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被不知情的室友這樣一問,更是透出了嫩嫩的緋紅。
“不……不用。”蘇俞羞恥到快說不出話了!
他一邊說,一邊從床上撐著坐了起來。
雙腿發軟並攏,軟得都在顫抖,足尖是勾起來的,腳趾都緊張地繃著。
嘴唇咬著。
纖細的喉結很明顯的在吞咽唾沫。
一看就是在忍耐著發情期的難受。
沈時謙看見蘇俞這副樣子,欺負欲瞬間就擦出了火星。
他喉嚨泛著癢,強行忍耐著,手臂薄薄的肌肉繃著,用力把蘇俞抱進了懷裡。
“我帶他去就行了,明天那節課我和他估計都要請假,到時候跟你們說吧。”
楊楓不疑有他,想起蘇俞上學期也有過這樣因病請假的幾天,隻以為是什麽長期的病症。
“行,真的要請假,你就在群裡跟我們說吧,快點帶蘇俞去吧,我看他現在真的挺難受的……”
楊楓隻來得及瞥了眼蘇俞。
話都沒有說完。
沈時謙就把隨手拿的外套裹在了蘇俞身上。
手臂擋住了蘇俞臉上的表情。
溫暖陰影籠罩了下來。
蘇俞眼睫毛一顫,耳朵動了動,紅得快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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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俞被沈時謙抱著下宿舍樓的,樓梯的男同學看見他們,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紛紛讓了條道。
宿管阿姨端著熱騰騰的水杯,抬頭看見這一幕,急聲叫住了他們。
“哎哎哎,都快到門禁時間了,你們還去哪裡呢?”
沈時謙手扣在了蘇俞的後頸上,方便蘇俞把臉藏進他的懷裡。
“我室友他不舒服,我帶他出去一趟,看個醫生。”
宿管阿姨露出了然的表情,擔憂地朝這個高個子男同學和他懷裡的小男生看。
“這是怎麽了,嚴不嚴重啊……等等,你來我這裡登記一下寢室號和名字學號。”
沈時謙稍微松了松手,讓蘇俞抓著他的後背,腳底碰到了地面。
以一種環抱蘇俞的姿勢,伸手握住了宿管阿姨遞來的筆,在登記表上簽了他和蘇俞和名字學號。
簽字筆用完就被擱在了桌上。
宿管阿姨捧著熱騰騰的水杯,低頭看了眼登記表潦草的字,點了點頭。
“行,就寫這些就行了,趕緊去吧。有什麽情況要和你們輔導員說一聲啊。”
宿管阿姨說著朝兩人看了眼。
不知道怎麽的。
生病的那個小男生一直不肯抬頭看人。
瘦瘦小小的,看著是有點體弱多病。
都能被男同學直接抱起來。
可能是實在太不舒服了吧。
沈時謙先是應了聲“知道,謝謝阿姨”,隨後立刻抱起蘇俞,朝著校門口的方向快步走去。
蘇俞臉熱乎乎的,完全埋進了沈時謙的脖頸裡。
手也環著沈時謙的脖頸。
都不知道沈時謙怎麽做到撒謊不臉紅的。
像他就不行。
每次在沈時謙面前撒謊,都會變得很緊張,說話結結巴巴的。
“沈時謙。”
“嗯?”
“你對宿管阿姨撒謊,說要帶我去看醫生,哪裡有醫生啊。”
小貓崽想笑他撒謊。
明明是故意問的,語氣聽起來卻軟乎乎的,很好奇似的。
太純了。
沈時謙痞壞地勾了下唇角,溫熱的氣音噴在蘇俞的耳邊。
“那我不說謊,我能怎麽帶你出去?跟宿管阿姨說我室友發情期到了,我要陪他去酒店,解決一下他的發情期?”
什麽啊!!!
蘇俞被沈時謙說得臉都炸紅了!
手指下意識地按在了沈時謙的後頸上,小腿也纏住了沈時謙的腿。
“沈醫生。”小貓咪忽然給他安了個新的身份。
“你不能說出去。”
明明知道沈時謙是在瞎說在逗他。
小貓咪還是冒出了一絲害怕。
他沒那麽懂人類會想什麽。
沈時謙垂眸看了他一眼,把外套的帽子套在了他的腦袋上。
“那不是廢話,不但不能說出去,我還不能讓別人看見你這樣。”
處在發情期的蘇俞,整個人都是熱的。
靠在他的懷裡。
哪哪都很軟。
如同任人揉捏的雪白小貓團子形態。
沈時謙備受折磨,淡淡地舔了下唇。
蘇俞敏感的耳朵動了動,聽見沈時謙的呼吸變重了,臉不禁也燒得更紅。
成精小貓咪是有很多不懂的。
可是和沈時謙談戀愛談到現在,做過那麽多談戀愛做的事,蘇俞怎麽可能還像一開始那麽懵懂不開竅。
他聽得出沈時謙在忍耐著什麽,知道發情期三個字會給男朋友帶來怎樣的衝擊。
雖然完全猜不出現在去酒店會發生什麽。
但他有點緊張……不是有點……是特別緊張。
蘇俞圓溜溜的腦袋裡聯想到那些有的沒的,臉頰越來越熱。
不該想的。
再想下去尾巴都要冒出來了!
啊啊啊!!!
沈時謙清冷如松的氣息包圍著蘇俞。
蘇俞強忍著發情期的失控感,緊緊抱著沈時謙。
沈時謙舌尖抵了下後槽牙,忽然問:“怎麽剛才突然讓我帶你去酒店,成精小貓崽進入發情期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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