故人”,甚至連見到他的心理準備都還沒有做好。
但是眼下明顯不是一個回憶他二人過往的好時候,秦臻只能模仿原主在原劇本裡略顯混不吝的態度坐起身來扭了扭脖子:“別拿這個光照我,開燈。”
對面沉默了一會,摁下輪椅上一個按鈕,那束聚光燈暗下,房頂那盞燈亮了。
房間裡大燈的燈光下,賀初年看起來也沒有那麽陰惻惻了,只是這個面色蒼白的男人見他望過來臉色更臭:“快點,到底要什麽?”
他應該要什麽?
秦臻謹慎道:“你把我抓來,怎麽還問我要什麽。”
賀初年嗤笑了一聲:“你把我放出黑名單,不就是有事找我,現在又來什麽欲擒故縱?”
......秦臻徹底疑惑了。
他和賀初年非親非故,原秦臻沒什麽後台也沒什麽能力,賀初年卻對他厭惡至極卻又不得不幫他做事,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秦臻垂下眼睛在心裡不斷揣測,但對面的賀初年卻很敏感地向腳邊砸了個杯子:“你盯著哪裡看!”
秦臻被杯子碎裂的聲音驚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在賀初年的視野裡,自己正在盯著他殘疾的雙腿。
既然事情到了這裡,他必須得弄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秦臻深呼吸,緩慢道:“你的腿怎麽樣了?”
賀初年沒有回答,看著眼神卻更加陰贄。
看這個神情,確實和自己有關了。秦臻在心裡歎了口氣,忽然腦海中響起聲音【觸發系統支線劇情,是否查詢?】
“查詢。”
一陣痛楚襲來,很多東西像流彈一樣鑽進他的腦海中。
秦臻來不及在乎賀初年的反應,強忍著不適適應過後,才發現這些東西不再是劇本的形式,而是直接以“記憶”的形式進入了他的腦海中——也就是說,他終於擁有了原主秦臻和賀初年有關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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