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電影票被壓出折痕。
他用輕軟的聲音道:“我要把電影票收藏起來。”
一聽他這樣說。
沈時謙喉嚨泛癢。
沈時謙伸手捏了捏蘇俞的手指。
“過兩天我們去把拍過的照片打出來,和電影票一起收藏。”
蘇俞愣了愣。
撲閃的眼眸變得亮晶晶,染上一抹雀躍。
“好呀!”
這部經典電影劇情引入得有些緩慢。
每個畫面都飽含著人類之間複雜的感情,仿佛句句有深意。
蘇俞一開始不是很能集中注意力,理解得有些費勁。
但是看著看著,便漸入佳境了。
沈時謙把爆米花放在了沙發中間,目不斜視看著電影。
和蘇俞你一下我一下的,分別手指勾起爆米花,放進口中。
看電影吃爆米花。
容易上癮。
明明不是說特別想吃。
但爆米花在身邊,手指就是下意識會去勾,不知不覺就能吃掉半桶。
蘇俞雙眸一眨不眨看著電影,伸手抱起了旁邊令人上癮的可樂,嘴唇鼓起,咬著吸管咕咚喝了一口。
吸管被咬得扁扁的。
可樂的氣泡都像是從喉嚨裡冒了出來。
蘇俞鼻尖翕動。
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可樂味的小貓咪。
不知道過了多久,爆米花漸漸見了底。
熒幕裡的主演歷經曲折愛情,互通心意,在浪漫的下雨天接吻。
蘇俞沉浸在電影畫面裡,一不小心溜了神,想起自己平時和沈時謙吻得有多激烈,耳垂忽然冒出了紅。
伴隨著極輕的嘭聲。
蘇俞伸出的纖細手指,碰到了爆米花桶最底下的小爆米花。
爆米花們被碰得滾了滾。
蘇俞模樣乖順安靜,雙眸睜著,目不轉睛地看著電影經典接吻鏡頭,與此同時彎起手指,正要將爆米花放進唇中。
身邊的沈時謙突然伸出手,扣住他的手腕,抓來他卷著爆米花的手指,張口吃掉,搶走了這粒爆米花。
唇齒碰到了蘇俞白皙的指尖。
蘇俞一怔!猛地意識到沈時謙做了什麽,耳垂的紅延伸到了臉側!
他努力用極小的聲音,表達出了自己的惱怒,“又不是沒有了,你自己不可以拿嗎。”
小貓崽的嗓音聽起來特別較真。
沈時謙很不要臉的咽下爆米花,同樣回以極低的嗓音,“你手裡的甜一點。”
蘇俞:“……”
明明就是同一台爆米花機器裡新鮮出爐的爆米花。
你騙誰啊……!
沈時謙就是喜歡逗蘇俞,看電影看得太久,手就閑不下來。
他戲謔地伸出食指,勾了下蘇俞柔軟的耳朵,意有所指道:“看個電影,耳朵都能紅成這樣,小貓耳朵都是這麽敏感的?”
那副嘴欠的慵懶模樣。
仿佛在等著蘇俞代表集體小貓崽發言。
蘇俞不吭聲,被沈時謙摸得耳朵熱,余光仍能看見電影熒幕裡熱烈的畫面。
電影主角親完捧著對方的臉,眼含熱淚說出了告白的話,在酸脹的告白裡,又一次擁抱著親了起來。
接吻的聲音都從音響裡無限放大,密集地擴散到了他的小貓耳朵裡。
蘇俞柔軟的耳朵抖了抖。
臉熱得快要蒸發。
“小貓咪的耳朵就是這樣的……你別摸了。”
沈時謙側過頭,手作亂地摸向蘇俞的腰,倏地靠近說話。
溫熱的氣息噴到了小貓崽的耳邊。
“我挺想知道的,為什麽你能冒出尾巴,不能冒出耳朵尖尖?”
沈時謙說著,手指又撥弄了一下蘇俞的小貓耳朵。
蘇俞耳朵癢酥酥的。
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酸意。
“……我……我怎麽知道,貓咪協會裡有些小貓咪是可以的,但我剛成精的時候試過,我是不可以的。”
沈時謙冷不丁挑起眉,腦海想象出蘇俞冒出小貓耳朵的畫面,心臟嘭的像炸煙花。
他躍躍欲試,伸手把蘇俞攬到肩邊,痞裡痞氣低聲哄,“那你現在再試試?”
什麽試試。
才不要。
“都說不可以了,沒有耳朵尖尖。”
蘇俞臉紅著伸手推他。
然而一想到沈時謙在期待他冒耳朵,蘇俞的意識就忍不住叛變,偷偷往冒耳朵的方向想……
蘇俞糾結地咬了下唇,試著用冒尾巴的感覺。
去調動靈敏的小貓耳朵。
貌似沒什麽用。
小貓崽推人的力氣輕得不行。
非但沒推開,還把男朋友勾得喉嚨癢,湊上來親了親他的耳朵。
溫熱的親吻,瞬間令耳朵泛起酥酥的感覺。
卷卷的。
熱熱的。
像是裹住了耳朵一樣。
蘇俞大腦宕機。
突然發現了有什麽變得不對!
沈時謙竟然探頭含住了他的耳垂!
可是、可是……不只是沈時謙含住他的耳垂。
刹那之間,蘇俞呼吸亂到了極點。
他感覺耳朵變得和平時不一樣了!
這雙耳朵變得格外敏感。
似乎泛著柔軟。
軟乎乎地動了動。
絨絨貓毛掃過了沈時謙口中裡的舌尖。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