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恩眠來這個節目,不僅要撮合其他嘉賓,還要製造看點。
觀眾們感興趣的就是各種曖昧,各種CP大亂燉。過早暴露想法,會降低觀眾的新鮮度。這種時候,猜測和遐想才是最優方式。
薑恩眠把食指抵在嘴唇,“噓。”
「我去,有情況啊!!」
「我就說吧,看著聯系最不多的,搞不好才是真的。」
「年下酷拽小狼狗×年上純情小白兔,我可以!!」
*
次日早上,薑恩眠醒來時房內只剩他自己。
最近是期末考試周,林樂恩早早去了學校。程昱寧雖然結了課,但還有兩門考試需要在網上進行,他跟著林樂恩去了他們學校的自習室。
雖然薑恩眠有約會任務,但按照蘇言晝伏夜出的生活作息,估計要吃過午飯才有可能出門。
昨晚也沒定約會地點,不知道他這種性格的人,會喜歡什麽場所。
上午九點,薑恩眠洗漱完畢,慢慢悠悠樓下吃早餐。
他來到餐廳,沈宗年在桌邊翻看當日的財經報紙。
薑恩眠端著發涼的牛奶杯坐到旁邊,“您今天不去公司嗎?”
沈宗年工作很忙,除了公共遊戲日,他白天基本不在別墅。
“去。”沈宗年取走薑恩眠手裡的牛奶杯,轉身來到廚房。
幾米外傳來微波爐的嗡嗡聲,一分鍾後,溫熱的杯子再次回到薑恩眠手心。
“謝謝。”薑恩眠握緊杯壁,又想到昨晚衣服的事,他嘴唇抵在玻璃邊緣,聲音放低了些,“昨天也謝謝。”
“不客氣。”沈宗年收整袖扣和領帶,“今天去哪約會?”
“還不知道。”薑恩眠抬頭往二樓看,蘇言的房間大門緊閉,“等他起來再商量。”
“今天可能有雨。”
“嗯,據說有大雨。”薑恩眠放下牛奶杯,“您有傘嗎?我那有富余的。”
今天早上,林樂恩和程昱寧每人都給他留了把傘並放了紙條,加上他自己的,一共有三把。
“不用,晚上見。”沈宗年合上報紙,起身離開了別墅。
薑恩眠尋著他的背影往窗外看,一位戴白手套的司機急忙下車,畢恭畢敬為沈宗年打開了車門。
也對,老板上班,車門都有專人開,又怎麽會擔心沒傘。
*
早飯過後,薑恩眠回到樓上,沒有倆孩子的房間難得清淨,他翻開筆記本,記錄下這幾天的發現和生活。
到了午飯時間,別墅離只有他和蘇言兩個人。薑恩眠做了兩份簡單的陽春面,想到蘇言早飯沒吃,午飯總要吃一點的吧。
他來到二樓,輕輕敲了蘇言的房門,半天都沒人應。
“他不在。”柳清輝上樓時,剛好看到薑恩眠站在隔壁門口。
“他沒睡覺嗎?”薑恩眠有點意外。
“我早上七點出門時,他就走了。”
蘇言不在,薑恩眠又想到樓下的面條,“清輝哥,您吃飯了嗎?我做了很多。”
“不用了,謝謝。”柳清輝笑容溫和,“我回來拿東西,很快要走。”
“是要出診嗎?”
柳清輝是名氣極高的心理醫生,無數人靠他的疏導找回自己,重獲新生,很多人都是慕名前來。
“不。”柳清輝推動眼鏡,輕微挑起嘴角,“今天是私人時間,應該放松,不工作。”
對方的反饋很神秘,但薑恩眠並沒指望看透會讀心的人,“真好,玩得開心!”
吃完午飯,薑恩眠睡了一大覺,起床去客廳看電視到下午五點,蘇言終於頂著頭紅發回到了別墅。
“走吧。”蘇言站在門口,沒給任何一天不見人的解釋。
“走哪?”薑恩眠看著快日落的天。
“約會。”
薑恩眠:“……”
他真是會找時間。
薑恩眠跟著出了門,來到蘇言的摩托車旁,“我也坐這個?”
蘇言開的是那種專業的賽車摩托,純黑色的金屬車身,外觀酷炫又拉風,是那種從校門口經過,都會有一堆人尖叫歡呼的存在。
帥是帥,但問題是,這種交通工具安不安全啊?
“上來。”蘇言丟給他一個頭盔,先行上了車。
頭盔是新買的,吊牌還沒拆,帶著股商品剛出廠的獨特味道。
薑恩眠套上頭盔,硬著頭皮坐上去,“那個……這個大摩托安不安全?”
“不安全。”蘇言口氣硬生生的,“抓緊。”
薑恩眠:“……”
他本來就是想圖個心理安慰,誰想到這人這麽實在,那他現在下車還來得及嗎?
“哎——?!!”
毫無征兆的,摩托車突然高速衝出。薑恩眠的心臟跟著頭盔一起,撞上了蘇言同樣堅硬的頭盔上。
“沒事吧?”
突然的急刹車,又讓薑恩眠隨著慣性亂晃。
“哐”一聲,薑恩眠的鼻子頂在頭盔上,酸得他半天才逼出句話,“沒、沒事。”
沒事才見鬼,好疼,疼死了!
“都說讓你抓緊。”
“抓哪啊?”摩托沒安全帶又沒有把手。
“抓這兒。”蘇言放開右手車把,從身後抓住薑恩眠的手腕,按在自己腰上。
蘇言戴著黑色皮質手套,對方的掌心和蘇言手腕相觸時,並不能感受到溫度,但有皮革和皮膚相觸的發澀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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