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秦臻你總算接電話了!你不知道我剛才經歷了什麽鬼!”
秦臻下意識把手機遠離耳朵,等那邊鬼哭狼嚎地吼完一系列不太文明的感歎詞才又靠近:“小聲點,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媽的白清那個混蛋玩意兒爬我的床!”
……秦臻這回是真震驚了:“真的?”
“這他娘的還能有假?老子是個直男啊我操!老子不介意和gay當朋友不代表我也喜歡男人啊!”謝雲搖繼續撕心裂肺:“而且我才十六歲!十六歲!白清他是不是瘋了?!”
謝雲搖自己不說秦臻都忘了這還是個未成年,一個未成年的直男被男人爬了床,現在估計正處於驚恐狀態。秦臻漫不經心地想著,突然很不道德地笑出了聲。
“我操秦臻你大爺的!你說的喜歡白清是逗我的吧?你的小男朋友爬我的床你居然還能笑出聲?!”
“說話文明點,不然我掛電話了。”
“別掛別掛——”謝雲搖在電話那頭深吸一口氣,再次大吼:“可是我是個直男!”
秦臻很敷衍地應了一聲:“行行行,我知道你是直男,你大半夜打電話騷擾我,總得把事情來龍去脈告訴我一遍吧。”
“沒有什麽來龍去脈!就你走了之後許驄睿和白清來和我聊天,其實他們倆還挺會說話,我們就聊了一會,然後我們喝了幾杯酒,回去洗完澡我有點熱就去樓頂透了會風,再回來沒開燈,結果一上床突然發現床上有個沒穿衣服的男人……操,我他媽還以為又有人要綁架我,結果這廝上來摸我,媽的有病!”
“那現在呢?”
“他對著我哭爹喊娘的讓我饒了他,我打電話讓保安把這個混蛋玩意兒帶走找個地方關起來了,剛給許驄睿發了消息,估計他睡著還沒看,就給你打了個電話。”
秦臻仍是笑了笑:“給我打電話頂什麽用?”
謝雲搖頓了頓,冷下聲音:“通知你一聲,你這個小男朋友玩完了。”
呦,秦臻心想,這是快大結局了突然迎來easy模式了。
不過秦臻還是很謹慎地和謝雲搖商議:“你先別處理他,我今天白天回來找你。”
謝雲搖說:“你還要等白天?這王八蛋都這樣了你還能忍?”
“……”秦臻看了看座椅上已經被吵醒迷迷蒙蒙坐起來的楊寒雋,“我還有事。”
“大半夜有個鬼事!”謝雲搖又罵了句髒話,突然頓住,“我操你不會在辦事吧?”
“……未成年人思想純潔一點。”
“媽的我經歷這事兒後沒法純潔了!”謝雲搖極為煩躁地“嘖”了一聲,“那等你來吧,快點!”
然後掛了電話。
秦臻把手機放回兜裡,走到盯著他的楊寒雋跟前,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句:“白清那兒出了點事。”
楊寒雋有些無措:“你……要去找他?”
“算是吧。”秦臻想了想,“不是什麽好事兒,你不用知道。”
楊寒雋仍然看著他,不問為什麽但是勝似千言萬語,秦臻倒生出些憐意,用手蓋上楊寒雋的眼睛,“髒事,我去和他了斷的。”
楊寒雋“哦”了一聲,摸索著抱上他的腰,“你別難過。”
第24章
*
天快亮的時候楊寒雋的弟弟從手術室裡推了出來。用了最好的藥和最貴的設備,醫生也只能保證生命安全,不保證小孩的手臂還能不能用。於是秦臻更加肯定原著中沒有說過楊寒雋還有個弟弟的原因是因為那個小孩本來是在這次手術中醫治無效死亡的,只不過被他這個蝴蝶的翅膀給扇活了。
楊寒雋紅著眼眶和醫生道謝,又對秦臻說晚一些時候就把欠條拿給他。
他弟弟還需要家人陪一天床,楊寒雋作為小孩唯一的血緣親屬自然走不開,不過錢上面有秦臻給他兜底,人上面他那個鄉下的嬸子已經睡了個囫圇覺也已經趕來,秦臻到不太擔心楊寒雋的狀態,幫著安慰了幾句還在自責的嬸子,秦臻便去找謝雲搖解決白清的事了。
謝雲搖還待在許家的莊園裡,一些不需要高考和已經定好在國外讀書的二代們也都還留在莊園裡,許家怕耽誤許驄睿的狀態,提前把他送回了一中。秦臻回到莊園裡的時候那些公子小姐們還很奇怪他又回來,秦臻面上隨便扯兩句原因應付,心裡估摸著謝雲搖應該是還沒把白清的事情捅出去——這是再好不過的了。
謝雲搖派了個人來接他,秦臻掃了一眼這人的裝束,是謝雲搖自己帶來的人。這人把他帶到莊園裡一處僻靜的小紅樓裡,上了樓就聽見一間敞開門的房間裡謝雲搖在那邊口吐芬芳邊劈裡啪啦地打遊戲。
秦臻站在門外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謝雲搖就讓他等自己打完這一把。
秦臻哭笑不得,隻覺得這小孩心理恢復能力還挺強。
不過很快他就看到了謝雲搖慘白的臉上那對碩大的黑眼圈。
謝雲搖忿忿:“老子一晚上沒睡著,到現在我他媽的一閉眼都還感覺有男人在摸我!”
秦臻憋笑:“那你這是自動上演恐怖片啊。”
“媽的還不如恐怖片呢!”謝雲搖“呸”了一聲,“真他媽的晦氣。”
秦臻看著他翻白眼時候露出來不少紅血絲,心裡又好笑又覺得他慘,也不調侃他直接談正事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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