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拿來了怎麽不還給他?”
容淺垂眼,“沒機會還。”
韓廣智回頭看了眼仍在人群中心的嚴律清,理解地拍拍容淺的肩頭,“那要不再等等看,他人在這你總有機會還給他的。”
“嗯。”
韓廣智轉移話題,“你給莉姐準備了什麽生日禮物?我看你袋子裡還有個小袋子。”
“香膏。”
見韓廣智一臉茫然,容淺又再解釋,“固體香水。”
韓廣智恍然大悟。
章莉的生日會是自助形式的,餐食和各種酒類分別擺放在兩條長長的餐桌上,韓廣智端來了兩杯香檳,容淺搖頭拒絕。
“香檳度數不高,慢慢喝不會醉的。”
容淺還是搖頭。
自從上次因為兩杯白酒在嚴律清面前斷了片,他現在連啤酒都不喝。
韓廣智也沒勉強他,“餓麽?吃點?”
容淺扭頭看了眼自助餐桌上的美食,實在沒有什麽興趣,便又是搖頭。
“我有點餓了,我去拿點吃的。”
韓廣智離開後,容淺又只剩一人在原地。
他站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累了就找個沒有人的沙發坐下,沒多久沈芃芃端著一盤小蛋糕走到他身旁。
“小淺淺,要來點小蛋糕嗎?”
容淺搖頭。
“不愛吃甜的?那這有個盤撻,裡面是芝士玉米粒,不怎麽甜,來點吧。”
沈芃芃執意要和他分享好吃的,容淺推拒不了隻好道聲謝接過。
沈芃芃一邊吃著藍莓鮮奶蛋糕,一邊看著人群焦點的嚴律清,笑著對容淺道:“我給阿律說過,我說你就該進娛樂圈發展,要不然太浪費了,你猜他怎麽說?”
容淺用好奇的眼神表達詢問。
沈芃芃虛掩著嘴笑得眼睛彎彎的,“他說他要是進娛樂圈,粉絲不知道能有多少,黑粉排著隊應該能繞地球兩圈,我都要笑死了,他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
容淺垂眼也笑,只是笑意很淡,不仔細看是看不見的。
“我認識他好多年了,他學生時代就是這樣,走到哪都有人,我老說他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孤獨的人,你猜他怎麽說?”
“嗯?”
“他說還是孤獨的,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沈芃芃無奈攤手,“要我說,夜深人靜的時候那就該睡覺呀,睡著了誰有那心思計較孤不孤獨你說對吧?”
容淺沒說話,沈芃芃自顧自地往下說。
“有一次我還建議過他呢,我說你談個戀愛試試,但這麽多年他跟誰都是友情,直到最近我才發現,他不是不會,也不是跟誰都只能是友情,跟有些人,他其實可會玩曖昧了。”
“有些人?”容淺有些疑惑這三個字放在這話裡的正確性,因為這並不特指某個人。
沈芃芃眨了眨眼,“你沒發現嗎?”
容淺頓時有種和她聊天不對頻的感覺,他和嚴律清不能算是熟,如果沒有[寧靜宇宙]聚會他們私下裡一面也見不著,一句話也說不上,他又怎麽會發現嚴律清跟有些人可會玩曖昧?
沈芃芃咬了顆藍莓,看著容淺平靜淡然的面龐,奇怪地問:“你不好奇嗎?我說的有些人是誰。”
容淺想了想,道:“這不是我能好奇的事。”
“為什麽不能?隨便聊聊嘛。”
沈芃芃見容淺還是沉默不說話,憋不住地貼到他耳朵邊,正準備悄悄告訴他某兩個字的名字。
突然,沈芃芃發現容淺身體一瞬間僵了一下,下一秒就響起了嚴律清的聲音。
“芃芃,你在幹什麽?”
沈芃芃直起身看著不知何時走近的嚴律清,不太自然地和容淺拉開距離,“我和小淺淺聊天呢,你怎麽過來了?”
嚴律清走到容淺身旁坐下,“我不能過來?”
“那我可沒這麽說,只是沒想到他們會這麽輕易放過你。”沈芃芃說著瞥了眼還時不時往這兒看的那幾個人。
那些人有一半以上不屬於[寧靜宇宙],甚至未必和章莉有多熟,是她丈夫工作上的朋友,好不容易讓他們找到了機會接觸嚴律清,就這麽放他走了是有點不太合理。
嚴律清沒有搭沈芃芃的話,他正笑眼看著身旁的人,“阿淺,好久不見了,上次見面到現在,得有一個月了吧。”
容淺微微頷首,是有這麽久了。
一旁的沈芃芃借機打岔,“你怎麽記得那麽清楚?”
嚴律清就笑,“算算時間是難事?”
“是不難,那你記得跟我上次見面是多久前的事情嗎?”
“不記得。”
沈芃芃不滿地哼哼,端起沒吃完的蛋糕就走,“你這是區別對待!”
容淺看著她走遠,心裡不知不覺地緊張起來,不知道自己的視線該往哪裡落比較好。
嚴律清瞄了眼他放在腳邊的購物袋,輕聲問:“那是你要送給阿莉的生日禮物?”
容淺聞言才想起來,拎起腳邊的購物袋把要給章莉的生日禮物拿出來,再把裡面的外套連同袋子推給嚴律清。
“這是你的衣服。”容淺不太自然地道:“我早該還你了,只是之前帶去聚會都沒見到你,就一直放在我這。”
嚴律清怔了一下忍不住解釋,“前陣子我因為工作人一直國外,這幾天才忙完回來,所以聚會沒有辦法到場。”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