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能這樣代替?”趙同最自來熟,雖然和邊又第一次見面,但玩得最開,他萬分不滿,“我都想好了讓學長幹什麽了!”
旁邊有個女生突然看著邊又紅透的耳朵哇了聲。
趙同被嚇了一跳,“你哇什麽?”
女生又瞄了沈星野一眼,搖頭,“沒什麽,就是感歎一下居然是學長,完全看不出來是學長。”
這邊燈光亮,邊又抬了頭,她們才看清邊又藏在帽子底下的臉,確實漂亮,沒辦法用漂亮以外的詞來形容,看第一眼驚豔,再多看幾眼,還是覺得驚豔。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和沈星野的關系似乎有些不尋常。
說是朋友也很正常,但是就是感覺超出了朋友的界限。
他們靠得不算特別近,只是會偶爾說一兩句話,但總給人一種別人融不進去的感覺。
尤其是沈星野突然說要代他受罰。
“你想要讓學長幹什麽?”沈星野單手撐在桌面上看向趙同。
他語氣很淡,但趙同莫名聽出來一點威脅的意思,不過也可能是他喝了酒幻聽了,趙同看了看大家,紀韋女朋友也問他準備讓學長幹什麽,趙同本來想得好好的,現在卻突然說不出口了。
不對勁,沈星野看他的眼神,真的像在威脅。
就好像他只要說出來,他就得死那種。
趙同咽了口口水,轉而問別人:“能代受罰嗎?”
紀韋說:“應該可以吧?”
紀韋女朋友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一般情侶的話,可以。”她說完,看向邊又,又看一眼沈星野,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不過……關系很好,也可以吧。”
沈星野嗯了聲:“懲罰什麽?”
他默認了紀韋女朋友這個說法。
就是不知道默認的是前面那句話,還是後面那句話。
坐在他旁邊的邊又動了動手。
邊又並沒有想讓沈星野代罰的意思,但他沒辦法開口。
沈星野的手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握著他的手腕,只要他有想要反駁的趨勢,沈星野就會在他的腕骨上捏一下,似乎知道他不喜歡這樣。
行為很惡劣。
邊又乾脆放棄了反駁,也跟著問:“懲罰什麽?”
趙同一下子又來了勁,“如果是沈星野的話,那就,現場做十個俯臥撐吧,然後,用女友視角錄個視頻,你們懂的吧?就是有個人拿手機在他坐俯臥撐的時候在他臉下面拍,然後發朋友圈。”
“尼瑪你一個單身狗從哪兒學來的這麽搞的東西?”
“十個是不是便宜他了?”深受迫害的吳旭很不滿這麽輕的懲罰,對沈星野來說,十個實在是輕輕松松。
“哇!!!”幾個女生已經尖叫起來了。
因為這玩意兒聽起來很刺激。
“做太多浪費時間。”紀韋女朋友也同意趙同的說法,她看著邊又說:“既然是代替學長接受的懲罰,那就讓學長幫他拍視頻可以吧?”
邊又沒怎麽猶豫地點頭,“可以,但是如果做俯臥撐和錄視頻是一個懲罰,那發朋友圈應該算是另一個人?”
沈星野笑了聲:“還學會討價還價了?”
邊又:“……實話。”
趙同:“這怎麽能算兩個!”
“錄視頻和發朋友圈不是兩件事嗎?”邊又有理有據,語氣溫溫柔柔的,讓趙同嗓門也小了,被他看了那麽一眼,還朝著自己輕輕笑了一下,趙同一臉不確信地問別人:“是嗎?算兩個?”
紀韋:“算吧?”
紀韋女朋友:“我分不出來哦。”
另一個女生已經繞到自己朋友邊上,扒拉著對方的胳膊,“我也不知道。”
吳旭說:“不算啊,這不是一個懲罰?就發個朋友圈算什麽懲罰?”
他剛說完,沈星野就反問:“是嗎?”
邊又和沈星野一起看向他,邊又歪了下腦袋,“為什麽不算?”
吳旭本來就是發泄一下怨氣,聽見邊又這麽一問,也不亂搞了,“快去做快去做。”
十個俯臥撐對沈星野來說確實簡單,但拍視頻他沒乾過。
等他擺好姿勢,邊又把手機放在他臉下,也看不清屏幕,只能問沈星野本人:“這個角度行嗎?”
沈星野說:“可以。”
他的視線落在邊又手腕上,可能是剛剛被他握得有點久了,手腕有點紅。
“可以的話那就開始吧!”紀韋女朋友拍了拍手。
幾個女生圍在邊上,吳旭和趙同也圍著。
剛才答應的時候邊又沒覺得有什麽,但現在感覺到不自在了。
他必須拿著手機,但控制不好,因為沈星野下來的時候,呼吸會噴在他的手上,那感覺太奇怪了,邊又的手忍不住抖了下。
鏡頭偏了,也花了。
沈星野提醒他:“邊又哥,拿穩一點。”
邊又:“……哦。”
怎麽又喊哥了。
朋友圈還是沒發,邊又也沒看視頻直接點了保存把手機還給了沈星野。
他們又開始了第二輪遊戲。
這一輪好很多,邊又不是最差的那個,是趙同。
但趙同玩不起懲罰,選擇喝酒。
玩了幾輪下來,邊又感覺更熱了,正好也有人說不玩了,玩累了,一直那麽幾個問題,再說下去,得說到不對勁的地方去了,在場還有女生呢,不太熟,不能玩太過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