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恩眠放下了兩瓶汽水,換成了啤酒。
他印象中,上次聚餐時,其他嘉賓酒量都還可以。但這次薑恩眠沒打算再喝,上期結束後他看了節目回放。
那晚說過的話、乾過的蠢事至今歷歷在目,喝酒太耽誤事,再也不能亂喝了。
酒拿得差不多,薑恩眠又在下層看到了一箱不同顏色的玻璃瓶。天色暗,光線較差,具體牌子看不太清,應該是不同口味的飲料,薑恩眠又拿了一瓶粉色一瓶藍色塞進兜裡。
柳清輝接過薑恩眠懷裡的啤酒,他撬開一瓶,往每位嘉賓的杯子裡倒,輪到薑恩眠時,他停了下來,“今天不喝了吧?”
薑恩眠主動拿起旁邊的可樂,“嗯,我喝這個就行。”
「幹啥不喝了?喝點嘛。」
「眠眠:不敢了不敢了。」
「眠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陰謀。」
「但是喝多的眠眠好可愛。」
晚餐正式開始,今天溫度比昨晚高,草原上的風是熱的,汽水的配著燒烤,讓晚餐熱鬧又愜意。
林樂恩平時看著可可愛愛的,可一旦喝了酒,壞心眼就開始無限泛濫,總想搞點爆料出來,話題也變得露骨。
但這次薑恩眠頭腦清醒,堅決不再上當。其他嘉賓酒量好,也不饞和,陰謀沒得逞,林樂恩泄了氣。
晚餐到了後半段,節目組支起幕布,開始播放電影。
薑恩眠記得媽媽說過,他們那個年代,不是家家戶戶都有電視,最期盼的就是每周六晚上,廣場前的露天電影院。那時候,全村的人都會圍坐在一起,就像現在這樣。
今天播的是部國產愛情電影。
薑恩眠不挑種類,他靠在椅背上,端著汽水瓶看得津津有味。
期間,秦悠亦早早回了帳篷,林樂恩喝了不少,也被程昱寧嫌棄地扯了回去。蘇言對這種題材興趣不大,打了會兒遊戲也提前離開。
到後來,還留在室外的,只剩下薑恩眠、解煙渚和沈宗年。
今晚吃了很多燒烤,薑恩眠覺得口渴,連著喝了好幾瓶飲料。
電影演到後半段,劫後余生的情侶相互對視,彼此的嘴唇即將觸碰。
“啊!他們要親上去了,好害羞。”
突如其來的話引來其他人的目光,順著沈宗年的視線方向,是捂著臉不敢看屏幕,耳廓發紅的薑恩眠。
解煙渚抽走薑恩眠手裡的飲料瓶,放在鼻尖嗅了一下,又看到他身後桌子上,已經見底的同牌子空瓶。
薑恩眠喝的,是含有酒精的飲料。
沈宗年無奈走過來,他提上薑恩眠的衣領,把拉鏈拉好,“不看了,去睡吧。”
薑恩眠雙手撐在凳子邊,腳在草坪上蹭來蹭去,“為什麽?小孩子不能看親親嗎?”
沈宗年被逗得心口都是軟的,“小孩子不能看,但你是成年人。”
“哦,那我要看。”薑恩眠挺直腰版,越過對方的遮擋。
劇情進入到最高潮階段,主角受扯下了主角攻的領帶,主角攻含住了對方的喉結,周圍除了風聲,就是主角們的喘息。
薑恩眠的臉又紅又漲,眼睛在指縫間亂眨。
沈宗年又站在他跟前,擋住視線,“很晚了,明天再看。”
“可明天就看不到了。”薑恩眠害羞又想看。
“你喜歡的話,隨時給你看。”
薑恩眠摸了摸喉結,“被咬這裡很舒服嗎?”
即便知道對方是醉話,沈宗年依舊答的認真,“不知道,我沒被咬過。”
薑恩眠又捏了捏自己的耳尖,“可被咬這裡好疼。”
“讓你討厭了?”沈宗年折腰和他對視。
薑恩眠搓了搓發燙的耳朵,主動站起來,“不知道,我要睡覺。”
見他不穩,沈宗年順勢托了一下。
“別弄,我自己可以,不需要任何人!”推開沈宗年,薑恩眠晃晃悠悠往帳篷的方向走。
全程安靜的解煙渚放下飲料瓶,跟在了薑恩眠身後。
醉酒的薑恩眠根本走不了直線,他走三步後退一步,外加腳下的石子改變了方向,即將倒下的瞬間,解煙渚迅速上前兩步,用手臂托住了他的肩膀。
幾乎同時,沈宗年跑了過來,把人徹底扶住。
“麻煩把他抱回去。”解煙渚的小臂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沈宗年發現了對方額間滲出摸薄汗,他隨即抱起薑恩眠,把人送進帳篷。
醉酒的薑恩眠已進入熟睡狀態,沈宗年把人放好,將兔子擺在他轉身就能抱到的位置,並幫他蓋上毛毯。
一切安頓完畢,沈宗年起身離開帳篷,和門口的解煙渚打了個照面。
解煙渚左側衣袖染了些新鮮的血痕,剛才托住薑恩眠肩膀的,也是這隻手臂。
但當時,解煙渚的襯衫上並沒有滲血,而那種力度,理論上也不至於受傷。
兩個人幾乎沒有交流,解煙渚彎腰走進帳篷,沈宗年轉身離開。
敞開的帳簾能看清裡面的情況,沈宗年驀地停下腳。容不得半分猶豫,他闖進帳篷,死死按住解煙渚的手,“你幹什麽?”
解煙渚坐在薑恩眠身旁,雙手懸在他腰腹,即將扯開褲帶。
他絲毫沒受到沈宗年的影響,目光滿是不屑,“你說我幹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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